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萬高人是懵逼的,他嘴巴使勁的在抽搐,怎麽是這樣的情況?
不但是萬高人是懵逼的,就連那些混混看著這情況,那些人一個個都特麽集體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啊?
打擾人家學習?這是什麽情況?
那些混混看到自己老大的動作,簡直是一臉的懵逼。 這情況有些不對啊,怎麽打的是自己人啊?
這應該打那混蛋小子的,讓他知道知道什麽是得罪了八哥的代價,看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得罪八哥!
八哥應該是要把那小子下巴打歪,把眼睛戳瞎的啊!這怎麽有點不一樣啊!
“八哥,你這是在……”小弟一臉悲劇的看著他。
“臥槽,你他麽還敢叫喚,你不知道人家要休息啊,你他麽是****啊!”八哥提起鋼管對著小弟又是一陣猛地的暴打:“人家是要考大學的,人家是要做國家精英的,人家是要為國家做出貢獻的,你他麻痹的吵什麽吵!”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年紀輕輕的都出來不走正道,還拿著鐵棍。你他麽想打誰啊!你他麽是不是想傷害祖國的花朵啊!”
“你他麽居然連祖國的花朵都要傷害,你真是人渣,敗類,華夏的毒瘤,害蟲!”
八哥拿著鐵棍砰砰砰的朝著小弟的背部不要命的使勁的揍。
“我去你大爺,你知不知道學生就是祖國的未來,你他麽竟然還想傷害學生,你這不是斷送華夏的未來嗎!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看出你是這麽的居心叵測呢!你他麽是不是美分,日分!”
他手中拿著鐵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不要命的狂揍!
那些人看到自己老大這麽模樣,眼皮子直接狂跳,尼瑪祖國的未來?祖國的花朵?還考大學,這他麽就是大學好不好。
他們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他們無法想象,自己的老大怎麽會突然對小弟動手呢?
直到小弟被打的滿臉是血,整個人奄奄一息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此時八哥的臉頰之上都在不斷的冒汗,因為他剛剛居然差點對秦逸這個大魔王動手了。
如果他動手了,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和前幾天那樣僅僅斷掉一隻手這麽好運。
此時所有的人已經都驚呆了,特別是萬高人三個,他們嘴巴都長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太令人震驚了有沒有。
劇情怎麽出現了這樣的反轉,不是要打秦逸的嗎?這怎麽好好的打自己人了?
不但是萬高人三人是懵逼的,那些混混也是懵逼的,這老大怎麽打自己的小弟啊!
不過他們懵逼歸懵逼,他們是絕對不敢上前詢問的,因為他麽太了解的這個八哥了。
此時的八哥似乎是打累了,他持著那根鐵棍頂住地,然後大口的喘氣,還不斷的抹掉頭上的汗漬。
“麻蛋,讓你沒有公德心,讓你吵同學睡覺。”
這時八哥笑著看著秦逸道:“同學你睡覺,不用管我們。”
說完,他急忙轉頭,就想掉頭逃跑。
他剛剛掉回頭之後,臉上充滿恐懼,他都快哭了,怎麽遇上了這個爺啊!真是艸,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啊!
“回來!”秦逸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爺,你就放過我吧!”八哥猛地轉頭對秦逸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是一跪。
他這一跪可是閃瞎了所有人眼珠子。
那些混混一個個集體瞪著大眼睛看著八哥::“艸,這是什麽情況!”
混混們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八哥,然後又看了看秦逸,他們的臉上滿是不解。
這八哥可是一區的王者啊!特別是背景相當的嚇人,據說是某個的老大的手下,平常即便是幾大勢力的人見到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他怎麽對這個年輕人跪下呢!
此時不僅是混混們傻眼了,那三個小夥子也傻眼了。
他們看著地上跪著的八哥還有秦逸,眼神之中充滿不敢相信。
萬高人還好一點,雖然八哥突然下跪也嚇到了他,但是他可是見過秦逸暴打七霸的存在。所以他雖然驚訝,但是卻在意料之中。
他雖然不是感覺特別的震驚,但是他兩個小夥伴可是一臉的震驚啊。
在他們認知的世界當中八哥在江川大學就是天,在江川大學他可是大名鼎鼎。
曾經某某人因為得罪了誰誰誰,誰誰誰將八哥請了過來,八哥一人團滅對方一班學生。
某年某月叉叉叉得罪了圈圈圈,圈圈圈將八爺的名字搬了出來,叉叉叉立即賠禮道歉,還花了幾萬塊錢請對方吃了一頓。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八哥可是連七霸都不遠過度招惹的存在,在江川大學有一群迷弟。誰要是打架的時候隨便說個八哥的名字都能嚇死一群人。
在學生團體當中,誰要是說見過八哥一面,那都是能收人羨慕和被人吹捧的。如果說和八哥認識還說過話,這就更不得了了,那所有人都的奉承他啊!
他們之前也很害怕八哥,畢竟他打架的時候,他們都看過,那戰力卻是彪悍的沒話說。
但是現在輕易似乎有些不對啊,蓋天絕地的八哥居然跪在一個查水表的面前,還叫人家爺!這個爺字是能亂叫的嗎?
“不用下跪,站起來吧。”
“是是是。”
八哥聽到了秦逸的吩咐, 臉上露出喜色。
“爺,你要是沒有什麽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八哥對著秦逸點頭哈腰的道。
“等一下,我有讓你走嗎?”秦逸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聽到秦逸這話,剛剛轉身的八哥身體猛地一顫,心中暗道完了完了,這次絕對不會這麽容易過關。
他此時的臉上已經成了一個紫色的茄子,他都快哭了,原本他僅僅只是幫助一個學生來揍一個人。
其實這也就是小事而已他以前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可誰他麽知道這次居然遇到了這麽爹。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那您夢見啥?”
秦逸爬了起來,坐在床邊雙手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剛剛夢見關二爺在天上和老爺小張還有老曹推牌九,二爺手氣有點渣,把褲衩都給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