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逸直接往會議室去了,他剛到會議室,只見會議室當中站著一道美麗的倩影。
她頭髮有些散亂,原本是美麗的睫毛下面卻有了黑眼圈,臉上原本充滿光澤的皮膚,此時卻有些暗淡。
她的神情也很是疲憊,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精神。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逸心中一痛,這種疲憊的樣子,很明顯是昨晚一整晚都沒有睡。
在她辦公桌前堆著一大堆的東西,秦逸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可是一邊的沈靜涵對於秦逸的來到竟然恍若未知,竟然依舊在寫寫畫畫,看到這一幕,這讓秦逸更加的有些心痛了。
他慢慢的走到沈靜涵的後,雙手搭上的她的香肩,輕輕的揉按著。
“誰!”
感受著身體被侵犯,沈靜涵騰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只不過當她看到是秦逸的時候,一顆緊張的心情又放松下來了。
“你怎麽來了。”沈靜涵有些幽怨的對秦逸說道,畢竟昨晚發生了那種事情,讓她的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她讓秦逸治病的時候,突然遇到了葉月翎掃黃,你掃黃就掃黃吧,偏偏還關鍵在那時候時候闖了進來。
沈靜涵當時那個時候差點沒羞死,她作為一個校長,別人撞見了那事兒,臉面上自然掛不住,所以她就跑了出來,出來不久後。她突然想起了學校還有會議沒有開。
於是她又匆匆的趕到學校,不開會議不知道,一開嚇一跳,原來她之前的方案有太多的漏洞了,所以才在這裡一晚上。
“你怎麽通宵呢,不知道女孩子不能通宵的嗎,這樣會讓皮膚乾燥,精神暴躁,額,有黑眼圈,會長得豆豆,還會……月經不調。”
聽到秦逸這麽一說,沈靜涵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又有些無奈的說道:“那能有什麽辦法,這些事情總要完成吧。”
“你將椅子打下來,我幫你做個按摩。”
“你別鬧了,我還有事情呢。”沈靜涵白了秦逸一眼,因為學校考試的事情,學生已經有些不滿了,再拖幾天就是過大年了。
人家學生還得趕回家呢,所以她得趕緊處理完這事情,否則的學生會鬧的。
“聽我的!”秦逸直接將沈靜涵的椅子打下來。
“你想幹什麽!”
“別說話。”秦逸按了按她。
看到秦逸這個固執的樣子,沈靜涵只能歎了一口氣,然後身體任由秦逸擺布。
此時躺下之後的沈靜涵曲線優美,該凸的地方都凸了,該翹的地方都翹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略顯緊身的衣服,直接將她美麗的身材完全的展示了出來。
看得倫家小逸哥都快流口水了,不過秦逸也知道這不是耍小流氓的時候,所以並沒有開玩笑。
而是將兩隻小手輕輕的搭在她的雙肩之上。
“別說,講真,還真挺舒服的。”
沈靜涵感覺自己的背部都快要舒展開來了,經過一夜的通宵,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也逐漸好了起來。
其實秦逸是在刺激她的穴道,他在這穴道之中用了巧勁,也就是氣,雖說他現在無法用氣來戰鬥,但是對於這種小按摩還能能使用的。
“這何必這麽勞累呢。”
秦逸看著她說道,這女人簡直和蕭韻是一對,兩人一樣都拚的要死。
聽到秦逸這麽說,沈靜涵有些無奈的道:“爺爺前些年的方法確實很好,但是缺點和漏洞也很明顯,原本以爺爺的能力也能夠處理,只不過他不知道原本特別硬朗的身體為什麽就突然發病了。”
“結果導致後面一系列的弊端集體爆發,結果江川大學就成為了一個爛攤子。
”“你爺爺是中毒,你想想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給你爺爺下毒。”
聽到秦逸這話,原本閉著眼睛享受的沈靜涵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她的眸子之中充滿疑惑:“這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沈靜涵的也不笨,之前她不知道是沒有懷疑,但是現在聽秦逸這麽一說,還是極有可能有這種事情的。
“好了,好了,別管這麽多。”
秦逸又將沈靜涵掰下來,讓她的頭部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然後不斷的按摩。
由於他是不是的會觸碰到沈靜涵柔順的頭髮,而且看著近在遲遲的絕美容顏,秦逸不免有些窒息了。
沈靜涵絕對是傾國傾城,擱在古代絕對是禍國殃民, 能夠讓君王絲毫不猶豫點燃烽火台的妖女。
在此時,會議室外面的走廊之上,有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他剛想敲門。
突然他那張帥氣的臉龐猛地一變,隨即他的雙眸之中噴出怒火,因為他看到了他心愛的沈靜涵居然將腦袋貼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之上。
他看到這畫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死死的盯著秦逸,不過他在強行忍住自己的怒氣,他陰沉的眼睛盯著秦逸,然後他慢慢的走到門邊敲門。
“咚咚咚!”
這聲敲門響,直接把沈靜涵嚇了一跳,她急忙從秦逸的腿上起來,然後理了理凌亂的發絲。
“進來。”
嘎吱,門開之後,沈靜涵看到他之後臉上很是驚訝:“陸順你怎麽回來?你不是在國外嗎?”
沈靜涵看著陸順很是驚訝,之前他也是江川大學的老師,只不過這些年去國外學習去了,今天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那男人看著沈靜涵凌亂的秀發,還是慌忙的神色,以及紅潤的臉蛋,他心中滿腔怒火。
不過他表面笑容滿面的說道:“這說來話長了,馬上快過年了,遊子也該回家了,再說我也是華夏人,我也尋思著這麽些年在國外待了那麽久,也該回來為國家的教育奉獻一些東西了。”
沈靜涵點點頭:“嗯,你能這麽想也好,陸爺爺可是特別掛念你。”
她以前對陸順的感覺說不上討厭,但絕對說不上有什麽好感,不過如今陸順說的這句話,到讓身為校長的沈靜涵對他略微高看幾眼。
“你來的也太突然了,之前怎麽也沒有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