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四聖獸竟然將火焰巨人的腦袋分離出去,偌大的火焰巨人也倒在了地上,又燒死了不少人。火焰巨人的腦袋也有三四米大小,在四個聖獸的包圍中不停地掙扎、扭曲、爆裂,然後漸漸變小,後來變成一個火球。
畫木天放出的這四個聖獸,實際上是一個十分高深的封印魔法,叫做“四聖獸城”。每一隻聖獸都代表一種很強大的封印力量,四聖獸聯合封印,威力不可估測。天火顯然也感受到這“四聖獸城”的強大威力,奮不顧身想要逃跑,卻無計可施。
遠遠看去,就看到“四聖獸城”中的火球忽大忽小,拖動著“四聖獸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猶如一團鬼火,飄忽不定。畫木天衝到空中,對著天火不停地結手印,年咒語。“四聖獸城”不斷得到加持,威力越來越大。天火終於支持不住,逐漸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漸漸變成拳頭般大小,被封印在“四聖獸城”中。
“四聖獸城”也隨之變小,四聖獸湊到一起,兩兩相連,圍成一個方形,發出的光芒組成一個方形的盒子,四聖獸全部由栩栩如生的木雕像變成平面的圖案,黏貼在這個盒子的四個方位,最後也變的拳頭大小。
只要天火在“四聖獸城”中不鬧騰,四聖獸就不會發出光幕,天火宛如懸空在“四聖獸城”中。而且天火會把四聖獸圖案的影子,投射出去,隨著火焰的擺動,影子也不停的擺動。宛如一個可愛的玩具,深得小朋友的喜歡。
畫木天經此一戰,本體竟然也受了傷。四處看了看,看到伊一方就在不遠處,兩個人飛到一起。畫木天把“四聖獸城”送給伊一方,然後變成了一個七八十厘米高的小孩,一臉無辜地伸開雙手說:“抱抱。”畫木天本來就是小孩模樣,做出這樣的動作也確實十分可愛。
伊一方把他抱起來,他立馬把頭枕在了伊一方的胸口上,咧著嘴笑。伊一方說了一句:“真是個老色鬼。”然後給他療傷。畫木天說:“你別罵我,剛剛那個牲口能直接蒸發我的魔力,我好不容易才扛過來。”
伊一方說:“你好好的一截小木頭,非得跟天火硬抗,你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方才我還想著找黃沙流支一口土鍋,把你跟天火都扔進去打。你知不知道,好在我的水魔法還算是不怕這天火,不然咱們家戰士得被你連累不少。人家十二大將千保證萬保證不死一個戰士,戰場上護的好好的,結果倒好,差點被你弄死倆。要不是我,你沒被天火燒成灰,回去也得被十二大將揍死。說說怎麽謝我?”
畫木天說:“我不是把天火送你了嗎?”
伊一方說:“你不要的東西送給我,打發要飯的呢,我也不要。不過我收下了,浮世夙賢人在,轉手交給他去。”
畫木天說:“對了,快帶我去看花火樹,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花火樹。”
伊一方帶著畫木天飛過去,三十幾米的花火樹,雖然依然繁茂,但是天火被封印,周圍的火焰供不上它的養分火,正要開始枯萎。樹冠中間有一朵三米大小的花朵還在綻放,已經綻放了幾十層,看樣子,等不到這朵花完全盛開,樹就變成土了。
畫木天竟然看得眼裡酸酸的要流淚,十分不舍得。這是鳳凰焚離突然又飛過來,衝著花火樹吐火焰就燒。花火樹有了火焰的加持,忽然又變得有生機起來,枝葉繁茂,全樹的花花朵朵再次盛開了凋謝,盛開了凋謝。場面雖然沒有剛才四棵花火樹一起綻放壯觀,
但是依然美不勝收。 中間最大的那朵花繼續綻放,一直綻放了九十九層的花瓣,終於在花心的地方看到,第一百層花瓣拖著一粒種子,只有指甲蓋大小。畫木天飛過去,激動地手都在顫抖,小心地取下這顆種子。第一百層花瓣綻放,整個大樹瞬間變成一柱紅土,轟然倒塌在地上。
鳳凰焚離看畫木天取了種子就要走,伊一方叫住她,把被封印的天火交給他帶給浮世夙。然後伊一方抱起拿著種子發呆的畫木天,一邊給他繼續療傷一邊問他:“你這種子,不是還多嗎?怎麽為了這麽個東西,今兒把自己傷成這樣。”
畫木天一臉認真地說(畫木天只有打架和對待植物會認真):“你不知道, 這是花火樹——百衣種,是沒有莫大的機緣,見不到的。花火樹生於火起,死於火滅。火太大則苗乾,火太小則長不大。一般一花衣一種,難得十花衣一種,像這樣百花衣一種的,是傳說,很少有人見到。還聽說有千花衣一種的,那是神話,只聽說有,沒聽說有人見過。”
伊一方說:“得了吧,好事都讓你佔了。這東西有什麽好的?”
畫木天有些激動,反問道:“你還問有什麽好的,剛才你沒看到嗎。花火樹是木頭,吸收火焰生長,死後變成紅土,你見過這麽神奇的生物,集三種元素於一身,完事花瓣還帶能迷幻人的。我種的花火樹,都是一花衣一種的,就那麽厲害,要是換了這百花衣一種的,你說有多厲害。”
伊一方問:“然後呢,我問的是,這百花衣一種的,比起你那一花衣一種的,有什麽好的?”
畫木天被愣住了,他也沒見過百花衣一種種下去能長出什麽樣,有多厲害,就把頭重又枕到伊一方的胸部上,說:“我也不知道。”
伊一方一邊聽畫木天說一邊查看他的身體,看沒什麽大礙了,知道畫木天又開始佔自己便宜了,就說:“你要是好了趕緊下來,我的胸部也是神話,你賴在上面時間長了,小心不得好死。”
畫木天反而把頭埋進伊一方胸部裡喊著:“讓我死在神話裡吧!”被伊一方甩了出去。伊一方是水精靈,也不是人類,只是變成人類以後越來越像人類,也慢慢介意起自己的胸部來。換在以前,根本沒有胸部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