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找什麽東西,而且他們也不確定這東西在哪裡,至於這個地方可能是他們挖掘的時候無意中挖出來的一個墓穴。”
“而剛剛那個人,應該是他們派到這裡來調查的,只不過他已經偷偷的進去過,但是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別瞎說。”
“我相信秦逸小哥。”徐震非常慎重的看著秦逸。
他活了這麽多年,乾警察也很多年,許多隱秘的東西,雖說他也不是很了解,但也絕對不是和葉月翎這種單純小女生一樣。
“我也相信。”剛剛那個對秦逸一臉嘲笑的男子,被秦逸救過後,一臉崇拜的看著秦逸:“剛剛多謝小哥相救。”
“沒事,下次記得請我大寶劍。”秦逸咧嘴一笑,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一定一定。”
“兄弟們咱們撤吧!”
“撤?徐處沒搞錯吧,我們這就這樣無功而返?”
有人還是不解,即便看到秦逸剛剛的表現,但他們畢竟還有警察的習慣。
徐震走上前輕踹了他一腳,吹胡子瞪眼道:“讓你撤就撤,那麽多廢話!”
“是是是。”
“咦,秦逸小哥,你怎麽不和我們一起走?”徐震看到秦逸沒有動身的意思,故此一問。
“你們先走,我在這裡還有點事,我得調查一下剛剛那個人的來歷。”
“行。”徐震微微點頭,並沒有任何懷疑。
徐震走後,葉月翎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好奇的看著秦逸:“你還要做什麽?”
“你該不會發現了什麽文物,故意把他們支走,自己獨貪吧!”
她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秦逸。
“你這腦袋裡想什麽。”秦逸白了她一眼:“我確實有文物,我身體就就有一個,你要不要,我給你。”
葉月翎頓時臉色羞紅:“流氓!”
“我是很認真的和你說,怎麽就被人誤認流氓了呢。”
秦逸拉著她的手,朝洞穴深處而去:“我剛剛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只不過卻不是文物。”
“那是什麽?”
“一棺槨。”
“什麽,你帶我去看棺槨?”葉月翎一直膽大的女人此時聽到棺槨兩個就慫了。
秦逸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別慫啊!能用棺槨的家夥,至少也是個大人物,說不定你還能立下功勞呢。”
“什麽立功勞?”葉月翎一臉奇怪的看著秦逸。
“還什麽功勞,你瞞了我這麽久,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警察局的警花嗎?”秦逸擺出一副我好欺騙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的。”
葉月翎很是驚愕的看著秦逸,她自問自己隱藏的很完美啊!
臥槽,秦逸看到她這麽驚愕的表情,真是給跪了,早在蕭韻被槍擊的那天寶寶就已經知道了好不好。你這麽一副表情,難道我真的很好欺騙?
是你傻,還是當我傻?
“我早就知道了好不好,只要是個有腦子,有智商的人都能看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我沒智商咯?”葉月翎瞪著大眼睛看著秦逸。
就在這時秦逸原本隨意慵懶的眼神猛然匯聚。
“小心!”秦逸一把將葉月翎拉進了懷裡。
“嘶!”
秦逸臉色一痛,從他身下將一條蛇抓了過來,然後直接斬掉它的七寸!
“怎麽了?”
“沒事,也就被蛇咬了。”秦逸咧嘴一笑。
“你嘴巴怎麽黑了!”葉月翎突然緊張的問道。
“我嘴巴黑了。”
“對啊!”
這時秦逸轉頭看了一眼那條色彩鮮豔的七色迷你小蛇,
他的目光一下子沉了下來:“居然是七色之戀。”“這種蛇毒性強嗎?”葉月翎問出這話的時候就後悔了,此時秦逸不但是嘴巴黑了,臉也突然黑了。
此時秦逸的臉色越來越黑,他昨晚和黑袍人動手,反噬的傷還沒好。而且這種毒蛇無視修為,即便你是小玄位的高手被它要上一口,如果沒有及時的治療,也會一名嗚呼。
“這種蛇全名叫做九彩雲龍,只有千年以上,風水絕佳,地理位置充滿靈氣的墓穴才能誕生出。”
“這種蛇有九種顏色,顏色越鮮豔的蛇毒性越高,而這條七色的彩色蛇的更是毒性之王,它的毒性至少是眼鏡王蛇的一百倍!”
“一百倍!”葉月翎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嚇傻了:“那怎麽辦?”
“要麽針灸,要麽吸出來,如果換做其余傷,我還能獨自針灸,但是這毒蛇麻性太強,我根本不可能做到自己獨自針灸。”
“針灸我也不會啊!”葉月翎頓時急的團團轉,她眼睛一亮:“我還是幫你吸出來吧。”
“你傷哪兒?”
秦逸用眼神指了指他腰間以下,雙腿中間。
“不是吧。”
看到那個位置,葉月翎此時也非常尷尬,秦逸傷哪兒不好,他偏偏傷了大腿根部,這讓她怎麽吸?
“我還是幫你針灸吧。”
“行。”秦逸想抬手,但是實在沒有力氣,最終只能輕輕的道:“我現在渾身乏力,你從我衣服內側將銀針取出來。”
葉月翎聽秦逸的吩咐,然後將銀針拿了出來,並且鋪開。
“接下來要幹嘛?”
“你拿著那根最短的銀針往我天池穴扎一針。 ”
“天池穴是哪兒?”葉月翎真的懵逼了,你要是讓她玩槍她在行。
比如你就算把一堆槍給拆散了,她在一分鍾之內也能給你裝的完完整整。但是這銀針她沒弄過,怎麽玩啊!
“天池穴就是左,當第四肋間隙,*外1寸,前正中線旁開5寸,在胸大肌外下部。”
“哦哦哦。”
葉月翎束手束腳的給秦逸扎了上去。
“偏了半寸。”
“那我重新來過。”
“還是往上偏了一寸。”
“往下。”
“對對對,在往下一小寸。好,對了。”
“拿起第二長的銀針,和倒數第二短的銀針,還有倒數第三段的銀針。”
“我拿起了,扎扎哪兒?”
“扎我頭上的神庭穴,天衝穴,通天穴。”
就在葉月翎就要動手的時候秦逸突然道:“你這次一定要注意,頭部比不,腦部一旦扎錯了,那就有可能傷到腦神經。”
“神志不清都算輕了,重的甚至有可能引起腦癱,甚至腦死亡!”
“這麽嚴重啊!”葉月翎一愕,秦逸這話給嚇到了。
“我會注意的。”
葉月翎站起身,走到秦逸身後,拿著銀針的手一直在打抖,始終不敢扎下去。
她想到了秦逸是怎樣怎樣的幫她,想到了這家夥雖然賤但是對她很好,雖然愛調笑她,但是為數不多真心對她的。
萬一因為她的失誤,導致秦逸出了什麽問題,她會一輩子過意不去的。最終她還是放下手,歎了口氣。
“我還是幫你吸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