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速度極快,原地的殘影尚未消失,長劍破空的音爆聲和一聲金鐵相交的刺耳聲音同時響起。在畫木天身前,長劍被打成兩端,向著天上不停地翻轉,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一處是劍身,一處使刃尖。
劍身倒在地上,然後現出了本體,可憐一個威武的將軍,如今已經沒有了雙手,跪在地上,整個人不停地顫抖。地上突然長出了幾根藤條,插進他的身體裡,一下子將他的魔力吸得一乾二淨,然後畫木天用一根大樹頂端的藤條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拋向戰場。這畫木天一邊和人交戰,一邊還感知到了落紅知的方位,就把這具屍體砸向了落紅知。
使用腐爛魔法的副將也跪到了地上,毫無鬥志。剛剛他看清了交戰的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畫木天完全沒有被他的腐爛魔法傷害,當長劍刺向畫木天的一瞬,畫木天的魔力忽然提高到一個可怕的境界,抬手掙破自己的黑蛇又打斷鋒利無比的長劍。
這名將軍正兀自驚恐,畫木天施展魔法,剛剛被他魔法腐爛的地方,重新長出豔麗的花花草草,順著他造成的腐爛軌跡,一直長到他的身上來。還好他還沒有喪失理智,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化成一股黑煙要跑。這時候新長出來的花花草草忽然發出淡淡綠色的光芒,吸收能力極大的增強,將他這一股黑煙全部吸收淨化掉了。
收拾掉兩名副將,畫木天又把眼睛死死地盯著雲傾頹。雲傾頹這次是真的尿褲子了,他是靠投機取巧當上的主將,實力並不比剛才倆貨強,那倆貨聯手都這麽輕易的被乾掉了,自己想必也是白給,不知道自己等會會怎麽死。所以嚇得顫顫巍巍,牙齒打架,說不上話來。畫木天十分嚴肅地問道:“昨天是你燒了我的木頭嗎?”
雲傾頹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燒樹林的事情,心想燒幾棵樹也能招惹上這麽個祖宗,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但是經畫木天這麽一問,倒是提醒了雲傾頹,雲傾頹壯著膽子說:“對,沒錯……是我燒的,你……你別亂來啊,我有天火,我能燒死你……”
話音沒落,雲傾頹就被一根藤條纏住腳,吊在半空中,然後又有好幾根藤條“啪啪啪啪”地抽他的屁股,抽的雲傾頹嗷嗷直叫。打了一會,畫木天問他:“以後你還敢不敢亂燒我的木頭了?不,是所有的木頭,你還敢不敢燒了?”
雲傾頹哭聲淒慘地問:“爺爺啊,我還有以後嗎?”
畫木天說:“說的也是哦,以後你就沒有以後了,等會我就把你給弄死了……”
雲傾頹突然大哭起來,邊哭邊求饒:“爺爺啊,你可別殺我啊,我長這麽大也不容易啊!天火,是天火,昨天是天火燒的你的樹林,不是我燒的啊,你想想,你的木頭這麽厲害,我那點火魔法怎麽燒得著,都是天火燒的,您要殺把天火殺了,我下半輩子給您做牛做馬……”
畫木天說:“說的有道理。”
雲傾頹喜出望外,但是畫木天又說道:“好吧,我不殺你,不過這幾根藤條要殺你,你要是有什麽委屈,就給他們求情吧。”說完藤條又劈裡啪啦的打上來。雲傾頹心想,怎麽就遇到這麽個軟硬不吃又不講理的禍害,奶奶的,老子拚了。
想到此,雲傾頹放出天火,把全身都包裹住,他本來想,既然天火能燒掉雲傾頹的木頭,那這些藤條就打不到自己了。可是沒想到眼前的這些藤條,可沒昨天那些樹好燒,腳上的藤條雖然可以慢慢燒掉,但是那些藤條抽打自己的速度很快,
完全沒有減輕打擊的效果。 雲傾頹想結手印,手又被纏住,想念咒語,有兩根藤條伸到他的嘴巴前,左右開弓,不停地扇嘴巴子。畫木天愛玩,又弄了幾根藤條給他撓癢癢。一時間把雲傾頹折磨的又哭又笑,又疼又鬧。雲傾頹可沒吃過這樣的苦,心裡早就不想活了,身上一邊著著火,一邊留著鼻涕眼淚尿。
沒多會,雲傾頹暈過去了,畫木天覺得掃興,要下殺手。這時候雲傾頹身上的火焰突然旺盛起來,把周圍的藤條都燒斷了。畫木天一驚,心想這雲傾頹臨死前還能翻出花樣來?但是細看下去又覺得不對, 那火焰直接把雲傾頹給燒死了,連點渣子都不剩。畫木天恍然大悟,是天火擺脫了雲傾頹的束縛,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
畫木天正自想著,火焰裡突然出現兩個火焰拳頭打過來,畫木天躲閃不及,被打飛到大樹乾上,身上有兩個拳印,周圍還有燒傷。畫木天順勢躲進大樹裡,看著那團天火向天上飛去,想要衝出大樹的結界。
結界內的藤條成百上千根打過去,都是一觸就被燒斷,阻攔不住。結界頂端的藤條匯聚在一起,旋轉著像一股龍卷風,狠狠的和天火撞在一起,終於攔住天火。天火已然有了靈性,見這邊燒不透,並沒有胡亂突圍,而是反過來感知到畫木天的位置,攻過去。
開始的時候,畫木天還是大樹的最下面,天火依然是打出來無數的火焰拳頭,畫木天這邊則是投出無數的木槍,兩相碰撞,異常激烈,短時間內難分勝負。畫木天本體在大樹裡可以自由移動,一邊和天火對攻,一邊移動了樹梢。
畫木天從樹梢發動了第二波攻擊,兩個方向共同進攻。天火看到,一下子分出一個火球迎上去,變成一個實體的火焰盾,溫度不可估測,迎面來的木槍,射到火焰盾上,全部變成飛灰。天火本體一躍也飛到高空,跟畫木天同一高度。
天火中射出一柄實體的火焰長槍,讓人望而生畏,刺向畫木天。畫木天移來很多木頭來擋,擋不住,眼看著要被刺中,畫木天連同那二十米高的大樹一起側身閃躲。火焰長槍從樹梢旁邊劃過,穿透大樹的結界,飛到外面,引發了戰場上的又一大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