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見葉月翎又要上前,他緊緊的扯住她:“冷靜,冷靜,我知道你忠心為主,但要是把他打出個偏癱啊,小兒麻痹症啥的,你也得跟著有責任不是。”
葉月翎火爆脾氣上腦,也沒聽清秦逸說什麽,直接狠洌洌吼道。
“麻蛋,讓你在路上放炸彈,差點把老娘弄毀容,我不把你扒光了,在江川市浪三圈,我特麽和你姓!”
嘎,秦逸臉上的表情怪怪的,感情人家不是表忠心啊!
葉月翎非常激動,又要踢中年男子,秦逸急忙拽住這個潑辣的女人,轉頭對他說:“你自己趕快去警察局自首去吧。”
他怕這個人再不走,整個人都要被這個狂暴部長給踢死!要是在境外踢死也就踢死,可現在是在國內,殺人是犯法的!
咱一不是當官的,二不是有錢人,這平頭老板姓的,弄死個人,還不得去蹲號子。
葉月翎張大著嘴巴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秦逸:“你瘋了吧,讓這個槍手去自首?”
中年男子聽見這句也被驚呆了,經過短暫的呆滯後,高興的就差沒他高興的跳起來。
他心中在想,這位被封神的星辰也不過爾爾,看來只是世人將他傳的太厲害,說到底還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對敵經驗不足,竟然這麽空傲自負!
讓一個殺手主動去投案自首?他會去嗎?他會去,那他不就是蠢蛋嘛,不就是傻叉嗎?
就在他興高采烈要離開的時候,秦逸丟了一顆東西給他嘴裡,咕嚕一聲,他一不小心把那東西給吞下去了。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他瞪著大眼睛,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逸神秘一笑,悠悠然的說:“我告訴你,你剛才吃的可是傳說中的三屍腦神丹。”
三屍腦神丹!
中年男子聽見這名字,猶如晴天霹靂,呆似木雞。這東西是補藥,但更勝毒藥。
他差點沒嚇尿咯,但轉瞬他又不相信,世界上怎麽可能還有這東西。
秦逸看他的表情不信的樣子,這讓他很生氣,你丫的竟敢質疑我:“如果你不信,摸摸自己的最後一塊肋骨的三寸半處。”
聞言,他試著摸了一下,突然腹中翻江倒海,疼的他差點死去活來。他慌了,再也沒有僥幸心理,急忙向秦逸投了一個求助的小眼神,小眼神可幽怨了。
秦逸呵呵一笑,拍著他的腦袋:“其實你不用擔心,自個乖乖去自首,之後會有人給你解藥,這樣的話,自然什麽事情也沒有了。但若是是十分鍾後,我沒有聽到今日狙擊九葉總裁的槍手自動自首的消息的話,你就完了。”
秦逸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臉笑容,陽光燦爛,可語氣中卻帶著很強的威脅。
聽到這句話,再看著秦逸魔鬼般的笑容,他額頭汗如雨下,連爬帶滾的往警察局狂奔。
這個人絕對是來自於九幽冥泉的惡鬼,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他收起之前的輕視心理,對秦逸又敬又怕。
葉月翎簡直驚呆了,大眼睛泛著奇異之色的看著他:“你真喂他吃了那個什麽神丹?”
秦逸摸了摸腦袋,眼睛一眨。
“當然沒有,我那是瞎編的,騙他的,再說我怎麽能有那東西,那只有電視中才會出現的騙人的東西。”
“那你喂他吃的是什麽?”她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秦逸。
她對秦逸的來歷,身份越來越好奇了,真的是普通的退役軍人?
“剛剛才便利店買的綠豆丸。
”秦逸從口袋裡拿出來剩下的半包綠豆丸。 葉月翎還是懷疑秦逸,不相信的問他:“靠,那他摸下肋的時候為什麽會肚子疼,這也是假的?”
“他在洗手間被我踹了一腳,又被你連踢兩下蛋蛋,換誰摸腹部都會痛。這叫腹部痙攣,這是醫學常識好吧。”
葉月翎臉色一紅:“就這麽簡單?”
“那當然,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會有什麽丹藥吧。”
葉月翎百撕不得騎姐,額咳咳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有些疑惑的自語,這麽簡單就上當,那他不是傻叉嗎?
她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對秦逸道:“咱們就這麽簡單就完成了任務,成功的把殺手給抓住了?”
她原本以為抓殺手肯定是抓不到,沒想到就還沒有一下午的時間就直接完成了。
秦逸點點頭,昂起腦袋:“咳咳,你也不看和誰在一起,以我的聰明才智,找一個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臭不要臉,真自戀。”
“那個我先下班了, 反正也沒我的事情。”秦逸說完就偷偷的溜走。
葉月翎指著秦逸大罵:“混蛋,現在才兩點不到,你丫的就下班!”
口中雖然大罵,可她並沒有去將秦逸拉回來,顯然默認了他的做法。
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這麽縱容秦逸,可秦逸今天幫他抓住了殺手,這可是大功一件,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麻蛋,老娘還要趕回公司累死累活,他倒好,吃飯的點走人了,讓我給他擦屁股!”葉月翎忿憤的跺了跺腳。
蕭韻在上午收到槍擊後,依然呆在公司,堅持到下班才回到家中後,即便是遭遇這種事情,她依然堅持按時下班,可見這個女人對時間的執著。
她精神狀態雖然已經調整好了,但內心依舊感覺有些不安。從小到大,她遇到過不少恐嚇,可被槍擊,今天還是頭一回。
想想過程真的是有驚無險,最主要還是有秦逸,不然她現在恐怕是一具沒有意識,等待化作塵土的屍體了。
她摸出手機,給蕭成生打了個電話:“爸,你知道麽,今天下午,我的辦公室遭到槍擊了。”
“哦。”
哦?
聽到這個字,蕭韻有些不高興:“爸,我是你親生的嗎?今天你女兒差點沒命了,你就算不打電話來問一下我,也該表現的很焦急很憤怒。”
“不是有秦逸麽,你會有什麽事情啊!”
電話那頭傳來催促的聲音:“三條,老蕭,還打不打,不打我上。好了掛了,我這邊還搓麻將呢。”
嘟嘟嘟,電話中一陣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