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她看著這個堅強卻又柔弱的閨蜜:“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在她眼中的雲芊璃一直以來都是堅強,遇事不服輸,想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完成,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雲芊璃想今天這樣猶猶豫豫,滿是懦弱的。
“我們還是走吧。”雲芊璃拉著她,蕭月吟的家庭背景她也聽說過一些,無論如何她都比不上。
“是不是因為蕭月吟?”短頭髮女孩凝視雲芊璃:“是不是因為她的關系!”
雲芊璃搖搖頭:“不是,不關她的事,我們走吧。”
“你怕什麽,你長相又不輸給她,”短發女孩一臉不忿的道。
雲芊璃幽幽的歎了口氣,心中道
“你不懂,我能給他什麽?我的家庭和他在一起不是連累他嗎?蕭月吟的家庭背景很好,很適合他。”這不過她這句話卻不敢說出來。
就在這時,秦逸朝這邊望了一眼。
“你還看,人都走了!”
蕭月吟氣鼓鼓的看著秦逸。
“別說了,我們走。”秦逸吃完飯後,就和蕭月吟直接出了食堂,他們剛出食堂,迎面而來就遇到一人。
“蕭大校花,剛好要找你呢。”
這個一米七五,長得頗為精壯,大冷天除了裡面一件襯衫,外面就是穿著一件皮衣,手上戴著了鐵戒指,他看到蕭月吟的時候笑嘻嘻的。
“:噢,你找我什麽事?”
蕭月吟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這個人是她的同學,但她對這個家夥好感。雖然這家夥平常和她沒有矛盾,但他為人特別愛欺負人,所以很是令她反感。
這個人撇頭看了秦逸一眼,然後對蕭月吟說。
“校花今天晚上咱們班有活動,你去不去?”
“咱們班有活動?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沒聽說過?”
“就之前決定的,這可是竇少主持的哦。”他充滿敵視的看了秦逸一眼:“我們竇少可以有錢的很,可不比某人穿一件破爛衣服,領口還有個小篆。”
蕭月吟聽到這麽名字微微有些皺眉:“他又想搞什麽么蛾子。”
“哎呀,蕭大校花,我們竇少能搞出什麽么蛾子,他僅僅只是想邀請你去玩玩而已。”
“全班所有人都去了,要是你不去,我們老大得打死我。”
蕭月吟無所謂的道:“打死你就打死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那家夥聽到蕭月吟這麽回答,差點沒被她噎死,他漲紅著臉對蕭月吟道。
“你就去吧,我保證這次不會出什麽問題,而且我們竇少還邀請了別的班的女孩,你進放心吧。”
“好吧好吧,行。”蕭月吟俏臉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大家同學都去了,要是她不去,指不定被別人被說什麽蕭月吟耍大牌,擺小姐架子呢。
“那晚上老地方不見不散,我就先走了,還要娶邀請別人。”他對蕭月吟擺了擺手,只不過他轉頭看向秦逸的時候,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怨恨。
蕭月吟轉過視線對秦逸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會寢室去拿一下東西,千萬別亂走。”
“行了,自己半生不熟的還和大人一樣管起我了。”秦逸往她腦袋上賞了一個大板栗。
“哼。”她對秦逸撅了撅鼻子。
蕭月吟走後,秦逸偏頭看向金三胖皺眉問道:“這竇少又是什麽人”
“這家夥是江川三少之一。”
“三少?”秦逸摸著下巴:“三少,四惡,五花,六怪,七霸,你們學校的人會玩哈。”
“不是六怪,那是六奇。”金三胖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秦逸:“意思為人奇特,
行事奇異,善用奇招。”“別扯那麽多沒用的,為人奇怪就為人奇怪唄,給自己臉上貼金幹嘛呢。”秦逸笑嘻嘻的捯飭金三胖。
金三胖一臉的黑色:“我再說……”
“你別說這個了,你給我說說這三少。”
金三胖沉了一口氣,瞪了秦逸一眼,然後繼續道。
“江川三少和七霸差不多,都是仗著家裡有錢肆意妄為者,只不過他們還是有明顯的區別。”
“他們是不同的體系,三少之前的內部關系雖然也不怎麽和諧,但他們確實很排斥七霸,甚至作對。”
“為什麽會這樣,難道僅僅是因為名號不同,就同一陣營?”
金三胖搖搖頭,繼續道:“這因為三少代表的是江川本地勢力,而七霸則是外來勢力,外來勢力雖很強勢,但是七霸之前卻不怎麽團結,有時候什麽還故意捅刀子。”
“而江川三少是地地道道的江川本地勢力,雖然他們也有矛盾,但在巨大的壓迫下,我們還是放棄了前嫌,明面上達成了統一戰線。”
秦逸摸著下巴,點點頭,頗有意味道:“這些人還有些危機意識哈!那怎麽說來,江川三少應該是碾壓七霸的吧。”
“扯淡吧,他們哪有什麽危機意識,那是他們家族強迫他們的,他們家族一起結盟了,所以他們也必須要統一戰線。”
“雖然家族裡面強製了,但畢竟年輕人城府再深,又怎麽可能會深到什麽地方去呢?他們三個經常做小動作,所以即便是結盟了,他們對七霸也無法做到分而擊破。”
“說到底,三少和七霸他們其實就是半斤八兩,誰也拿不下誰。”
“就比如剛剛的竇少,他和三少中的另一個以前的時候就鬧過矛盾,兩人還被砍了一刀,你說他們這樣能握手言和嗎?即便能言和,他們又會真心信任對方?”
“不過他們相比七霸好多了,七霸幾乎都是各自為戰,雖說勢力背景都比三少強,但也有限,畢竟這裡是江川。”
“本地勢力想要崛起只能抵製外來勢力,或者融合外來勢力,但究竟是他們把人家融合,還是被人家融合,他們就很難把握了。”
金三胖看著秦逸,若有所思的道。
“你別看著僅僅這是一所學校,但是其實這卻是江川外來勢力和本地實力的第一戰場!那江川本地財團和外來家族博弈的試煉場。”
秦逸看見他看著遠方的天空,目露擔憂,絲毫不像之前那個逗比。
金三胖對秦逸慢慢的道。
“現在的江川風雲變色,時局波雲詭異,其實早在半年之前,那些江南,北方那些勢力已經著手。”
“有人猜測,江川要建都!”
“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