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偉善瞥了一眼嶽秋,勉強笑道:“你問吧!” 嶽秋聞言心中冷笑:“方才掌廟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在下請問,如果是一個不守信義,禍害忠良,殘暴不仁的昏君,這樣的君要你死,你會去死麽?”
嶽秋出口之時用上了佛門渡心咒,在場的教眾聞言全都一震,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孔偉善沒想到面前這名年輕人的問題竟會如此犀利,心中不由一怒。
“方才你還說只有做到仁、義、禮、智、信幾點的人才是一個有道德的人,那麽一個人是否有德由誰來斷,君主麽?那麽在下請問,君主的德行又由誰來斷,或者說你們這些居廟堂之上,佔領道德至高點的人本就是一群外表道貌岸然,骨子裡男盜女娼的的偽君子!”
嶽秋的罵聲越來越大,隨著佛門渡心咒的作用,在場的的教眾不由騷動起來,而此時孔偽善的臉上則是憋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何方鼠輩,竟敢在此胡言亂語!”就在場面即將混亂之際,一道身影快速從夫子法相之後竄出。
嶽秋目光如炬,發現來人正是當年在仙不醉以控魂術迷惑賓客的馮琴。嶽秋冷笑一聲:“原來是你在愚弄百姓!”
嶽秋一聲斷喝,“臨”字真言化為一道雄厚音波直衝馮琴。馮琴見狀一驚,手中七弦琴七弦一動,反擊而來。
音波相撞,高下立判。馮琴倒飛而去,撞在夫子法相之上,一口鮮血嘔出,竟是重傷。嶽秋無意久留,身形一閃消失在大殿之中。
孔偉善扶起馮琴進入後堂。嶽秋幾個起落,身影已出現在仙不歸中。此時白虎與玄武也已回來。
後無恨的房中,嶽秋問道:“如何?”
“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些捐銀全部被藏在儒廟花園假山的地宮之中,而且我們還發現這孔偉善是個大淫棍,他的後院之中軟禁了一百個多名美女,觀這群女人的氣色明顯是陰虛之狀,我懷疑他在修煉采陰補陽的邪術!”白虎沉聲道,顯然他對孔偉善的行為感到憤怒。
嶽秋拍了拍白虎的肩膀:“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隨後他扭頭對後無恨道:“後老板,城中可有信得過的畫師!”
後無恨聞言一愣:“仙不歸中就有頂級的畫師,你要乾嗎?”
嶽秋神秘一笑,並不回答。
第二日,驪山城中傳出一件秘聞,儒廟的後花園中藏有一批寶藏。傳此消息的人無從查起,所以城中居民隻當這是個笑話。
第三日,一張張繪製清晰的藏寶圖在城中各大酒樓客棧中出現,藏寶圖依然被大家當做笑話。雖然佔據了大批版面,但卻沒人仔細看。不過這張藏寶圖上其他版面上的怪談神話的卻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一連數日,這張中間畫著藏寶圖外帶一些奇聞異事的紙就成了各大客棧必備的消遣物,當然上頭的藏寶圖依舊沒人看,不過邊角上的內容卻從神話擴展到了“張員外與小妾不能說的秘密”、“驪山花魁的不老傳說”等雜七雜八的內容,這些內容為這群泡湯的大老爺和嬌小姐平添不少樂趣,而且他們發現,這些內容都是真實的。
“嶽秋,你讓畫師連日趕製這張所謂藏寶圖到底想幹嘛,如今這驪山城裡的人都把這當笑話看!”後無恨的屋中,嶽秋四人正在商議。
“是啊蒼龍,大家壓根兒就不信有什麽寶藏,倒是邊角上的這些內容挺吸引人的,我每天都會看!”白虎拿著藏寶圖道。
嶽秋面對二人的疑問淡淡一笑:“你們不要叫它藏寶圖,要叫它‘報紙’只要它變成了城中居民的習慣,我才能進行下面的計劃!”
又過了數日,驪山城中的不老泉客棧中傳出一則消息,有一名年輕人從掌廟後院中挖出了寶藏。第二日,新的一期藏寶圖送到各大客棧時,眾人吃驚的發現,頭版上的藏寶圖已經更換,內容則驪山某某俊傑依據藏寶圖夜探儒廟獲取寶藏冰山一角,儒廟掌廟大怒,稱將加強戒備。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驪山城轟動了。
“原來那張藏寶圖是真的麽?”
“我真後悔沒有早一點去探一探,不然那個寶藏就是我的了!”
“不行,寶藏不能被人捷足先登,我們今晚夜探儒廟!”
驪山城中但凡有一點實力的組織都紛紛開始謀奪儒廟的的庫存捐銀。而此時嶽秋幾人正在仙不歸中喝酒聊天。
“這下子有他們忙的了,嶽秋,最近辛苦你了,每天都要跑腿送那個勞什子“報紙”,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讓這麽多人相信寶藏真的存在呢?”後無恨問道。
“當你說了一百次真話,第一百零一次說的是假話別人也會認為是真的,更何況我們說的並不全都是假的。”
“蒼龍,俺算是服你了,不止修為高還一肚子壞水兒!”玄武喝了一口美酒說哈哈笑道,卻把嶽秋嗆的不輕。
同一時間,儒廟一處地下密室中卻是另一幅光景,孔偉善、馮石磯、馮琴幾人面露憂容,顯然,被連番騷擾,他們已顯疲憊。
“查出是誰在跟我們作對了麽?”馮石磯沉聲道。
“一點線索都沒有,那張藏寶圖是每天清晨出現在各家客棧的,送圖居然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可見此人修為極高!”孔偉善憂慮道。
“如今驪山城中各方勢力都盯著這批捐銀,甚至有城外的一些勢力夾雜其中,如若處理不好,對儒門和馮氏將是一大打擊啊。
“哼,他們有膽兒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密室之中充滿殺氣。
第二日,新的一期藏寶圖出現在各大客棧,眾人發現頭版內容再次改變,標題為“群雄探寶,死傷無數,儒門馮氏露爪牙”。
此消息一出,在嶽秋的刻意煽動下,儒門與馮氏勾結為獨吞寶藏殘殺各路英雄的消息一日之內傳遍全城,儒門聲譽頓時一落千丈。
第三日,藏寶圖之上再現驚天秘聞,儒廟後院中的寶藏實為驪城居民多年的捐銀,儒門根本就沒有將這筆錢用於枯榮境的重建。驪城之中頓時罵聲一片,第四日,新一期的藏寶圖的頭版頭條再次讓人大跌眼鏡,標題為儒廟掌廟孔偉善虛偽至極,圈養美女修煉采陰補陽邪術。紙上還配有栩栩如生的插畫,有幾人甚至從畫中找出了自己失蹤的妻女,讓眾人不得不信。
此消息一出,儒門與馮氏頓時臭名遠播,但城中居民畏懼儒門實力,不敢與其正面衝突,於是就紛紛來到仙不歸請求同為九流之一的後氏主持公道。
“後老板,請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我的女兒就是被孔偉善這個偽君子拐跑的!”請求聲不絕於耳,嶽秋幾人出現在仙不歸門口,被前來求救的居民圍的寸步難行。
後無恨望著眼前的場面,不禁有一種做夢之感。短短的十日,原本如日中天的儒門與馮氏就從高高在上的大爺兒變成了過街老鼠,想及此處,他不由的望了望身後一臉淡然的嶽秋,心中不禁慨歎:“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嶽秋對她使了使眼色,後無恨會意,清了清嗓子道:“儒門和馮氏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已將情況上報聯盟及長輩,他們自然會還大夥兒一個公道的。
就在此時,張元芳突然匆忙趕來對後無恨道:“老板,孔偉善他們想逃!”
後無恨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嶽秋,見嶽秋點頭,她心中一定:“立刻派人攔住他們,我隨後就到!”
驪山腳下,孔偉善、馮石磯、馮琴及一大批從民間新招的儒門弟子帶著捐銀正行色匆匆的往驪城外去,行至半路,一群後氏子弟突然衝出攔截,與儒門弟子拚殺起來,孔偉善三人不作停留,繼續向前,卻再遇後無恨及驪城中的各方人馬。
“後無恨,我早該想到這一切都是你在後面操控!”馮石磯的雙眼似乎欲將後無恨吞下。
後無恨見狀微微搖頭,眼中盡是難言的怒意:“馮石磯你簡直無可救藥,做盡傷天害裡之事竟絲毫沒有悔改之意,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將錯誤歸為他人!”
“娘,你快走,這裡由我來抵擋!”就在眾人憤恨之際,一道奪魂魔音席卷全場,眾人隻覺神魂被套上一個無形枷鎖,痛苦非常。、
嶽秋知道是馮琴出手了,沒想到多年不見,他的控魂術已達如此境界。“臨!”魔音之中,一個淡淡的“臨”字就如水面上落入的一塊石子一般,漣漪過處,馮琴的魔音盡破。
“又是你!”馮琴知道人群之中有上次在儒廟對他出手之人,心中大急。
眾人心中枷鎖一破,雙方之戰一觸即發。後無恨元力一動,率先出手,馮石磯亦不示弱,二人極招相撞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孔偉善也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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