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的大手隨手把胸圍扔給了圍觀的人群裡面,自己一下子把舞女抱進了懷裡,滿滿絡腮胡子就朝著舞女的胸部印了下去……。 “他就是頡利。”木忍碰了碰葉青的胳膊:“你丫能不能別老盯著那舞女看?”
“我沒看,我在看他身後那兩人,是不是就是你叔父?”
“在哪裡?他不是我叔父!”木忍瞪了葉青一眼糾正道。
“靠,你丫是不是剛才一直盯著舞女的胸部在看。”葉青不滿的小聲說道。
“嘿嘿,不由自主不由自主,你說的那兩人在哪裡?”木忍問道。
葉青伸出食指遙指著遠方頡利身後,指了半天木忍也沒看見,葉青這才想起,木忍的視線受阻了,從自己的角度才能看見。
自己往邊上挪了挪,再次指給木忍看:“看見嗎?”
此時,只見一個人唐人裝束的中年男子被一個舞女圍著跳舞,胸圍因為在男子肩膀上蹭來蹭去,露出大半個高聳,仿佛都能夠看見了。
但那中年人像是柳下惠般不為所動,只是不住的拿起酒杯喝酒。
再看另一個人,那人見頡利把舞女摟進懷裡後,基本上同一時間,把另外一個舞女也摟進了懷裡,一隻大手此時已經鑽進了舞女的胸圍裡,按住舞女扭動的身軀,手在胸圍裡肆意揉捏。
“那兩人是誰?看清楚了嗎?”葉青低聲問道。
“就是那梁洛仁跟執失思力。”悶熱的酒肆裡頭,木忍的雙眼仿佛快要噴火了。
“今夜咱倆悄悄跟上去,乾掉他倆,怎麽樣?”葉青似笑非笑的問道。
聽到葉青的話,木忍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猶豫了下,歎氣道:“乾不掉的,咱倆沒法子跟上他們的速度的,況且這麽多人,就是乾掉了,咱倆也跑不了。”
“看來還沒有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孺子可教……。”
“你倆在幹什麽?”一個操著生硬唐話的突厥人突然間出現在了兩人身後。
葉青與木忍一驚,相互對視一眼,只見葉青突然起身,抬肘砸向了那人面門,突厥人沒料到這兩個唐人敢反抗,手裡拿著酒壇子愣在了那裡,等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抱著酒壇子。
剛想要放下,隻感覺面部被砸中,頓時鼻涕眼淚橫流,還沒有來得及慘叫,木忍一腳種種的踢在了突厥人的小腹上,痛苦的彎下腰,還沒發出慘叫,嘴巴已經被葉青捂住,一隻手按住腦袋一擰,只見突厥人沉沉的倒了下去,脖子被葉青瞬間擰斷。
“快走。”木忍看了一眼酒肆中央沒有發覺的人急急說道。
“抬走,別留在這裡禍害這家酒肆。”葉青把突厥人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木忍愣了下,看葉青臉色堅定,拿起另外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搭著已死去的突厥人從容的走出了酒肆。
從背後看,就像是喝醉酒的突厥人被兩個唐人抬了出去而已。
出了酒肆門口,葉青與木忍把那突厥人仍在了一旁馬廄中,那裡還留著幾匹突厥人的戰馬。
經過一翻擺弄,兩人造成了突厥人醉酒後被馬屁踩死的假象。
對面客棧走出來三個勾肩搭背準備方便的突厥人,醉眼朦朧,走路東倒西歪,晃晃悠悠的往葉青與木忍的方向走來,眼看著就要接近兩人,撲通一聲,中間一人摔倒在地,兩側的腳下一虛,同時摔倒在地。
葉青一看,一步垮了過去,腳尖對準一個人的太陽穴狠狠的踢了一腳,
木忍心裡哀歎了一聲,這貨覺得是惹禍精。 但腳下也不慢,兩人再次把三人扔進馬廄,這才溜著牆角回到了客棧。
整個晚上兩人提心吊膽,深怕這些突厥人發覺死了四個人後,大半夜的大鬧襄城,但顯然他倆想多了,快要到寅時時,街道上出現了馬蹄聲跟吵鬧聲,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隨著馬蹄聲遠去,兩人也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葉青被木忍搖醒,剛一睜開眼便看見木忍興奮的神情:“昨夜他們沒發現啊。”
“我去你妹,就這事兒啊。滾,我再睡兒。”葉青被驚醒,還以為突厥人來突查唐人來了。
木忍看葉青翻了個身便不再理會自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卻整個人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昨夜雖然睡著了,但睡夢中都是自己跟葉青如何與梁洛仁還有執失思力在廝殺。
直到中午,葉青才醒了過來,木忍已經殷勤的把飯菜放在房間的案幾上,整個人還處於興奮中:“快吃吧,你知道嗎,到現在都沒有看見突厥兵進城啊,而且我聽店家說,今早上才發現那四具屍體的,據說都快要被踩成肉泥了,連腸子都沒有完整的,馬廄的牆上都是獻血跟那些五髒六腑似的,粘的滿牆都是。可就那樣,還是被突厥人帶回草原了,是用麻袋裝走的。”
“你大爺,你他麽的是讓我吃飯還是不讓我吃飯?”葉青快速的洗漱完畢,踹了木忍一腳問道。
“呵呵,激動了激動了,對不住,你慢慢用,我再去街上打探一番。”木忍撓撓頭,雖然昨夜只是殺了四個突厥人,但對他來講,這是復仇的開始跟希望啊。
“打探個屁啊,這事兒就過去了,跟咱們沒關系,別忘了你我來襄城是幹什麽來了。”葉青沒好氣的說道,看著中午飯卻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
“那怎麽辦?總不能咱們今天一天就這樣乾坐在這裡吧?”木忍止住腳步問道。
“你以為呢,今天我們哪裡也不去,就在客棧待著,你用點兒腦子,別太興奮了,突厥人死了四個人,雖然不是大事兒,但現在如果襄城出現了生面孔,你覺得你會不會是第一懷疑對象?”葉青艱難的讓自己不去想那些腦漿等東西,努力讓自己想著燕傾城,開始咀嚼著食物。
木忍神情一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確實是興奮過頭了,這襄城生面孔少,如果自己再露幾次面,難保不會被突厥人懷疑。
認命的坐下道:“那現在該怎麽辦?我們得等到明天才能去潛伏頡利營地呢。”
“簡單,睡覺,養足精神。”葉青胡亂的吃了幾口,昨晚上沒睡好,虱子太多了,咬的人哪都癢癢。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葉青一直在教木忍如何使用這狙擊弩,特別是關於狙擊弩如何通過齒輪來上弦。
雖然木忍不懂得力學跟物理學,但在葉青的指點下,也是了解了個大概,對於這狙擊弩的認識更是加深了三分,抱著那狙擊弩,卻苦無機會試試。
黃昏一直都是葉青討厭的時刻,就像現在,葉青很鬱悶,之前進襄城時還在琢磨襄城怎麽就沒有城防?那些突厥人就不擔心唐軍的探子嗎?
等到他們第二日出城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突厥人並不在南城門設卡,而是在北東西三個城門都有設卡。
迫不得已,葉青與木忍隻好從南城門先出城,然後再繞過襄城迂回到襄城的後方,如此才能接近頡利扎營的地方。
口乾舌燥的葉青臉很黑,一路都在抱怨木忍既然知道頡利扎營不在襄城,為何當初進城時還要放走胯下的戰馬?搞得現在兩人只能徒步行軍,而且這一路上穿過襄城時,還得躲避突厥人在草原上的巡邏隊。
辛辛苦苦,剛剛繞過襄城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兩個人的腳底板磨的生疼,葉青都懷疑是不是起水泡了。
“天黑後,草原狼就會出來活動,我們不會碰到草原狼吧?”木忍望著四周黑漆漆的夜色,對身旁的葉青說道。
“閉嘴,別廢話,你知不知道你很烏鴉嘴?”要不是天上還能夠依稀看見幾顆星星,恐怕他們在草原上就要迷路了。
“我是說真的,草原狼很凶猛的,如果碰見了,就憑你我手裡的兩把刀,是驅趕不走……。”木忍依舊認真的說道。
“閉嘴閉嘴閉嘴,你估計大概還有多遠才能接近頡利的營地?”
寒冷的天氣裡,兩人渾身是汗,絲毫不覺得寒冷,但就算是身上黏糊糊的,他們也不敢把身上厚厚的衣服脫下來以減輕負擔,畢竟,今晚他們需得在草原上忍一宿。
“應該快了,按照之前我對突厥人扎營的了解,他們一般都會距離城池十裡左右的距離扎營。”
葉青抬頭想看看天色,但除了幾個星星在眨眼外,就看不見其他東西了。
歎口氣道:“加把勁,我們需要潛伏進去,如果可能的話,我們的計劃只要乾掉執失思力跟梁洛仁就行,乾掉他倆比乾掉普通突厥士兵更能給他們造成混亂。”
兩個人氣喘籲籲的爬上一個小山丘,木忍望著眼前火光閃爍的地方對葉青興奮道:“看,那裡就是了。”
葉青不用他提醒,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多麽壯觀的景觀啊。
夜風吹過,只見遠處的山谷中,那一頂頂的帳篷被火把照亮,就像是天上繁星點點,一望無際的帳篷鋪滿了視線所能夠看見的地方,甚至遠方還有點點火光在移動。
“太壯觀了,這他麽的得多少人駐扎在這裡啊?這得足足十幾萬人吧。”葉青張大嘴巴喃喃說道。
“差不多吧,估計這是頡利的全副家當了。”木忍望著山丘下帳篷的海洋回道。
“這他麽的怎麽找啊,咱們必須潛伏進去才行啊,不然起不到太好的擾亂軍心的效果啊,如果能夠做到讓他們炸營那就好了。”葉青此刻還被那壯觀的帳篷景觀吸引。
此刻他有些詞窮,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帳篷,恐怕從高空中俯瞰,會更顯的壯觀吧。
“炸營是什麽意思?”木忍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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