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秦逸說這個胡珂的臉上猛地變色,此時他面色鐵青的看著秦逸。
“你混蛋!”
胡珂身體一顫,聽到秦逸這麽說,他差點沒氣死。
前段時間確實有這麽一段新聞,也確實有這樣的事情,主要是他老爸老不正經玩女人的時候雄起的藥吃多了。原本那雄起的藥迷幻菇做主藥材的,他爸吃到了,導致出現了幻覺。
結果……結果把男秘書給上了,關鍵這上也就上了,還被競爭對手把視頻給放到網上去了。
秦逸看見他鐵青的臉色,又神秘兮兮的看著胡珂:“唉,我就想問問,你們的老板,哦,也就是你的老爸真的有猥褻男秘書嗎?”
“據說那個男秘書體重超過一百八了,而且他還有男性疾病,我就想問問你,你爸真的有這麽重口味?”秦逸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哦,對了,聽說你爸還是玩後入式,從菊花捅進去的。”秦逸瞪著大眼睛道:“我一個這方面的朋友想讓我替他問問,棒子從後面捅進去的時候痛不痛?棒子受的了嗎?會不會彎?會不會斷?”
秦逸這麽一連串的的話問下來,此時胡珂的已經不單單是臉色鐵青了,就連他的身體都開始在顫抖。
他死死的盯著秦逸:“你故意的。”
聽到他這麽問秦逸使勁的搖頭,並且擺擺手。
“你可別誣賴我啊,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秦逸大嘴一笑,臉上非常犯賤的笑嘻嘻的道。
“我艸!”
胡珂一腳朝秦逸下面直接踢了過去。
“噢!”
一聲慘叫在江川大學的門口響起,只見胡珂頭上冒汗,額頭青筋暴露,我整個人躺在地上打滾。
看到這邊的情況,沈靜涵急忙跑過來,她挽了一下耳邊的秀發,驚愕的道。
“你出手打他了?”
聽到沈靜涵這麽問,秦逸急忙搖頭:“我才沒有打他,我只是踢了他而已。”
“我暈。”
沈靜涵對他這個回答很是無語:“這兩者有區別嗎?”
“怎麽沒有。”秦逸瞪大著一雙眼睛看著她:“打人是打人,我是三好學生,我五星紅星飄搖下的良好青少年,我是社會主義未來的接班人,我怎麽可能打人呢,你可別瞎說。”
“噗。”沈靜涵掩嘴一笑,然後抿嘴嗔怒的打了一下秦逸的手臂:“好了別貧了,咱們開房去。”
“開房?”
秦逸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他賤兮兮的笑道:“這樣不好吧,你這校長……帶著未成年的學生去……開房,這樣……不好吧。”
說到這裡秦逸居然辣眼睛的扭了一下身體,然後幽怨的看著沈靜涵。
“哎呀,你別做這種動作,惡心,快走快走,待會時間過了可就不好了。”
“做這東西還要時間?”秦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走了!”沈靜涵一把拉住秦逸,直接往最近的酒店走去。
躺在地上的胡珂看到在路上奔跑的秦逸和沈靜涵,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此時他的目光異常的可怕。
他捏緊拳頭死死的錘著水泥路,他的目光都能噴出火來,原本今晚和沈靜涵開房的應該是他啊!
此時坐在沈靜涵身邊的也應該是他,能和沈靜涵愉快的聊天,能和她翻雲覆雨,共度巫山也應該是他啊!為什麽,為什麽沒有按照計劃的那樣走:“我恨!”
他又是猛地一砸地板,目光之中死死的瞪著遠去的秦逸。
“我要你死……”
就在他剛要說狠話的時候,一張五塊的紫色紙幣砸在他的嘴巴裡。
“呸呸呸。
”胡珂急忙從嘴巴裡拿出那五塊錢。這見這時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婦女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路過,那個婦女指著胡珂道。
“韋小寶你看見沒,你得多讀書,以後要做一個有出息的人,你看看他,年紀輕輕的穿的這麽好,居然還出來乞討。”
艸,胡珂死死的瞪著那婦女,要不是他現在沒力氣,他真的會爬起來,把這個人弄死。我堂堂盛世集團的少爺,怎麽可能是乞丐,我西裝是阿尼瑪的!
我襪子是范哲思,你他麽有沒有眼光啊!
婦女看著胡珂失望的搖搖頭:“咦,你還看我,難道是嫌錢不夠?”
說完,她又從包裡拿出十塊錢丟到胡珂身邊:“拿著,買點吃的,穿著的這麽帥,以後別出來乞討了。”
胡珂都要暴怒了, 這他麽的叫什麽事兒啊!
這時看門的魏大爺正準備關門呢,他看到胡珂之後笑道:“胡少爺趕快回家去吧,地上涼,等會別拉肚子!”
拉你大爺!
此時的胡珂都快要崩潰了,他目光陰毒無比:“都是那個叫秦逸的混蛋!”
他強忍著下面的疼痛起身,然後一瘸一拐的爬到了車裡,他大口的喘氣,然後又是踢車,又是砸方向盤。
“我一定要弄死他!”
此時秦逸正和沈靜涵在酒店辦理開房手續。
“您好,請出示身份證。”前台的妹子對秦逸說道,這個前台長得還算可以,身材高高的,頭髮長長的,
“諾,給你。”
只見這時沈靜涵已經從包裡取出了身份證。
前台妹子有些羨慕的看著秦逸,看秦逸穿的衣服以及鞋子,一看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
而沈靜涵呢,一身的名牌,而且氣質絕佳,容貌是超級極品,從剛剛沈靜涵拿身份證的手來看,十指纖細,嫩白如玉,這一看就是富貴有人家。
而秦逸呢,吊兒郎當的隨意的不能再隨意,一眼就知道是普通人。
一個窮**能和這種女人一起開開房,那是那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過她可不認為兩人是什麽男女朋友關系,她認為秦逸是被沈靜涵包養的。但是包養歸包養,這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男的包養女的,女的包養男的,男女關系混亂,這社會就是這樣普遍的現在,對於此事她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麽。
她嘴上掛著微笑,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看著秦逸:“請問你們需要什麽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