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川學校最高的水塔上面站著一個胖子,此刻他手中抱著一個刻滿了奇怪文字的酒壇子。
壇子上面的文字仿佛勾勒成了一種奇異的東西,在夜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金三胖皺著眉頭看著遠方:“大晚上是誰在打架!動靜挺大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玩塔震呢。”
一道很虛弱的聲音傳來:“看著驚天動地的架勢至少是小玄位啊!”
令人驚愕的是,那聲音居然是從一個西瓜大的壇子裡面傳來的。
從壇子裡面發出聲音,這種事情簡直是匪夷所思,駭人聽聞!
“臥槽,小玄位。”金三胖張大著嘴鼻,差點沒被嚇死。
“你不是說以我大靈位初期就是相當牛逼的嗎?在江川這種地方能橫著走,就能秒天秒地秒社會的嗎?怎麽冒出來兩個小玄位的。”
“不是兩個,是一個。”
金三胖癟癟嘴。
“有區別嗎?能和小玄位的掐架,最差也得是大靈位後期或者巔峰,這我能打過嗎?小胳膊小腿的。”
“境界不一樣,就不明白差距。一日不入玄位,終身不入玄法,一天不入玄門,一生不通玄妙。”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別說的那麽玄乎,反正我都打不過,對我來說沒區別。”
“秦末漢初劉邦手下的樊噲號稱天下第二武將,但他卻接不了天下第一的項羽一招。五代十國王彥章號稱天下第二猛,但卻被天下第一的李存孝三招挑飛,這就是境界的差距。有的時候,看似差了一個小境界,但卻猶如鴻溝,一點你必須牢記。”
“不過說回來其實這個人你認識。”
金三胖疑惑了一下,拍了拍壇子,對著它說:“我認識,誰啊!”
“就是那個你看不透的人。”
“臥槽,是那個家夥!他居然是小玄位的,日.狗了啊,看他人畜無害的樣子,居然這麽猛。”
金三胖想起秦逸燦爛一笑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寒而栗。
不過他還沒有害怕兩秒,隨即又分外興奮道。
“哪天一定要把你迷暈了,然後好好的挖挖究竟有什麽秘密。”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那小子很神秘,連我都看不透,恐怕有大來歷。他身上似乎藏著某些東西,仿佛遮掩了什麽。”
“而且他身上氣息波動有些奇怪,我早年一個秘地見過這種殘留的氣息。僅僅是那麽一絲便斬傷了全盛的我,很是恐怖。”
“而且那氣息僅僅還只是殘留的,便那般恐怖,很難想象,若是真正的氣息那又將……”
“所以你最好收斂點。”
“是是是,謹遵您老的命令。”
金三胖一臉的不耐煩,雖然他嘴上是答應但是,他還是想把秦逸迷暈,然後揭開他的秘密。
“這江川妖孽真多,還有那個神神叨叨家夥。”金三胖撅著嘴巴,他想起了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家夥。
“最近我要沉寂一段時間,這學校有個老家夥,功力很深,我怕被他發現。”
聽到他這句話金三胖立即不高興了:“你不是說你天下無敵的嘛?你怎麽就慫了。”
酒壇中一陣劇烈的震動,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哼,若我巔峰那還怕他,別說是小玄位,就算是中玄位,我也不放在眼裡,但此時……”
“但此時你只能裝孫子唄,說好的帶我裝逼帶我飛,帶我上天抓老鷹,帶我下海抓鱉的呢,現在卻要裝孫子,早知道不做你弟子了。”
“我只是太過虛弱。”
“扯淡,你就是慫。”
“哼!”
隨即金三胖疑惑的問道:“不過江川怎麽蹦出了這麽多高手?之前最強的也不過是先天大圓滿而已,
這一下子蹦出一個大靈位巔峰,還有兩個小玄位的強者,就算遷都也不至於這樣吧。”“如果僅僅只是遷都當然不可能這樣,我猜江川可能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或者什麽東西要出土,亦或者有什麽東西要現世。”
“哪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恐怕這只有那些隱匿的家族才知道那麽一星半點。”
“臥槽,你不是說號稱博通古今,什麽都知道的嘛,怎麽這點東西都不知道。”
“你要氣死我!這可能和古時的禁忌有關,就算是我,也無法了解。”
此時在樓頂的秦逸身體正在發抖,面容扭曲,表情很是痛苦。
其實他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他之前和那個黑袍人就是在賭。
“秦逸你怎麽了!”林長生出現在秦逸身後,看到秦逸這個頓時慌了。
“你大爺,我等了這麽久,都沒見你趕過來。”
“你才大爺呢!剛剛有個一直在盯著你那總裁媳婦,我一直看著她呢,而且你那媳婦不知道抽什麽風,偏要去北區談單子,我只能跟著去咯。”
“調虎離山。”秦逸目光一冷,隨即他又急切的問道:“葉月翎有事嗎?她是不是被抓了?”
林長生搖搖頭:“你放心,她和你那總裁媳婦在一起。”
秦逸聽見他這話,微微點頭,看來那個黑袍人是騙他的,這也是他關心則亂, 要不然開始問一下就能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連小玄位的戰力都使用出來了。”
林長生疑惑的看著秦逸,什麽人竟然能讓秦逸不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剛剛有個大靈位巔峰,無限接近小玄位的黑袍人,他戰力很強,所以我動用了小玄位的戰力。”
“臥槽,無限接近小玄位!”
林長生很是驚訝。
“剛剛我發現有一股氣勢一直在跟著蕭韻,這股氣勢在大靈位巔峰的樣子,而且還有另兩個大靈位後期的高手在遠方隨時準備狙擊我,只不過他們看不透我,所以沒有貿然行動。”
“而我擔心他們還有後手,所以也沒有行動。”
“剛剛我在趕過來的時候還發現了很多氣息,都在大靈位左右。而且幾股氣息特別強大,雖然他們有意隱藏,但是我還是感知到了,他們明顯超越大靈位。”
“不過江川的高手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以前別說一個大靈位的,小靈位初期的都沒有幾個。”
“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說江川可能要遷都或者建立輔都,是不是這個原因才讓那些高手跳出了?”
林長生有些皺眉:“建都,按理說也不可能啊!即便是建都,也不至於讓那些高手跳出了。”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我猜可能和那些禁忌有關系。”
秦逸雙目若電,他心中猜想,難道和那座古墓有關系?隨即他又否定了,不可能和這個有關系。
“我猜可能是和先秦時候秘聞有關。”林長生突然想到了什麽東西。
“秘聞,什麽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