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正在準備新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寫這本書,不過當初說過這本書不會太監,所以我回來更新了......對新書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加群:286940379
夜幕降臨,薄霧在寂靜的湖面上升起,為夜晚增添了一絲陰森的氣氛。
吉米跳到了停在湖畔的小船上,拿起船槳,向著湖中心的影劇院劃去。劃水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死寂。
雷萬斯費爾劇院,曾經聞名方圓百裡的地方,在數十年前它最繁華的時候,許多美國的上層人士都曾來這裡觀賞表演,然而,瑪麗肖的瘋狂復仇讓這個小鎮迅速的衰敗下去,劇院也早就荒廢了。
“亨利?你在哪?”吉米很快便劃到了湖中心,他跳到了湖中心的小島上,大聲對著黑暗問道。
十分鍾前,就在那個白癡探長要以盜竊證物的罪名逮捕他時,亨利打來電話,告訴他。他有辦法證明吉米的清白,但是要他去湖中心的島上。
於是,他便二話不說將那個白癡探長撂倒在地,搶了車便來到了失落之湖。
越過堆滿垃圾的觀眾席,吉米來到了二樓,正當他緩緩穿過陰森的過道的時候,一杆槍頂住了他的後背。
那個白癡探長追了上來。
“能證明我清白的人在這裡。”吉米說道。
“這裡沒人,外面只有你和我的兩條小船。”
“我告訴你,他在這裡!”吉米抬高了聲音。
“我也告訴你,他不在這!”探長也火了。
“不,他在這。”一個陰測測的聲音突然響起,驚得兩人心驚肉跳。
吉米證明了自己所說屬實,那探長再三考慮之後還是決定,跟隨吉米往前一探究竟。
兩人繼續前進,走進一個廢棄工坊之內,工坊內滿是木偶的身體零件,軀乾,頭顱,眼睛......上面布滿了蜘蛛網。探長撿起地上的一個木偶,看了一眼,隨手往後一扔。
木偶撞在展覽櫃的遮布上,整塊遮布落下,露出後面佔據了一整面牆壁的展覽櫃。展覽櫃內陳列著上百個木偶。
與原著之中的一樣,兩人很快又發現了已被製作成人偶的,數十年前失蹤的那個阿申家族的小男孩的屍體。
就在這時,令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所有的木偶都好像活了一般,慢慢地扭動他們的脖子,向著工坊的最末端望去。
好在兩人也都是膽大包天之輩,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裝著膽子向著那邊走去。
在工坊的盡頭,一個小醜人偶坐在搖椅之上晃動著,破舊的木椅發出吱吱的聲音。
“瑪麗肖?”吉米試探著問道。
“聰明!”那個小醜人偶突然睜開了眼睛,張嘴說道。
見到這驚悚的一幕,探長被驚得向後退了兩步。
“後面是誰?快出來!”探長將霰彈槍對準了木偶,喊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吉米咽了口唾沫,故作鎮定地問道。
“為了讓所有讓我沉默的人沉默。”那木偶回答道。
“那你殺邁克爾·阿申(之前那個被做成木偶的小男孩)也是為了這個?”
“製作完美的人偶太難了,有時候你不得不用現成的材料。”木偶如此陳述著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你為什麽殺麗莎?”吉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走近些,我告訴你。”
聞言,吉米猶豫了半響,
還是向著那個小醜木偶走去。 “還是那句話,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那樣做。”一個聲音突然從吉米身後傳來。
“誰!”探長立刻將霰彈槍對準了身後。在那裡,一個英俊的白發男子正拄著一柄大劍懶洋洋地斜靠著牆壁。
“淡定,警長,你應該警惕的是那邊那個怪物。”蕭颯毫不在意的笑笑,指指探長身後。
“是你!你終於來了。”吉米略微有些驚喜。
“你認識他?他是什麽人?”探長向吉米問道。
“獵魔者協會北美部分部長,蕭颯。”蕭颯淡淡一笑,隨口胡扯道。
“哼哼,真是有趣的家夥,你體內的能量很有趣啊。”見三人直接無視了自己,瑪麗肖也不惱。木偶的眼睛盯著蕭颯,說道。
“喂喂喂,一直藏在木偶後面裝神弄鬼有意思麽?”蕭颯冷笑,一劍劈向了木偶。
兩隻灰白色的,骨瘦如柴的手臂從木偶身後伸出,抓住了劍刃,秀了一出空手接白刃。要知道,即使是在普通狀態,蕭颯的一劍也可以砍穿數十厘米厚的鋼筋,然而瑪麗肖居然能夠憑借著血肉之軀抓住他的劍刃!這身體素質不可謂不強大。
蕭颯挑了挑眉毛,對於瑪麗肖的肉體防禦力略有詫異。
“烈!”狂暴的獄焰在噬魂劍上升起,瑪麗肖的雙手就像黃油遇到了燒紅的刀子一般,瞬間被斬為兩斷。
瑪麗肖張開嘴,一根猩紅色的舌頭宛若疾電般射出,射向了蕭颯的眼睛。
蕭颯不閃不避,伸出魔化的那隻手臂一把擋住了紅舌。按理來說,瑪麗肖的舌頭完全可以穿透鋼板,但是沒用,因為蕭颯魔化手臂的硬度還遠遠在鋼板之上!
對著瑪麗肖那張鬼臉報以老拳,將其轟飛,蕭颯一把抄起了噬魂劍,一記烈就甩了出去。有了鄭吒的先例,蕭颯沒有使用普通的火焰,而是直接用上了對於靈類也有很強傷害的獄焰。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我要殺了你!”瑪麗肖的身體瞬間被蕭颯一劍斬為兩截,然而,她的聲音卻在工坊內回響,蕭颯似乎看到有一道黑光從瑪麗肖那毀壞的身體之內彈出,迅速附著到了旁邊櫥窗之內的一個木偶身上。
“你們倆快走!我的同伴會在下面接應你們!”蕭颯將一團火球扔向了櫥窗,同時,還不忘讓吉米和探長趕快離開這裡。
“可是......”吉米還沒有從瑪麗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此時還有些猶豫。而他身後的探長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這裡發生的一切對於他而言是在是太荒謬了。
“瑪麗肖殺你妻子是因為她懷上了你的兒子,作為阿肖家的最後一個人他自然不會放過,對於這個答案你可滿意?”蕭颯一邊放火,一邊解釋。說完之後,還看了吉米一眼,傳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我知道了。”吉米深呼吸一口氣,也轉身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這些?”瑪麗肖的身影再次在一個木偶身上浮現出來,她盯著蕭颯,疑惑地問道。
“我?我是神派來誅滅你的正義使者!”蕭颯哈哈一笑,再次舉起了噬魂劍,“我倒要看看,我若是一把火把你的人偶燒個一乾二淨,你還能不能嘚瑟的起來!”
“燭龍!”
.........................
趙櫻空站在劇院外面,靜靜看著劇院二樓突然爆發出的火光,沒有說話。
身後傳來倉促的腳步聲, 趙櫻空轉過身去,看到了剛剛逃下來的探長和吉米。
“離開這裡。”她淡淡瞟了一眼兩人,便轉過身去,繼續看向了二樓,瑪麗肖的怒嘯正在那裡回蕩。
吉米和探長面面相覷,略微被趙櫻空的相貌驚豔到了,然而他們沒有說話,兩個人迅速跑向了他們停泊的小船。
“停下!”趙櫻空突然喝止了他們。
“怎麽了?你剛才不是讓我們走嗎?”探長面色一便,問道。
趙櫻空沒有回話,不知從哪摸出一隻匕首,探長還沒看清她的動作,便感覺有什麽東從他的耳邊擦過,他下意識摸了摸臉,卻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被擦破了。
“喂!你瘋了!你居然襲警?”探長嚇得臉色都變了。
“離開那裡。”趙櫻空聲音依舊冷淡,完全無視了探長。
探長還想要說話,他身旁的吉米卻猛地拉了他一把,並向著探長身後指了指。
就在探長的身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從一片瓦礫之後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十分強壯的白衣男子,他帶著一個曲棍球面具,一柄飛刀深深地插進了面具的眼洞之內,鮮血順著面具流了下來。看樣子那一匕首插進了他的眼睛,以那匕首的長度應該已經插進他的大腦了,然而那個詭異的面具男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緩緩向著趙櫻空走過來,手上還拎了個砍刀。
水晶湖的傑森!
“居然追到這裡來了麽。”趙櫻空反手抓緊了冥火之牙,微微俯身。
“那還真是陰魂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