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天想要發作,卻被嶽秋死死按住,那尖嘴猴腮男以為嶽秋怕了他們,更加肆無忌憚道:“好了,你們倆趕快滾,小爺我今天心情好不為難你們。” 嶽秋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跳梁小醜,笑道:“他們倆是世外書香的,你又是誰?”
尖嘴猴腮男聞言得意道:“小爺是文淵閣的少爺,文淵閣可是儒門之中排名前十的大派。”
嶽秋聞言心道這尖嘴猴腮男還真愛顯擺:“沒想到儒門堂堂九流之首居然淪落至此,真是世風日下。”
此言一出尖嘴猴腮男孩倒沒什麽反應,可是他身後的兩名男子卻不幹了:“小子好膽,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對我儒門指手畫腳?”
嶽秋聞言不為所動,淡然道:“如果是孔仁在這裡,他肯定不敢跟我這麽說話!”
三人聞言一愣,一直沉默,看似為首的那名儒門弟子試探道:“在下孔龍,敢問閣下是哪位朋友?”
嶽秋依舊沒有抬頭看他們,不奈道:“你們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哼,故弄玄虛,竟敢拿孔仁師兄開玩笑,你不走,我趕你走。”另一名書香弟子見嶽秋不讓,抬手就朝嶽秋的後背拍來。
掌背相交,嶽秋紋絲不動,出掌之人卻應聲倒飛,跌出了門外。
孔龍與那尖嘴猴腮男見狀大駭,慌忙跑到門外查看那人的傷勢。
“放心,他只是被我震暈了,帶上人,給我滾。”嶽秋的聲音淡淡響起,他依舊沒有回頭看二人。
孔龍知道知今天是踢到鐵板了,但他一向沉穩,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拱手道:“多謝兄台手下留情,今日在下就不打擾了,改日我等再來討教。”說完三人快步離去。
“此人能屈能伸,倒是個人物。”嶽秋見三人離去對著赫天笑道。
茶樓裡的人都詫異的看著嶽秋,知道這個看似人蓄無害的年輕人絕不好惹。
赫天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嶽秋道:“嶽兄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看你跟我們部落的醫師一樣瘦,但是力氣怎麽比我還大啊?”
嶽秋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二人在茶樓中一個打坐,一個鼾聲如雷。茶樓中的人雖有意見但懾於嶽秋的威勢都不敢多言。嶽秋見狀苦笑一聲,虛空一點止住了赫天的鼾聲,二人就這樣在茶樓中過了一夜。
第二日,嶽秋將睡得正香的赫天叫醒,笑道:“赫兄弟,跟我去個地方,咱們去打聽打聽這寶物出世的事兒。”
“好,我的肚子也餓了,待會去打隻老虎當早餐。”赫天伸了個懶腰,二人快步出了茶樓。
嶽秋帶赫天來到“老李裁縫”,老李頭早已恭候多時,見嶽秋到來立刻迎了出來。
“嶽公子,您要的鬥篷已經做好了請隨老朽來。”
嶽秋二人跟著老李頭進了內堂,一件用踏雲狼皮縫製而成的全封閉鬥篷已被套在一個青銅人像之上。
老李頭將其取下,嶽秋試了試,帶上大兜帽,將渾身包裹在其中,讓外人無法看清他的模樣,這是嶽秋準備行走天下的裝備之一,他的樣貌有很多人認識,所以必須要做一些遮掩,不然儒門之人認出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麻煩一堆,壞了心情。
赫天看著一身古怪裝扮的嶽秋笑道:“嶽兄弟,你也學我們部落的醫師裝神秘嚇唬人?”
嶽秋聞言好奇:“哦?那醫師也這身打扮?”
赫天仔細的打量了一圈,正經道:“醫師不穿獸皮,
他隻穿絲綢,不過看起來還是你比較帥。” 嶽秋聞言滿頭黑線,但是赫天沒發現,此時裁縫店的老板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老李頭見嶽秋試衣完畢笑道:“嶽公子可還滿意?”
“滿意,多謝掌櫃的。”
“呵呵,不客氣,這是一張百兩銀票,您點收一下!”老李頭說著就將一張銀票遞到了嶽秋手裡。
嶽秋收起銀票轉頭對老李頭道:“掌櫃的,您這裁縫店的手藝都快趕上中州城的禦衣坊了,您是什麽時候開的店?”
老李頭聞言一愣,隨後笑道:“我這裁縫店是鎮上的老字號,據說從我太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那一代開始這個店就在了,以前這大蠻鎮還是個小村莊,村中人都以打獵為生,我的先祖是一名皮匠,就在村裡開了個小作坊專門給鄉親們做衣服,一直做到了現在。”
嶽秋微微點頭,好奇道:“那您店前匾額上的字是何人所書?”
老李頭聞言奇怪的看了一眼嶽秋,頓聲道:“我老李頭活到這把年紀,也算是閱人無數,第一眼看見嶽公子就知道公子絕不是壞人人,所以老李頭也不敢隱瞞,關於那塊匾額的事情曾經有許多人打聽,老李頭見了那些人隻說不知,後來也有人要出錢強買那塊匾,但是不管別人如何使勁兒,那塊匾額就是掛在房上紋絲不動,只有老李頭拿這塊匾的時候覺得很輕,奇怪的很。”
嶽秋聞言若有所思,沒有出言打斷。
老李頭見嶽秋沒有說話繼續道:“更奇怪的是曾經有人想要對老李頭用強,逼迫我幫他們將匾額取下,但那些人都被一道五彩神光給卷走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幾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到老李頭的店裡撒野了。”
嶽秋聽完笑了笑道:“看來這塊青銅匾的來歷絕不簡單,不知掌櫃的可知它的來歷!”
老李頭聞言頓了頓,深深的看了一眼嶽秋道:“這匾額的來歷都是老李家口口相傳,先祖曾告誡後入不得隨意跟人提起此事,老朽今天就勉為其難,告訴嶽公子吧。”
“多謝掌櫃的,嶽秋發誓此事絕對不會泄露給第四個人知道。”
赫天此時也一臉好奇,靜靜的沒有說話。
老李頭點了點頭緩緩道:“據說在一千多年以前,大蠻村曾經來了一個騎鹿的老頭兒,在蠻荒邊緣的藥山上搭了個草廬,後來我的太爺爺見他一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就經常去山裡探望,給他送些野味,二人漸漸熟絡了起來,後來那老頭就給了我太爺爺幾顆種子讓他回去種,種出來的竟然是我們現在吃的糧食,從那時候開始村裡人才有了白面吃。”
嶽秋聞言心中一動,這與他的想法越來越一致了。
老李頭繼續道:“我的先祖是個皮匠,冬天一來他就給那人送皮襖,後來那人知道先祖是開皮匠作坊的就送了這個青銅匾額,那人還說一定不能將這匾額遺失,時候一到自然會有人將它取走的,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嶽秋聽完之後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老頭就是易者在其自傳提到的農家聖賢胡青牛無疑。
“那老頭叫什麽名字你知道麽?”嶽秋急切的問道。
“如果老朽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匾上的落款之人胡青牛。”
“多謝掌櫃解我心中謎團,今日嶽秋先行告辭。”說完嶽秋帶著赫天匆匆離去。
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老李頭突然神秘一笑,只是嶽秋已經走遠,沒有發現。
赫天見嶽秋行色匆匆,不明所以,問道:“嶽兄弟,為何走的這麽急。”
嶽秋聞言解釋道:“這次聖賢遺寶出世看來卻有其事,這人應該是我師父的故人,這寶物不能讓別人奪了。”
嶽秋其實還有一些話沒說,這胡青牛乃是易者的至交好友,易者在書中提及千年之前胡青牛騎鹿北去,借蠻荒地界無窮生氣煉製天丹,結果一去不返,無人知其所蹤。
從如今發現的蛛絲馬跡看來,如若這胡青牛煉製天丹成功那就等同於遠古女媧造人,這天丹就如其孩子一般,絕對不能讓人奪去吞食。
赫天還是模棱兩可,撓撓頭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藥山!”
藥山是蠻荒邊界最高的一座山峰,山上奇花異草無數, 有風水先生說此山山底孕有無上靈脈,乃蠻荒主脈的一支。
嶽秋趕到之時,藥山已經聚滿了人,各方勢力的人馬正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人數直線上升。
“該死,我們來晚了。”嶽秋和赫天到來時已然太遲。各路人馬交頭接耳,場面一片嘈雜。
“剛才從那個山洞裡傳來濃鬱的藥香,我聞了一點味兒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人群中一個人興奮的說道。
“這多半是什麽驚天的異寶靈藥,你看儒釋道三大教門都派了高手來了,就連極北的兵域、鬼域都派了高手前來,還有許多實力極強的散修,待會必定會爆發驚天大戰。”
此時在藥山的百丈高空之上正凌空站著五個氣息驚人的身影,一道士一和尚一儒生還有一名年輕男子和一個渾身環繞黑氣的黑影。
“五彩神鹿實力超強,看來我們必須聯手才有勝算啊。”中年儒生首先開口,他乃是儒門浩然府府主,長得和孔學文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山羊須看起來比前者要年輕的多。
那名年輕男子聞言冷笑道:“孔學武,我知道你儒門的大隊人馬正往此處趕來,你想讓我等聯手對付五彩神鹿然後你儒門坐收漁利,不可能,我兵域的人馬和鬼七兄的人馬也正趕來,雖然路途稍遠,但也不會太遲。”年輕男子相貌堂堂,剛毅的臉龐上透著一股鐵血的氣質,若是嶽秋在此必然能認出此人乃是他的兄長,嶽隆旋所收的義子嶽環山,人稱冠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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