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的吻落到她嫣紅的唇瓣之上。她雙手環住他的後背。他們相互Tian舐,吮吸,放縱在那濕潤的地帶。 一陣軟舌纏繞交織之後,江桐的唇摩挲至陳依琳修長的脖頸處,陳依琳一顫,酥酥麻麻的感覺似電流直擊心間,惹得她聲聲低喘,他沉溺在那誘人心弦的聲音裡。
纏綿間,她對他的感情從心間直抵唇齒:“江桐,我愛你。”
那五個字一點一點刺激江桐的大腦皮層,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情況下,他無法分辨出說話人是誰?但是,憑借著微弱的理智,他依稀分辨出那個聲音絕對不是白月菲,所以他不可以再繼續下去,可是身體和思想都不受控制,他停不下來,他一邊狂亂的吻著陳依琳的脖頸,一邊又竭力從她身上抽離。是該停止還是繼續?繼續還是停止?情Yu糾纏不休的氣氛中,江桐的吻越來越深,陳依琳迷醉在其中,他的右手移至她的領口處,她期待他撫摸那一塊禁區,就在他的手指快要從領口到達她傲人的起伏處時,江桐眼簾一撐,混沌的視線轉瞬清晰,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陳依琳,他錯愕,及時停住越界的動作,他呆望著她迷醉的臉龐,我這是在做什麽?他撐開的眼簾緩緩耷拉,清醒不過三秒的他又再度被欲望所控,那隻暫停的右手繼續滑,要滑進那起伏裡,就在這關鍵時刻,被欲望控制的江桐又清醒了幾分,卻沒有清醒到可以控制意識的程度,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要醒過來。意識混亂間,他隻好咬破自己的下嘴唇,疼痛增強他的意識,他警示自己:絕對不能被欲望擺布!這樣想著,他的意識再度增強,原本不受控的右手突改方向揮向沙發旁的小圓桌,他抓起上面的台燈朝著桌面上狠狠一摔,台燈碎裂。
突兀的刺耳聲使得陳依琳身體一僵,她霍得睜開眼睛,愣愣的望著江桐,不解他為什麽停了下來,更不解他砸東西的舉動。
江桐利用手上殘留的一塊碎片猛得刺進他右邊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切膚的疼痛使得他終於找回被蠱惑的神志,他倏的從陳依琳身上退下來,身心俱疲的靜坐在沙發上,剛才的事情詭異又離譜,他需要冷靜。
陳依琳也需要時間過度眼前的突變,她緩緩起身,晃眼看到江桐大腿上的一片血跡,她眼神一凝,慌忙驚叫:“你流血了!得趕緊找醫生過來。”急忙掏出電話叫醫生。
“不要叫醫生。”江桐的聲音低沉無力,視線落在潔白的牆面上,他毫不關心那個鮮血淋漓的傷口。
“好,我聽你的。”陳依琳收起手機,她可以聽他的話語暫時不叫醫生,可是她不能任由他的傷口不做任何處理。
她跑到浴室,拿過浴袍上的腰帶和一張小毛巾,“就地取材”的她快速返回,蹲在他身旁,本想簡單為他包扎一下,手還沒靠近,便聽到他低冷的聲音:“不要碰我。”
陳依琳僵住。
氣氛就這麽變得悲涼。
江桐的視線轉向地面:“剛才的行為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是藥物的作用。”只有藥物才能解釋他剛才不受控制的邪念,雖然尚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聰明的他大致可以判斷這件事情是遭人設計,目的很明顯——讓他和陳依琳生米煮成熟飯!
“藥物?”那兩個字似鞭子一般狠狠抽到陳依琳的大腦裡,她肩膀一沉,原來剛才他和自己所有的肌膚之親都是始於藥物!原來他從未想過要她!可即便如此,
她卻還是無怨無悔的想要把自己奉獻給他,只是沒有藥物控制的他又怎會想要她? 江桐暗自觀察陳依琳的反應,看得出來,她對藥物之事是不知情的!如果不是她算計他,那麽她怎麽會出現在這房間呢?他正欲開口詢問,卻被陳依琳搶了先。
“江桐,從頭到尾我都是清醒的,”陳依琳認真的說著,“沒有受任何藥物作用,我就是想要成為你的女人。
江桐斷然道:“你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此生只會有白月菲一人。”
陳依琳五味陳雜的搖搖頭:“你不應該這樣執著,白月菲並不珍惜你的感情,你應該把感情給予值得的人。”
“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講,我不值得你愛,至於白月菲,我自有分寸!”江桐累了,疲倦的望著陳依琳,“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我會補償你。”話落,他忽然記起是怎麽來到這裡的!所以現在呆在房間裡的人應該是白月菲,而不是陳依琳,他細細看她幾秒,問:“你什麽時候跟白月菲一夥了?”
陳依琳沒有聽明白:“什麽一夥?”她的思想還糾結在忠叔下藥的事情上,原來忠叔使用了這樣卑劣的手段,如果她早知如此,絕對不會配合,現在她總算理解為什麽在事前忠叔不肯透露計劃……
江桐見對方並不想說明, 也不再追問,他移開視線,說:“我想一個人呆會。”
即便心中有一萬個不放心,陳依琳還是聽從了江桐的話語,她沒有再說話,黯然的整理身上的衣服,收拾妥當之後,她又看了他一眼,這才邁步。
退出房間。
空蕩的走廊,白月菲已經沒有了蹤影,陳依琳背靠牆壁,雙腿一點一點彎曲,廋弱的身子慢慢滑落,她雙手環在膝蓋上,眼眶一軟,大哭起來,執著的人何止江桐?她不也固執的喜歡著他嗎?即使他心中從頭到尾只有白月菲,她依舊做不到放棄他,原來她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刻,一旦動情,無論得到與否,此生都不再更改!
與此同時,酒店一樓,電梯門朝兩旁勻速退去,白月菲思緒飄忽的走出來,手機鈴聲固執的響著,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兀自朝著酒店大門而去。
已經連續打過五次電話,對方還是沒有接聽,江桐放棄撥打白月菲的號碼,他通知霍洋道:“現在立刻找到白月菲,帶她到我車上。”
霍洋不得不遵命,立馬打電話聯系白月菲,對方沒有接聽,隻得派人找尋,很快在酒店大門口攔截下白月菲,霍洋迅速趕過去,其實在接到江桐的電話之前,霍洋剛剛和忠叔通過電話,忠叔說事情沒有朝預期發展,生米未煮成熟飯,不過也不算失敗,至少偷拍到少爺和陳依琳親密的畫面,照片已經全數發送到白月菲的手機上,該怎麽做,不用說,白月菲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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