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意歡接下來就是給鄭屠制定了一個計劃,要鄭屠也是在一個月之內在梁山泊種上百棵毛竹。 龍意歡為何叫鄭屠種毛竹,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因為自個就是在種毛竹,龍意歡無非是想看一看自己和鄭屠種的毛竹哪個長得更高、更壯、更快。
但是,龍意歡也深知:鄭屠一個殺豬的又怎麽能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好歹多了鄭屠一起種樹,龍意歡會感覺到不那麽孤單。也算是有了一種競爭,雖然那種競爭很小,但不也依舊存在嗎!
聽著龍意歡的任務,還有了時間限制,鄭屠就不敢怠慢。眼下也是直接關了肉鋪子去流風屯裡邊買種子。
見得鄭屠一個人走開,龍意歡也就不能繼續在肉鋪這邊待著,既然已經到了流風屯,那就隨便轉一轉。
街上叫賣的聲音很多,有賣布匹的,有賣燒餅熟食的,還有賣一些小玩意小工藝品的,龍意歡穿走在街上,也真心不是為了買東西,更多的是走馬觀花。
街上的人很多,雖然不是摩肩擦踵,但也是熙熙攘攘之勢。
“咦!這不是咱們梁山泊的寨主龍意歡嗎?今個怎麽有空出來逛街,沒在家哭鼻子啊!”
一個聲音陡地出來,龍意歡循聲看去,說話的男子就在自己身後,那清瘦的模樣,儼然與險峻的輪廓不協調,一條刀疤像一條巨蟲橫在額頭,顯得霸氣十足。
龍意歡一看便認出他就是曾經梁山泊的四當家的李豹子。
李豹子離開梁山泊之際,自己還正是以前軟弱的龍意歡,所以面對自己,李豹子才如此囂張。
龍意歡沒有急忙答應,轉而看去李豹子身邊的人物。
這男子手中搖著一把折扇,風度翩翩,白衣翻滾風中,讓人感覺很舒服。白皙的臉龐修飾了本來並不算特別出眾的臉龐,正應了那句一白遮千醜。
這男子,西門火是也。
雖看似文弱錦繡,但西門火誠然不是這番樣子。誰也不能想象從他瘦弱嬌小的身體裡卻可以迸發出超出常人的力量。而那種蠻夷之力一經發出,便絕驚四座,震懾八方。
龍意歡客氣地朝著對方一笑,“李豹子,西門寨主,你們好。承蒙李豹子你昔日之恩,我不得不長大了,哭不得鼻子。”
龍意歡話裡有話,不覺間空氣中已經飄出一股火藥味。
“哈哈,那你可真得感謝感謝我了。我記得,好像你的兩個丫頭,明月和彩虹不錯,不如你就把她們兩個當做感謝我的禮物送給我吧。我今晚就想要和她們左擁右抱,你覺得呢?”
李豹子當真不畏懼龍意歡,也是針鋒相對。
“哈哈,不就是兩個丫頭嗎,你喜歡盡管拿去,但是我可不包送,你有本事的話就來我梁山泊取,我也記得,你對梁山泊的路很熟悉的。好像,你就是從這叛變,然後滾出去的吧??”
龍意歡湊過身子,直直血腥的目光看去李豹子,李豹子被罵,也是青筋暴起,想要出手。
見得李豹子情緒有些失控,西門火一拍李豹子的肩膀,也是叫他安靜下來。
轉而看去龍意歡,西門火一臉燦爛笑容,“龍少主,李豹子不識抬舉,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但我這也要幫他解釋兩句。他所以離開梁山泊,不是因為當時你臥床不起,你那二當家的三當家的想要叛變嗎?他以為不能盡忠於你,所以一氣之下才離開梁山泊,投靠了我。那如果你不放心他在我這裡,你可以繼續要他回去梁山泊,
反正你我兄弟都是一家,李豹子在哪也都一樣。” 西門火說起話來,慢條斯理,溫文爾雅,以邏輯取勝,滴水不漏。龍意歡觀察著他開啟不閉的嘴唇,從一到十,噴湧而出,也是覺到這是個人物。
“西門寨主所言甚是,也正因為此,所以我才放心把李豹子交給你來差遣不是。不然我怎麽舍得把這麽優秀的,我當初的四當家的交給你。要知道:我們梁山泊有嚴格的規定,叛變梁山泊的是要殺頭的。李豹子如今還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那就說明,我沒有把他當做叛徒,這也是因為他到了你那裡,你是我的兄弟,所以我也放心,他不會亂來。”
龍意歡這句話又是在提醒李豹子了,李豹子這時在西門火身後,就知道龍意歡言下之意,是說自己曾大放厥詞,要幾日之後攻打梁山泊,卻沒有兌現。
李豹子一次次想要突上前來,西門火眼見抵抗不住,對著龍意歡就道,“龍少主,你看我和李豹子還有事要辦,就先告辭了。改日一定來我二龍山做客,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好的。”龍意歡拜手送客,“屆時一定不醉不歸。”
西門火和李豹子漸漸遠離出龍意歡,進入到另一條路,李豹子這時再也受不住,一下子就從西門火的手裡掙脫出來。
肩膀劇烈一扭, 那清瘦的身子卻也是像是餓到極致的猛虎一般。
“老大,你為何對那個龍意歡那麽客氣,是他用見血封喉毒殺死了你的女人素素啊,我不明白這口氣你怎麽能咽得下去。”
李豹子一說出素素的名字,西門火頓時拳頭便緊握起來,一道怒光就從眼眶噴出。
“你以為我願意對那個龍意歡客氣?你以為我就能咽下這口惡氣。但是,眼下梁山泊攻下桃花山,正是實力大振之時,如果這時候與之宣戰,那將是最不合時宜的時候,我西門火忍氣吞聲了這麽些年,我潛心把最愛的女人安排在我的敵人附近,我比誰付出的都要多,你以為我能夠看得下去龍意歡這個晚輩在我面前與我稱兄道弟?”
“素素被他殺害,我是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屍萬段的。但是大丈夫,必須能屈能伸。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西門火悠悠念出,李豹子餛飩的大腦一時間也是靈光一現,原來寨主考慮了這麽多。
“是啊,還是寨主有遠見。我還以為寨主是懼怕龍意歡呢。”
“那寨主,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麽?”
“接下來?”
“呵呵。”
西門火似乎早已經成竹在胸,怕是被這流風屯裡的人聽見,西門火也是極其謹慎地靠近李豹子身邊,悄悄地說出自己的計劃之後,李豹子一下子便嗔圓了嘴巴。
“高,實在是高。”
兩人相笑在一起,那笑聲映在街市裡,走過的路人真心不知道,這兩個大男人半抱在一起,到底是腫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