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白了衝勁十足的葉月翎一眼:“我剛才不是說了,槍手已經把彈殼與目擊者留下了,他還會在乎監控嗎?世人只知道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有些事物會專門欺騙人的眼睛。”
“那不調查監控錄像,我們怎麽知道他的行蹤?”葉月翎楞了楞。
“你笨啊,我之前都說了,不能過分的相信儀器,它會欺騙人的眼睛,不但胸小還無腦。”秦逸聳了聳肩,搖搖頭。
“你說誰的胸小,有種再說一遍!”
葉月翎磨著牙齒,差點沒把手中的彈殼塞進他嘴巴裡,這張嘴真賤。但為了知道凶手究竟去了哪兒,她只能忍著氣問道:“那怎麽知道他去了哪兒?
秦逸痞痞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葉月翎還是不明白,疑惑問道:“快說,什麽意思。”
秦逸很認真的告訴她:“靠儀器沒用,要靠我的鼻子。”
“你在逗我?靠你的鼻子?你還能聞出槍手在哪兒?”
“咦,你怎麽知道我要靠鼻子聞出凶手在哪兒。”秦逸很疑惑的問道。
葉月翎噗嗤一笑:“噗,你別在這犯逗了,快說說,我們應該怎麽找出凶手。”
“我真的能。”秦逸非常認真的說道,他從來沒有這樣認真過。
葉月翎簡直想用巴掌拍死他,竟然能說出用鼻子聞出槍手的所在位置,這麽不靠譜的話。
這種話也能說出來,是你二呢,還是你當我二呢!
“普通人的嗅覺細胞有500萬個,普通狗的嗅覺細胞大概是1.25億~2億,其中牧羊犬是2.2億,而我的嗅覺細胞比牧羊犬還多。”
“普通人的鼻子只能聞出周圍幾十米,十幾米地方的氣味,而牧羊犬能夠聞出十幾裡左右的氣息,而我能聞出將近二十裡內的氣味。”
“你就在這裡吹吧,我可不信!”
秦逸見葉月翎不信,頓時有些惱怒了,怎說真話的時候沒人信呢,現在這社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也不解釋,直接從葉月翎手中抓過彈殼,然後放在鼻翼邊嗅了嗅,而後出了房間。
“真的假的,等等我。”葉月翎丟下她的秦逸直接走了,有些惱怒的根上。
這個家夥也真是的,一點都沒有紳士風度,她將信將疑的跟著秦逸。
“要不要帶點人?”
“不,人多了反而誤事。”
葉月翎跟著秦逸來到一個拐角處,這個地方距離之前的槍手房間相隔有七八裡。
這個拐角處,人流量不多,在葉月翎不遠處有個垃圾桶,她走過去,果然發現了搶手丟棄的一些物品,黑色鴨舌帽,黑色衣服,還有假發。
葉月翎看到這些被丟棄的東西,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看著秦逸。這男人的表現真的很出色,絕對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低俗不堪。
然後秦逸再帶葉月翎前往一個地方,在這個地方和垃圾桶的位置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在這個位置她也發現了已經拆卸埋在土裡的槍。
葉月翎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逸,真他麽神了!
隨即她警惕的盯著秦逸:“你是不是和凶手是同夥?”
“如果你不是凶手的同夥,那你怎麽知道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別告訴我你用鼻子聞出來的,這讓人很難相信。”
秦逸白了她一眼。
“對,我是凶手的同夥,我現在就應該把你敲暈,然後帶去你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你衣服瘋狂的撕爛,
把你全是給摸一遍,然後給叉叉偶偶了。”他手指摸著下巴,猥瑣的看著葉月翎。 葉月翎俏臉一紅,圓目怒睜:“你這個死流氓!”
“好了好了,不要疑神疑鬼。鼻子靈是我的天賦,就和某些女孩子身上自帶體香一樣的道理。一出生就有,這怪我咯,難道這能讓你懷疑我的理由?”秦逸嬉皮笑臉的攤了攤手。
秦逸說的都是實話,只不過他這副鼻子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訓練出來的,但沒有人知道他換取這鼻子所比常人更殘酷的代價。
“好吧,暫時信你。”
葉月翎雖然嘴巴上這樣問,可內心並沒有過懷疑過秦逸,只不過她想借用這種方法,讓秦逸在不知覺中透露他的秘密。
秦逸看了看她微紅的臉,但卻不自覺的被放在手下的圓潤胸脯給吸引住了。
葉月翎注意到秦逸的目光,急忙捂住胸口,羞喝:“死色痞子在看什麽呢。”
秦逸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胸部看,癟了癟嘴。
“胸脯再怎麽捂也不會大。”
“你說什麽!你竟然又說這句話,我殺了你!”葉月翎怒火直接燃燒了,說了第一次也就算了, 咱忍,娘希匹的!竟然還說第二次。
葉月翎往秦逸身上撲去,離開之前站立的位置,秦逸突然聽到了一些常人難以察覺的細小聲音。
“小心!”秦逸目光似電,一把反撲倒葉月翎。
彭!
就在之前葉月翎站的地方突然爆炸,一股熏人的濃煙噴薄而出,掀起一捧灰塵。還好她被秦逸及時撲倒,要不然她就算不受重傷,也會脫一層皮。
“這是老美的最新式小型的武器,只有指甲蓋那麽大。殺傷力雖不是很強,但只要被炸到,就算不死,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也保不住。”
秦逸在第一時間判斷了這個的來歷。
蕭韻一聽臉蛋保不住,那可不就是要毀容了嗎?登時火苗就上來了,咬著誘人發紅唇狠狠道:“我靠,竟然敢陰老娘,別被老娘抓住,非得讓你光著身子在江川市中心跑幾圈!”
被秦逸按在地上的葉月翎咬了咬牙齒,她從來還沒有被別人算計過。
她突然感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準確的來說,是她的胸部似乎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你腦袋貼在我的胸脯幹嘛!”葉月翎臉色微紅的羞喝。
秦逸抬起腦袋,還又故意的蹭了蹭,尷尬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故意的,緊急情況下,沒注意那麽多,再說你胸前也沒什麽貨,你以為我喜歡貼著。”
“你敢說我沒貨,我放出來怕嚇死你!”她凶巴巴的大吼,貼了也就貼了,畢竟事急從權,可是你幹嘛還貼的那麽緊,最後竟然還蹭了蹭!
“你下面怎麽有東西頂著我,快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