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沈靜涵瞪著大眼睛,即便她平時成熟穩重,但此刻聽見秦逸艸蛋的話,依舊是一副敢相信的樣子。
她還以為喝了洗腳水能治好呢,結果他來一句不能!你這是在逗我吧。
“不能你還那樣?”
不能治好,為啥還讓人家喝?最後還鬧崩了,我為你豁出去了,你丫居然來一句不能!
“老頭子和你爺爺的情況不一樣,蔣老頭子是慢性病,現在堆在一起全部爆發了,再加上醫生為了穩定病情,並且為了病情快速好轉,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生命元氣,所以得慢慢來。”
秦逸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老頭子太虛了,如果一下子來的太猛,容易虛不受補,反而會加深病情。”
沈靜涵點點頭,她也懂這個道理,不過她依舊有些皺眉。
“那怎麽辦?蔣家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麽可能喝你的洗腳水。”沈靜涵臉色怪異的看著秦逸。
秦逸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那是他們的事兒,到時候他們來求我,我都不去。再說老頭子活不了多久了。”
沈靜涵聽見這話臉色有些難受:“蔣爺爺能活多久?”
“這個月還剩幾天,他就還剩幾天的命。”
說完後,她趁沈靜涵沒有注意,直接往她的臉上一親:“好了,一個吻的這個要求,我已經完成了。”
突如其來的襲擊,沈靜涵一臉的羞紅。
“你家裡還有沒有重病之人,或者已經病入膏肓的親戚,都可以找我,只不過現在漲價了,要十個吻一親。”秦逸盯著她猥瑣的笑著。
她臉色坨紅的大罵秦逸:“我都沒準備好。”
秦逸眼色一亮,嘿嘿笑道:“沒準備好?那再來。”
“流氓,臭不要臉!”
“再見了,我還要玩呢。”秦逸背對著沈靜涵擺擺手。
沈靜涵看著遠去的秦逸,臉上有些擔心,心生焦急:“不行,我得告訴蔣叔叔,蔣爺爺的病情不能耽誤。”
雖然所有人都不信秦逸,但她信,她可是親眼見識秦逸的醫術,就那麽幾個針刷刷的就把她爺爺救活了。
蔣爺爺小時候對她很疼愛,她不能這樣乾瞪著什麽都不做。
“道士,出來,帶你浪。”秦逸撥通林長生的手機。
“嗷嗷,嗷嗚!怎地了。”
“我決定帶你去水月洞天玩。”
電話林長生的眼珠子直了,大呼大叫。
“我去,你是不是撿到幾百萬了!水月鏡天是江川幾間最大的娛樂食一體的休閑場所之一,你請居然我去那兒玩,我沒聽錯?還是你說錯了。”
“小逸哥我難道像小氣的人?”
“像啊!怎麽不像,以前在偽裝成學生,住一間寢室的時候,我上廁所的時候多用你一格紙,就和搶你命一樣,現在你居然請我去水月洞天玩,嘿嘿,這裡面敢說沒有陰謀?”
“咳咳,往事休要再提,那時候年輕不懂事,任性,自私,自立,眼窪子淺,有好東西不知道分享。要是現在你別說一格紙,就算是兩格紙,三格紙我也得給你啊!”
“哎喲,說的這麽好,那你包袱裡面的青銅酒杯給我玩玩唄,那玩意看起來挺值錢的!”
“臥槽,你別動那個,你敢動我弄死你!”
“臥槽,才這麽試探你一下,你他麽的暴露了,還說什麽分享,你大爺!”
電話那頭的直接暴怒的像有頭髮春的獅子,額不對,
是發情的獅子,也不對,是失戀的獅子。 半個小時後,秦逸林長生勾肩搭背的走到水月洞天。
“不好意思,兩位……先生,裡面已經沒有位置了。”水月洞天門口站著兩位侍者,他們臉上雖然溫和的笑著,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不屑。
“你什麽意思?”林長生走出來質問兩個看門的人員,麻蛋,好不容易這個摳門的家夥請自己吃個飯,公款消費一下,你他麽竟然和我說沒有了位置。
“是啊,我們的生意太火爆了。”一名侍者有些鄙夷的看著林長生和秦逸道。
“你不想讓我們進去,也不至於這樣吧?那邊進去那麽多人,怎麽不說沒位置?”林長生指著其余的幾個門不滿道。
“以你們的身份來這裡消費不起,你們快走吧,像你們這種,進去隻點一杯免費大罐檸檬水的窮人,我們見多了。”
另一名侍者說話就比較直接了,而且讓人生氣的是,他說起話來自覺高人一等,令人討厭。
他高高在上的俯視秦逸兩人,不屑的嗤笑:“就你們穿成這樣,進去也是丟人, 快走吧,不要逼我讓保安來請你們出去。”
他們受過專業的培訓,能夠從客人一言一行,穿著打扮,說話細節當中判斷這個人的身份地位。
而秦逸林長生第一關就沒有過,穿著這種十塊錢兩件的衣服,能是什麽大人物?所以他們自然看不起秦逸兩人。
就連那些進門的人,也是不加掩飾的嘲笑秦逸和林長生兩人。
“看不起人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林長生直接就怒了,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麻蛋,他以前在軍區的時候,那可是寶貝一樣,就算是去執行任務,那也是出入上流社會,接觸各種社會名媛,海內外精英。哥回家了,結果還被兩個服務生給鄙視了。
這個時候秦逸走上前拍了拍林長生,然後氣勢一沉的對兩個傲慢的服務生說。
“知不知道你們的現在所做所為,將會為你們老板帶來多大的麻煩?”
左邊那位侍者皺著眉頭:“先生,請您不要在這裡搗亂,否則的話,我們要趕人了。”
另一位服務生就沒有他那麽穩重了,直接對著秦逸兩人呵斥。
“趕緊離開吧,沒錢就不要來著高大上的地方,沒錢就……”
就在他剛剛要說話的時候,他看到了秦逸的兩雙手,還有微微露出邊角的襯衫。
突然他的瞳孔猛然聚集,他後面半句話緊緊的卡在嘴巴說不出來,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不可思議的東西。
另一位侍者看到了同伴臉上的表情,也往秦逸身上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要嚇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