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看了一眼葉月翎,悠悠的道:“我不但去過,還在那個國度邂逅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不過女孩嫌我長的太帥,覺得配不上我,最後自卑的離開。”
聽著秦逸國際化的吹牛,她真想一口紅酒噴死秦逸。
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麽經歷?明明懂得那麽多西餐大師級的做法和吃法,就連法國著名西餐廳廚師,也對他敬仰有佳。
貴族,皇室的禮儀他全都精通,可他吃起來去狼吞虎咽,在他身上會出現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現象。
別人與她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是有多紳士裝多紳士。而秦逸,似乎在食物面前,完全忽略了她這位美女。
就在她好奇秦逸的時候,一名侍者捧著一大束鮮花過來:“美女你好,一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還為你點了一首你最愛的音樂。”
“哇,竟然是藍色妖姬!”
秦逸看著不以為然的葉月翎道:“這樣一束花,最少都是幾十萬人民幣,部長您老人家的追求者可真是大手筆,”
“他人呢。”葉月翎看都沒有看這花,在她眼中這些幾十萬的東西,仿佛就是垃圾。
侍者鞠躬微笑道:“他說想請您先聽完音樂。”
大廳突然的鋼琴師開始了一首優美的音樂,在這種浪漫的環境下,將浪漫這種氣氛推向頂點。
音樂就要接近尾聲的時候,一名衣冠楚楚,身著華麗的青年從遠處而來。
青年手上戴著歐米茄腕表,一身意大利手工剪裁西裝,芬迪限量的皮鞋。
他一身打扮,就差沒在臉上寫,告訴眾人我特麽是富二代兩個字了。
雖然他是一名標準的高富帥,可他那張臉,不知道什麽原因宛若隕石撞地球,坑坑窪窪。
那人坐到葉月翎身邊,滿臉深情的對視她道:“月翎,這束花是我專門請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你喜歡嗎?可算花了我六十萬。”
葉月翎看到青年來了,臉上一喜:“你可算來了,我飯都快吃完了!”
“啊!”青年一聽,有些呆滯的楞了一下,隨後突然激動起來,心想:“難道你是特意在這裡等我?”
我靠,今天是怎麽了,難道她被我的真心給打動了,哈哈,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按照以往他都是直接被葉月翎打回家的啊!他激動的手都不知道放什麽地方了。
自從在一次舞會後,葉月翎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魂牽夢繞。他當眾和紈絝界的一群狐朋狗友打賭,說要拿下她。若是成功的被他追到手,那他可得多有面。
他對葉月翎死纏爛打幾十次了,每次都被打成豬頭,可他不曾放棄。今天聽到葉月翎這樣對他說話,劉博對快高興的哭了,這時他才發現了一邊用餐的秦逸。
正在吃飯的秦逸眉頭緊蹙,心中也是一個大寫的問號,葉月翎沒和他說要叫朋友來。
不過聽葉月翎剛剛的語氣,應該是好朋友了,雖然秦逸見他看葉月翎的眼神是色眯眯的,讓他很不爽,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葉月翎雖然表面很歡迎劉博的到來,可眸子深處更多的卻是厭惡。
別看平時這個劉博人模狗樣,人五人六的,其實是衣冠禽獸,欺男霸女,且報復心裡極強。
她曾聽過言傳劉博追過一個女大學生,可人家大學生不從,結果下課的時候劉博派人把人家喂了藥,然後讓人扒光衣服捆在樹上,然後輪流發生性關系。
女孩的家人得知此事後,
慌忙報案,可是警局卻踢皮球,一拖再拖,最後成為懸案。而那個女孩最後被診治患有精神疾病,一生都毀了。 若不是劇情需要他客串一下,她看都不會正眼看這人一眼。
“這位先生是……”劉博目光不善的看著秦逸,他看中的女神竟然坐在一起和別人吃飯,這讓他有點不爽。
他可是做夢都想與葉月翎共進一次晚餐。
葉月翎坐到秦逸身邊,將小腦袋靠近他,一臉的幸福的對劉博道:“這是我男朋友。”
劉博聽見這句話,眉頭瞬間皺了下來,微笑道:“月翎你是開玩笑吧。”
正在吃牛排的秦逸差點沒噎到,正想解釋。不過看著葉月翎威脅的眼神,他也就不說話了,大手直接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
摸著柔弱無骨的小蠻腰,秦逸情不自禁多摸了兩把,有便宜不佔,烏龜王八蛋!
這葉月翎今天這是第三次算計他了,還不許他佔點便宜回來?
葉月翎瓊鼻哼著熱氣,腰間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想起了和秦逸親吻時候的感覺,她頓時臉色羞紅的擰了秦逸一把。
劉博看著兩人的模樣,眉頭皺的更深了。
於他看來,兩人這番模樣可不就是打情罵俏嘛!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和別人打情罵俏,這讓他怎麽能夠忍受!
但他還是不信葉月翎的話,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冒出一個男友,秦逸一身廉價貨,他猜測可能是被拉過來做擋箭牌的。
劉博不死心的問道:“他在哪兒工作?月薪多少?是哪裡人,你們認識多久?”
“他是江川人,我們九葉的,在我手下做事,我們認識……一天。”
劉博心想在葉月翎手下做事,那不就是看門的保安嗎?他還以為是什麽富家公子呢,對秦逸最後一點顧忌也消失了。
“看門的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買的起我一朵花嗎?恐怕連空運的費用都支付不了吧。”
他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丟在秦逸胸口:“你要知道現在女孩子都是現實的,我這裡有張一百萬的支票,隻要你離開她,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他想才認識一天,感情再深又能深到哪裡去,錢才是王道。
他用這招拆散過不少小情侶,然後霸佔人家的小女友,這讓他有種格外的快感。
秦逸停下嘴巴,眯著眼睛:“喲喲,一百萬,好有錢的少爺啊!”
劉博笑了,更加確認心中的想法,感情這東西注定會被錢給打敗。
他看向秦逸的眼神,充滿不屑和蔑視,在他眼裡還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嗎?在這江川還有人比我更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