未時仁天心想,我管你是真的假的,只要這張面皮長的一樣就行。大叫一聲:“貪生怕死之輩,辱沒先皇名聲。”用暮天雲霞鐧往雲傾薄脖子上一揮,打成肉醬,屍首分離。未時仁天拿起雲傾薄的頭,暮天雲霞鐧發出斑斕的霞光,照射在雲傾薄的臉上掃描了一回。
然後未時仁天把暮天雲霞鐧往上空一投,暮天雲霞鐧化作滿天的霞光,瞬間籠罩在王宮上方,然後又匯聚到雲傾薄的寢宮。雲傾薄正在一個寶貝上恢復自己流失的精氣,眯著眼哼著小調享受生活,突然間隻覺得眼前霞光一閃,被暮天雲霞鐧打的腦漿迸裂,立馬死透了。
未時仁天在白雲殿上大叫:“我已替先皇誅殺無道昏君,爾等都是賢良之才,快快審時度勢,另投明主,難道還要為這鐧下亡魂繼續賣命嗎?”一句話把在場所有的人都說動了,一時間沒人動手。
等到暮天雲霞鐧化作一縷雲霞回到未時仁天手上,未時仁天右手提雲傾薄人頭,左手拿暮天雲霞鐧發霞光萬道,帶著可卿和言福往殿外走,無人敢擋。
情拭心撿起雲傾薄的朱雀絨內衣,玄武甲護心鏡,白虎皮毛軟甲,黃龍鱗硬鎧,四獸呈祥圖案披風穿上,帶上自己的兵器寶貝,大喊道:“未時仁天在白雲殿之上刺殺王上,膽大妄為,罪不可赦,我定要將他捉拿歸案,碎屍萬段。”說完也跑了出去。
當下白雲殿上只剩下了四位上卿和三十七名白雲殿侍衛,這四位上卿都是雄才霸略之人,白雲長也是殺伐果斷的人,當下五個人在白雲殿之上謀劃分了雲傾國,這裡先放下,以後再說。
雲傾建雖然身為大內侍衛長,來到白雲殿也只能做個看門的,不能帶兵器進到白雲殿,否則格殺勿論,他帶了四個人在白雲殿門口守衛。雲傾建帶人追著未時仁天大喊:“抓住未時仁天,抓住未時仁天……”沒跑多遠,忽然覺得腳下一陷,被吸入地上的影子中。
在外門那裡,六大侍衛長正在各自敘舊聊天,孤末世正在問情拭心的侍衛長花叢笑情香香:“你姐這麽喜歡男人,為什麽不找個男人做侍衛長,你一個女孩子做侍衛長,多辛苦啊。”
花叢笑情香香說:“這還不簡單,沒有一個男人跟著我姐還能長命的。不過,孤兒將軍身體強壯,魔法高強,要不讓我姐把你要過去,應該能比別人多活幾年。你看怎麽樣?”
孤末世一下子就臉紅了,這時候就聽到雲傾建的喊叫聲,然後看到未時仁天提著雲傾薄的腦袋,和可卿言福一起跑出來。旁邊的王宮侍衛,看著雲傾薄的腦袋已經搬家了,一時間不知所措。正在這個時候,路面上突然出現一個影子,雲傾建被人從影子裡甩出來。
浩夜說:“孤末世,你不是要手刃雲傾建嗎,我把他送給你,回去你可得弄點好酒。”說完就消失了。
雲傾建還在暈頭轉向,就看著孤末世揮舞著歲月鎏金刀迎面劈下來,趕緊祭一個寶貝擋住鋒芒,卻被孤末世余力震的滾了好遠,趴在地上說:“你們還等什麽,快幫我打死他。”
旁邊的侍衛聽到命令,這才拉開陣勢,圍向孤末世。要說這雲傾建貪生怕死,不知道輕重緩急,這會只顧著打死孤末世自己保命,把未時仁天的事拋在腦後。孤末世和侍衛們打起來,如虎入羊群,無人能擋。隨手捏了一個魔法,往地上一按,地上長出金刺,把侍衛刺倒一片。
未時仁天、可卿、言福三人又從背後闖陣。言福衝在最前面,變成一個鐵人,身體裡往四面八方射飛刀,衝開一條路到孤末世身邊。孤末世伸手拿出仁祖,扔給未時仁天,未時仁天把仁祖變成半米長短,和暮天雲霞鐧一起祭在身體左右橫飛亂打,死傷一片。
可卿從頭上取下魂路,在手裡也變成一把短劍,投在身體前方,與自己一起衝刺,但凡有人靠近,靈魂飄忽,腿軟身乏,倒在地上。片刻之間,三十六人的魔法陣還沒發揮作用就被衝散,死傷大半。
未時仁天大喊:“快走。”可卿和言福都緊跟其後,孤末世大喊,公卿先走一步,今天我非得結果了這個貪生怕死、無情無義的侍衛長!”喊畢舉起歲月鎏金刀, 聚集金光力量,投向雲傾建。
雲傾建已經穩住陣腳,祭起一個寶貝,閃著藍光,和歲月鎏金刀一撞,金光藍光錯亂,金鐵聲音轟響,刺人耳目。孤末世手快,又往地上按了一個魔法,雲傾建身體前方射出一把黃金長槍,直取咽喉;雲傾建身旁紅光閃現,黃金槍射到紅光之上,火花四濺,怎麽也穿不透。
背後又射出一支,直取後心,同樣被紅光擋住。孤末世心想:“他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沒用,我是有點小看他了。”此時歲月鎏金刀已經回手,雲傾建那發藍光的寶貝追射而來,孤末世拿歲月鎏金刀格擋,無奈那寶貝鍥而不舍,來回亂撞。
雲傾建哈哈大笑:“孤末世,你以為你魔法高強就了不起,老子告訴你,老子這些年可是收藏著不少寶貝,一件一件拿出來耗也耗死你。”
孤末世左手裡向著追打自己的寶貝撒了一把金條,為主那寶貝變結成了一個籠子,一起掉到地上。孤末世隔空打出一拳,憑空出現一個半人大小的黃金拳頭,重有千斤,地面開裂,撞向雲傾建。雲傾建害怕,祭起不知多少層寶貝防禦,被黃金拳頭撞破了七層,自己也被余勁震的頭昏眼花。
孤末世大喊:“寶貝再多,自身魔法低下,有個屁用。”停下來的黃金拳頭報社出無數碎片,又打向雲傾建,金光爍爍,周圍的人都收到影響。金光閃避,雲傾建趴在地上,雖沒有外傷,卻被震得口角流血,雲傾建剛剛只知道那寶貝硬擋,這會寶貝“哐當當”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