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是設在這個地方的話,那麽鴻彤公司的人就不會是現在這麽一副蔫不拉幾的樣子。
故此這個地方也是第一時間被排除。
“既然連江川河都不是,那究竟還有什麽地方?”林天霸著急的看著李正均。
江川河在華夏都極其的聞名,如果連這都不是,他們實在想不出還要比江川河好的地方。
“紅河山不是,江川河不是,荒涼山谷不是,那究竟還能是什麽地方!”林天霸都有些急得跳腳。
林天霸說這話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秦逸一眼,而一邊的秦逸則是察覺到了他的這種眼神。
他從林天霸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些小情緒。
他自然知道林天霸心中的疑惑,但他不能說,紅河山是絕對不可能設置祭台的。
紅河山很是恐怖,結界當中疑有無敵的存在,特別是那種強絕無匹的氣息,以及駭人欲絕的氣勢,所有人躲都來不及,還怎麽可能跑到那上面去。
好嘛,如果你覺得自己牛比,可以搞特殊,上去了,剛好沒事。好嘛,結果你又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設置一個祭台,你這不就是等於在皇帝勞資面前尿尿,蹲在龍椅之上拉屎。
你覺得皇帝老爺會放過你嗎?
而且這裡面的皇帝老爺還有可能不是一個。
現在紅河山已經成為了大佬的聚集地,結界裡面有多少強悍的存在沒人知道,反正絕對很恐怖,所以紅河山一定是不可能設置大陣的。
至於幻陣山谷,那就更不可能了。
幻陣山谷裡裡外外都透著邪異,裡面比大世界都還要恐怖,還沒走兩步,便遇到那種變態。
林長生和李淳雲兩人甚至是遇到了變態的沒邊的東西,所以肯定也不可能是那個地方。
當然,這些他不能和林天霸解釋,他雖然相信林天霸,但這些能不給他知道,就不讓他知道。
秦逸自然知道林天霸不會說出來,但是大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攝魂大法。
這種東西類似於催眠,能夠讓你在不知不覺當中說出連你自己都忘記了的東西。
比如你五歲時候的今天,你幹了什麽,吃了什麽?撒了幾泡尿?這你肯定不知道吧。
可只要你被攝魂大法給弄住了,不好意思,這些在記憶深處,甚至連你都忘得乾乾淨淨的事情,你都能給一一的說出來。
所以,林天霸還是不知道為好,或許林天霸不會遇到攝魂大法的人,可萬一呢?
紅河山的事情還好,只要有點經歷和武者常識的人都知道那裡不簡單,有大恐怖盤踞。可幻陣山谷不同,幻陣山谷當中有很多秘密。
特別是之前第一次他進去的時候遇到的那夥人,說他要攻打什麽地方。
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只不過現在紅河山那邊也沒有什麽動靜,估計也是在準備,還沒有動手。
秦逸還打算趁機渾水摸魚呢,怎麽可能讓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畢竟那夥人那麽興師動眾的,裡面必定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咳咳,不是了不得的東西,肯定是大凶的物品,這種大凶的物品當然是由秦逸他來承擔了。
要不然這種絕世大凶的物品給放出去,世人得遭多大的罪啊!
作為一個以天地大同,世界和平為願望的小年輕,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滴。
所以,裡面的大凶之物,還是秦逸一個人獨自來承受,可不能連累無辜的人。
咳咳,其實這種事情不告訴林天霸也是為了他的安全,只不過這種東西不能說出來。
“將這三個地方都排除了,那還有其他的地方嗎?”李正均詢問林天霸。
他也在地圖上面找了幾個地方,隨後又搖頭。
“咦,秦爺,你看看,你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李正均在地圖上的時候,突然盯住了兩個比較高的建築。
“雙子塔?”
李正均手指所指的位置正是江川的雙子塔。
秦逸看著地圖上面所指的地方,他思索了一下:“這裡能不能從遠處看見雙子塔?”
“能!不過要上四十樓以上才能清晰的看清。”
“那好,上樓!”
林天霸李正均帶著幾人還有秦逸來到了四十六樓,在這裡的窗口,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著遠方的雙子塔。
此時是白天,雙子塔沒有任何的反應。
秦逸盯著兩座並排的建築眉頭皺的很深。
“秦爺,是不是這雙子塔?”一邊的一個老人問道。
林天霸除了帶著李正均和秦逸外,還帶了些早起追隨他的老人,這些人當中也有幾個是認識秦逸的。
他這麽一問之後秦逸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秦逸。
這其實也是他想問的,只不過他不好開口,所以剛剛對著這名老友使了使眼色,故此他才這麽問。
這主要是他太急了,當然,這事換在誰身上,誰都急啊!
他們在房間裡面,一個個臉上都焦急的要命,兩隻手不斷的搓動,整個人在房間之中踱步,來來回回的走的又走。
他們時不時的望著那個年輕人人,張了張嘴,但卻又閉上了。
若是別人看到這一幕,定然不敢相信,因為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江川市身份最高的那麽一撮人,他們居然會這種樣子的站在這裡,並且這麽一副吃了死孩子的表情。
“秦爺,你對這個……雙子塔怎麽看?”一邊的林天霸心中實在等不及了。
那種明明知道自己有救,可是救自己的東西卻要自己猜,自己找,這種感覺特別特別的奇怪。
欣喜的同時又很緊張,擔心的同時又很放松,說不糾結又糾結。
“對啊,秦爺這到底是不是?”
李正均也出口詢問,他雖然一直很冷靜的樣子,但那只不過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他的內心比林天霸好不到哪兒去。
“這雙子塔建築確實有規范。”
“很有規范?”林天霸頭上頂這個問號。
他心中在想這不是我想問的,我問的不是規范不規范,而是祭台有沒有可能藏在那裡。
“走吧,我們下去。”
秦逸遠遠的再次望了一眼雙子塔,然後背著雙手,朝著房門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