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麽叫也就救了一個老頭,大哥,你知道那老頭是誰嗎?
眾人對於秦逸這話全都是臉部抽搐。
她們真的沒想到秦逸就是剛剛眾人口中的神醫,此時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怪異。
萬高人和李懷仁眼中是佩服和敬仰,而陸萢眼神當中是震驚,至於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神卻是討好和後悔。
她怎麽都沒想到她一直羞辱的人居然是神醫。
神醫居然穿這麽破,神醫居然這麽沒有形象,神醫吃飯居然這麽難看。
此時她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心中的臥槽了,之前真是打死她也想到不到秦逸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醫。
若不是從蔣震功嘴巴說出來,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因為秦逸全身上上下簡直和神醫兩個字沒有半點毛關系。
但就是這個不可能,現在卻出現在她眼前,蔣震功沒理由騙她們,再說她們一個個小人物的值得蔣震功去騙嗎?所以只有一個可能,秦逸確實是神醫。
“好了,市長,你趕緊離開吧,你要是再待在這裡,我們都沒法吃飯了。”秦逸看著他道。
聽到秦逸這麽說話,蔣震功有些尷尬,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給攆走,當然尷尬是尷尬,他但是他對秦逸沒有絲毫的不滿和不悅。
“哎喲,神醫,你怎麽把人家市長給趕走了呢,留人家市長是個飯唄,反正我們這裡這麽多七個人也吃不完。”
此時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這樣說道,她說這話,其中有討好的意思,也要賠禮的意思,因為她之前得罪了蔣震功,她怕這位市長報復,所以才這樣說道。
“你不用說話了,你這種小人物永遠不會理解秦公子的,他說的話,從來沒有人能夠違逆。”
花枝招展的女人聽到這句話之後一臉的青色,她記得之前她似乎也對秦逸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沒想到蔣震功居然也對她說這樣的話,她自然不敢和秦逸一樣去反駁蔣震功,她敢保證,只要她稍微對蔣震功有什麽不滿的地方,蔣震功絕對不會放過她。
她可不比秦逸,秦逸能夠隨意的拒絕他,甚至教訓他,但是那僅僅只是限於秦逸,秦公子,秦神醫。
他對秦逸還有萬高人三人鞠躬:“幾位我先走了,如果以後有麻煩可以來找我。”
蔣震功自然是對萬高人三人說的,他也是快要成精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幾人不和呢。
“秦公子,我敬你一杯!”蔣震功離開之後那花枝招展的女人頓時一臉熱切的貼上秦逸。
她高高的舉著杯子對著秦逸,她看著秦逸的時候一臉的笑意和崇拜,完全沒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尖酸刻薄的樣子。
只不過秦逸自顧的吃在吃東西,完全沒有搭理舉著杯子的她。
花枝招展的女人舉著杯子足足有半響,秦逸始終沒有搭理她,此時她的臉上就尷尬了。
她那隻手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她萬萬沒想到秦逸居然會無視她,秦逸怎麽能無視她呢!
“哼,我就說神醫不會看上某些人吧,某人還不行呢,還說神醫會喜歡這種人。”這是李懷仁站出來笑道。
“李懷仁你是什麽意思!”花枝招展的女人瞪著李懷仁說道。
“我難道有說錯嗎?”
李懷仁淡淡的笑道。
“哼,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花枝招展的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懷仁,然後她一臉笑意的離開自己的位置走到秦逸的身邊,對著秦逸一陣發騷。
“秦公子,你怎麽能這樣對人家呢,人家可是對你一片真心的。”她那雙開了眼角,看起來很是恐怖的眼睛瞪著秦逸。
“你可拉倒吧,還真心對我們秦哥,剛剛也不知道是某人一口一個小比,一口一個土鱉,還真心,你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李懷仁不屑的看著她鄙視道。
“我說李懷仁你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不要陰陽怪氣的說話。”
聽到此話,李懷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難道耳朵有問題嗎?我就是在直說啊!我就是在說你啊!你難道聽不出來。”
李懷仁好笑的看著她道:“我一直都是明著在說你好不好。”
“你!”花枝招展的女人猛地跺腳:“我不理你,我找秦公子給我評評理。”
說完,她又走到了秦逸的身邊,往秦逸身上摩擦,秦逸一把推開他,皺著眉頭道。
“走開啊, 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吃不下飯。”
秦逸此言一出,李懷仁三人全部笑抽了,這真是往她臉上抽啊。
她滿臉的驚愕:“你……你在說什麽?”
“飯也吃完了,該走了。”秦逸站起身對萬高人道。
“對對對,該走了。”李懷仁也是這樣說道。
“那既然秦哥吃飽了,那我們便走吧。”說完四人便離開了這個包廂。
此時花枝招展的女人癱軟的坐在地上,雙眼之中很是無神:“我要是早點對他態度好點,那該多好啊!”
你看看萬高人三人就因為對秦逸態度好點,人家就將三人介紹給了蔣震功,而她呢反而得罪了蔣震功。
她的臉上充滿後悔,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此時有這種情緒的還不僅僅只是她一人,陸萢坐在坐位之上也是久久沒有起身。
她的目光之中有驚駭,有慌張,她原本只是進來看秦逸出醜的,但是怎麽都沒想到秦逸竟然能讓蔣市長叫秦公子。
縱然此公子非彼公子,但能夠讓市長大人這番態度討好他,他的身份簡直呼之欲出,再加上他又有神醫的光環,秦逸如果想報復她。即便他不出手,那也會有無數的人替他出手。
雖然她在飯局之上並沒有過多的刁難秦逸,但是在座的幾人誰不知道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她的人,而且說的話也是她暗示的。
中途在飯局的時候,秦逸就好幾次盯過她,她怎麽能不明白秦逸已經知道了她是幕後指使。
她此刻渾身在發抖,她怕秦逸報復她,她怕她丟屍荒野。不,她還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怎麽能丟屍荒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