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辦法!”
林天霸死死的拽住李正均。
李正均使勁的點頭:“秦爺說有辦法!”
只要是秦逸說的,李正均他便無條件的相信,他絕對相信。
“秦爺,秦爺,您真有辦法?”林天霸舍棄李正均,急忙抓住秦逸。
他兩條手臂僅僅的掐住秦逸,猶如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只要秦爺能夠救我,我願意為您做出任何事情,即便是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林天霸一雙眼睛期望的看著秦逸。
他真沒辦法,他現在不能依靠任何人,只有秦逸。
“秦爺,秦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林天霸對著秦逸直接跪去。
他真不想死啊,他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完,他還有自己的目標,還有一口惡氣!
秦逸一把將他拖住:“放心,你我是朋友,什麽為奴為婢的就算了吧。”
秦逸的嘴角揚起微笑,笑容很是暖心。
林天霸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他心中一陣感動,他都想要哭。
不過多年的休養的功夫還在,他強行忍住了,不過還是隱隱有淚珠在眼中打轉。
“放心,你我也算朋友,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秦逸對著他淡淡一笑。
林天霸雖然在他們武者的眼中上不來台面,但秦逸來到江川之後,林天霸幫助了他很多,除此之外,每次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一口一個秦爺。
光是這句秦爺,秦逸便要救他。
“真是謝謝,謝謝秦爺!”林天霸這次實在忍不住了,他低著頭用著袖子抹著自己的眼淚,若不是眾多手下在這裡,他抹不開面子,他恐怕會嚎啕。
“秦爺,您真能救我們?”下面有手下問道。
下面雖然吵鬧,但秦逸和林天霸說話的時候那麽大聲,他們一下子就聽到了。
“我可以救林天霸和李正均,但你們……”秦逸冷笑的看著他們
李正均和林天霸和他有些關系,他可以救這兩人,但這些小嘍囉算什麽東西,也配他救?
他如果隨便救人,那他也是在太掉價了,而且他又不是救世主,他憑什麽救這些人。
這些人的死活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又不認識這些人。
“我們,我們怎麽了?”
下面有人很是不解的詢問。
“呵,你們怎麽樣?你們給我一個救你們的理由,你說我是和你們認識,還是我和你們的關系很好?救你們,你們真是好大的面子!”秦逸雙臂抱胸,目光銳利。
聽到秦逸這話,下面的人頓時出現了恐慌。
“秦爺,秦爺,您為何不救我們!”下面的員工集體下跪,他們全都對秦逸磕頭。
秦逸看著他們冷笑,這些所謂的社會精英,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開始他來的時候,下面好些人都是抱著胸冷眼看著他。
那些人一個個對他評頭論足,說他算什麽東西,居然能讓林天霸這麽對待,他也配?
不僅如此,他還聽見很多人侮辱他,只不過當時他一心在林天霸的毛病上面,沒有功夫搭理他們。
在開始他用林天霸實驗的時候,那些人除了擔心林天霸之外,更多的卻是一個勁的質疑他,這一點令他很不舒服。
秦逸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也不是什麽聖人,他是一個普通人,該不爽就不爽!
“秦爺,請您救救我們啊!”
下面的人對著秦逸集體磕頭,他們怕了,他們都怕死啊!
那些小員工還好,主要是那些青雲的核心人員,他們誰的家裡沒有個幾百萬,幾千萬的,不但如此還有各種小老婆,各種受人尊敬。
當他們享受過這些之後,你突然告訴他們說你活不過半個月。
這無疑是斷了他們的絕望,可是當他們絕望的時候,秦逸又說你們還有救。這就等於是你在醫院檢查到了絕症,當你絕望的時候,醫生來說這不是絕症。
原本這個時候你應該是高興的,但情況又是一變,醫生又說,這雖然不是絕症,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治你!這就坑爹了。
這個就悲劇了,猶如做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人生不斷的給你開玩笑。簡直是微笑當中透露著媽賣批!
“秦爺,您一定要救我們,哪怕我們是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那些鴻彤的元老們,一個個全都跪走到秦逸面前。
“離我遠點!”
秦逸急忙退後幾步,嘴角輕蔑:“做牛做馬,你們也配?”
聽到秦逸這話之後,下面的那些人當中有些人的臉色怒紅,一個個低著頭。
他們好歹在江川這一畝八分田的地上也有幾分面子,那些大佬有錢人看到了他,誰不是一口一個哥叫著。
但此刻卻被秦逸這麽給羞怒,他們心中很憤怒。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們卻都不敢頂嘴。
“喲,看你們的樣子是很不爽啊!”秦逸掃了他們一眼,將他們臉上的表情全都收入心底。
“或許你們自認為自己在江川市是多麽多麽的牛筆,但我告訴你們,把你們的傲氣給我收起來,不要給我擺出一副這個哥,那個哥的范兒。告訴你們,在整個江川市,乃至整個江南地域,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解除你們被施下的陣法!”
秦逸語氣森冷的說道。
森寒的語氣,所有人聽到之後全都嚇了一跳。
他們一個個這時才認真的盯著秦逸,看著秦逸的眼神,他們都知道秦逸絕對沒有說謊,因為敢當中說出這話,那麽勢必不會說謊。
那些人一個個都慌了,之前他們對秦逸不爽,那是因為他們不在意,就算秦逸不救他們,他們完全可以找別人來救,只要有錢就行。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只有他一人能夠救,可關鍵的是剛剛他們得罪了秦逸!
“秦爺,我們不是有意冒犯您啊,請你原諒!”青雲的那些大佬一個個全都跪下祈求秦逸。
這一次那些大佬全都跪下了,他們一個個全是恐懼無比,沒有了之前的驕傲。
之前他們不懼秦逸,那是有恃無恐,但現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