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高人,陸姐說的是不是真的啊?”花枝招展的女人特別不高興的看著萬高人。
萬高人站在那裡僅僅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倒是說句話啊!”
花枝招展的女人推了一下萬高人,她的眉頭皺的很深。
“對,我的豪車確實是沒有了。”沉默了半天的萬高人終於回到了。
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不信,驚訝的道:“不是吧。”
“也不看看他現在是什麽身份,還豪車,哼。”一邊的陸萢抱著雙臂目光之中充滿不屑的味道。
“你以為他還和以前那樣是什麽師家的外孫,現在他在師家也就是一個小嘍囉而已。”
“不是吧。”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不信。
只不過當她看到萬高人一副低著頭不說的樣子,她心中已經信了大半。
原本那那張還笑容滿面的臉此時卻顯得有些陰沉,看向萬高人的時候也不再和之前那樣帶著討好的眼神,現在更多的是厭惡和嫌棄的眼神。
“你們要坐就坐,不坐就算了。”
萬高人急忙鑽進剛剛停下的出租車。
“哼!”李懷仁看著三人很是不高興的冷哼了一聲,然後也鑽到剛剛那輛出租車裡面去了。
而賈浩忍僅僅是推了推眼鏡看了她們一眼,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坐了進去。
秦逸也跟著,他坐在副駕駛座位。
他剛坐進去,便聽見後面在爭吵。
“老大你別生氣別和那些女人一般見識。”此時李懷仁正在安慰萬高人。
“哎,我沒有生氣,只是很感慨。”
萬高人有些落寞的低下頭,以前他說出來玩,不知道多少人追著他,甚至有人都主動掏錢隻為能夠請他出來一玩。
但是現在呢,他主動提出來玩,卻沒有一個人肯答應,還要他三番四次,百般懇求,她們才肯出來玩。
這兩種巨大的反差實在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很難接受。
“感慨什麽啊,要我看,你就死心吧,你看看人家的態度,人家這是嫌棄你!”李懷仁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萬高人皺了皺眉頭:“其實林菀還是挺好的。”
“好什麽好啊!如果她對你有意思,她怎麽不幫你說話,依我看她就是看中了你的金錢身份和地位,如今你要啥沒啥,人家怎麽可能還像以前那樣?”
“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她的室友有些……”
“什麽啊,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問題,難道她室友還能逼她,以我看就是她自己!”
“你別說了。”
被萬高人這麽一頓暴喝,李懷仁立即就老實了,再也不敢說話。
只不過這個時候賈浩忍突然說道:“小三說的對!”
“哎!”萬高人歎了一口氣。
很快出租車便到了目的地,每隔一分鍾,林菀三人也從後面那輛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就這破地方啊!”那花枝招展的女人剛下車看著這又矮又小,又不氣派的酒店很是不高興。
“這能叫酒店嗎?這最多只能叫飯館吧!”她是一臉的失望和一臉的不悅。
以前她和萬高人出入的都是高檔酒店,裡面隨便一消費都是幾萬塊,但是現在這種破酒店最高消費能不能破萬,她都有些擔心。
“這種地能吃飯嗎?”她質問的看著萬高人。
開始她對萬高人還有起碼的尊重,但是從剛剛滴滴,還有現在的破酒樓,她對萬高人最後的那絲尊重都煙消雲散了。
“別看這種地方小,但是裡面的菜品豐富,味道絕對正宗。”萬高人勉強一笑。
“呵呵,絕對正宗?我在這裡吃飯都嫌丟人。
”花枝招展的女人帶著不屑的目光看著萬高人。“哎喲,這會兒嫌吃飯丟人了,以前和我們老大出來吃飯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說過丟人的話呢?”這時候李懷仁站出來很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又指著秦逸得意的道:“再說了,這次是請我們秦哥吃飯,又不是請你們,你們只不過是附帶的而已,你們如果要走,現在就走好了。
“哼,算了吧,將就點吧,畢竟某人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後面的陸萢走了過來連帶嘲諷的看著萬高人。
萬高人此時也有些憤怒的看著陸萢,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這種樣子。
陸萢又看了一眼秦逸,嘴中發出嗤笑:“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身份沒了,勢力沒了,金錢沒了之後, 眼光也就沒了。”
“這種連眼光都沒了的人,你還指望他能找什麽樣的朋友?又指望他帶你去什麽地方吃飯。”她一臉嘲笑的看著萬高人和秦逸。
“哼,這種地方,我可下了不筷子,陸姐我們走吧。”
那花枝招展的女人哼著鼻子斜視的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萬高人還有秦逸,她拉著陸萢就想走。
這時那個林菀急了,她哀求的看著陸萢:“陸姐,既然都來了,不如就將就的進去吃頓飯吧,再說這酒店也並不是特別不堪入目啊!”
她其實是挺在乎和萬高人的,只不過礙於陸萢的面子,所以之前萬高人叫她出來她都沒有答應。
“哼,你這個傻女人,這種落魄了的男人你在意他幹嘛。”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神鄙夷的說道。
此時萬高人的臉上陰沉的可怕,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她可是三天兩頭粘著他,可現在……哎。
“林菀說的也對,既然來了那就吃一下飯就怎樣。”
陸萢塗滿****的臉上淡淡的笑著,她一雙鬼一樣的眼睛注意在秦逸身上。
其實她才不想留在這裡,只不過她想等會兒看秦逸怎麽出醜,所以她現在並不想走了。
“我們進去吧!”萬高人臉色鐵青的說了一句。
然後他又站到前面躬身對秦逸道:“秦哥請。”
就在這時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把推開秦逸,臉色倨傲的道:“憑什麽這個鄉巴佬先走,得我們走!”
“哼。”她如同一隻天鵝一樣,高傲的俯視著秦逸,然後不管不顧拉著陸萢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