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寨主,這個奸細我們要如何處理?” 李豹子眼睛瞪得大大地,就看著被捆在堂中的鄭屠。
原來,就在鄭屠把信號發給梁山泊以後,他也就被人發現了。西門火和李豹子此時是抓起來鄭屠正在嚴刑拷問。
鄭屠腦袋一昂,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鄭屠一點都不怕。”
“呵,你小子嘴還挺硬,那就先讓你嘗嘗二龍山鐵烙灼燒身體的滋味。”
“來人,給我上鐵烙。”
李豹子一吩咐,這會只見得一個長得尖嘴猴腮模樣的小兵就拿著一根燒紅的鐵烙走進堂中。那鐵烙上還泛著星火,豔紅的一片,只是目測那種灼燙的溫度都讓人畏怵不已。
小兵走到李豹子跟前,與李豹子完成鐵烙的一個易手,然後李豹子就拿著那灼燒滾燙的鐵烙走到了鄭屠面前。
那鐵烙的烙頭呈三角形狀,在一片火光中,冒出熏味的煙氣,鄭屠似乎聽得見那鐵烙與空氣在劇烈地燃燒,然後虛空中都是刺刺刺的爆破聲。
“哈哈,怎麽,怕了吧?如果你怕了就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當奸細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李豹子這會把那鐵烙往鄭屠面前一伸,奸詐地笑了一個。“如果你能告訴你是誰指使你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麽,還有什麽計劃,我可以不燙你的。”
“是嗎?”
鄭屠問去,
“那當然。告訴我,告訴我你就可以免受肌膚之苦,然後我還可以幫你求求情,讓你在我們二龍山做個差事,收留了你。”
李豹子很得意,這個鄭屠還是很識相的嗎。
“收留我?我呸。你以為我是怕了你了嗎?告訴你,你可別威脅老子,我鄭屠打從生下來那一天開始,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想要叫我屈服,和你一樣做叛徒,那是你癡心妄想。”
“那也是絕不可能的。”
鄭屠目光炯炯地說出來,瞬間就惹怒了李豹子,尤見得李豹子雙手端住那鐵烙,那烙頭就往鄭屠的胸口燙去。
那火紅的一片跳入鄭屠胸膛之前,那一件單薄的外衣頓時就飛出一個大洞,隨著一股燒焦味道襲來,那外衣全都緊皺在一起,而那火紅之焰就鑽入鄭屠的胸膛。
啊~~
雖然強忍著那股撕心裂肺的滾燙和灼熱,咬牙不要自己叫出來,但這種極致的肌膚撕裂燒灼之痛還是讓鄭屠叫出了聲。
轟!
一股煙氣冒過,李豹子邪惡地笑著,見得鄭屠臉上的五官瑟縮在一起,聲音極盡死亡之痛,李豹子也是抽回鐵烙。
而鐵烙脫離鄭屠身體的一刹,血紅色的血液便從鄭屠胸前淌出,附帶著那一片被灼燙的浮紅,鄭屠疼得已經無法支撐身體,就倒在地上。
“鄭屠,試過我們二龍山的鐵烙以後,是不是很爽?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招出來你的同黨是誰?你的幕後主使是誰?你們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豹子凶神惡煞瞪去地上喘息的鄭屠,手中的鐵烙再一次昂起,那鑽火的光芒閃耀在虛空中,鄭屠就看著那紅光離自己越來越近。
自己就算死也不能背叛龍寨主啊。龍寨主相信自己,才叫自己來二龍山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自己斷不可以背信棄義,人生自古誰不死,就算今天自己死在這,那又怎樣?
“哈哈。”冷峻的一笑,鄭屠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如此淡然,“小子,我告訴過你,你大爺我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所以你不用威脅我,就算你今天用這玩意燙死我,無非就是這裡多出來一具屍體,你還要幫著老子把這身體抬出去,你還要伺候老子,想想,這也值了。哈哈。” 鄭屠看去李豹子,那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神情忽然讓李豹子覺得自己很卑微。
靠,這家夥竟敢無視自己,自己現在可是拿著鐵烙在燙他,這鐵烙的溫度怎麽也有個二百攝氏度吧,多燙兩下,人絕對會死。這樣,他還能、還敢這麽對自己說話,你特麽也太囂張了吧。
重新握起鐵烙,李豹子全把對鄭屠的憤怒發泄在手中的鐵烙上,這會李豹子狂躁的一吼,然後也是直接把鐵烙朝著鄭屠揮去。
“去死吧你。”
“慢著!”當鄭屠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鐵烙灼燒之時,只聽得空氣中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李豹子的鐵烙突然停止往前靠攏,直直就看上了一旁講話的西門火。
“西門寨主,你有什麽指示?”
李豹子對西門火可是畢恭畢敬,聽得聲音出來,雖然只有兩字慢著,但李豹子依舊是聽得十分認真。
西門火這會探身看去鄭屠,細細打量之下,腦中卻是在有一番思索。這鄭屠忠誠耿直,威逼利誘看來不盡好使。
不能為己所納,但也不至於毫無用處,燙死他!
這鄭屠既然能夠潛伏到自己二龍山內部,那他幕後的那個大哥也一定很信任他,對他也很重視,自己完全可以把他當做一種籌碼, 一個和對方談條件的砝碼。再不行,就可以當做一個俘虜和人質,在危機時候,將其壓出來,或者還能躲過一劫。
“就不要給鄭兄弟用刑了,將其帶下去關起來,沒有我的指示,任何人不準在這樣虐待鄭兄弟。”
西門火不溫不火地說著,依舊是那一副別人猜不懂的樣子,聽得西門火發話,李豹子也是不敢再有多余動作。
“恩,西門寨主說的是,以後我再也不對鄭屠用刑了。來人,快把這個鄭屠給我關起來。”
李豹子不敢去猜西門火的心思,而且自己也猜不到。這會一呼出聲音,兩個士兵就上來把鄭屠架了出去。
鄭屠離開之後,李豹子再看去西門火,西門火這會卻是反常的流出緊張神色。
“李豹子,你快通知豔春樓和白虎山,攻打梁山泊提前進行,現在我們就整軍出發,我想,我們攻打梁山泊的消息應該已經被對方知道了。”
“寨主是說鄭屠是龍意歡的人?”
李豹子這會才恍然大悟,在這個節骨眼,二龍山最大的敵人不就是梁山泊嗎。這鄭屠無緣無故這會出現,八成就和這梁山泊有關系。
“好的,寨主果然英明,我現在馬上通知豔春樓和白虎山,立即對梁山泊發動進攻。”
李豹子弓腰起步剛要下去,這會屋子外邊就衝進來一個士兵,
慌慌張張地一扣頭,那士兵急忙道,“不好了,不好了,梁山泊的士兵已經殺上咱們二龍山山腳了,現在弟兄們被打得是潰不成軍,馬上,敵人就要上來山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