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少爺,上哪兒去啊!”矮小老頭突然出現在胡珂的面前。
胡珂看著凌空幾尺的老頭狠狠的被嚇了一跳。
“你想做什麽!你可是我們胡家的供奉,這麽多年我們胡家沒虧待你吧,你做人可不能這麽絕。”
胡珂一雙眸子很是害怕的看著他。
矮小老頭笑了笑:“胡少爺,放心,雖然我對你們胡家沒什麽好感,但是也不會做事背棄信義之人,更不會傷害你,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聽到老頭這麽說,胡珂才微微的送了一口氣,因為這個老頭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可知道這人的強大,如果這個一心想要殺他,他絕對是跑不掉的。
只不過胡珂依舊很是不放心,因為這個老頭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種眼神看的他身體發毛,腿腳打顫的感覺。
“當然了,我雖然不會傷害你,但是……”
“但是什麽,我告訴你,如果你傷害了我,那你以後可就聲名狼狽了,我看日後誰還敢請你。”胡珂有些恐懼的看著那老頭。
他知道求饒是沒用的,還不如索性和他攤牌。
“嘿嘿,胡少爺確實是挺聰明的,不過你絕對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絕對是不會殺死你的,我們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此時聽到他這麽說,胡珂才算放心下來:“不知道供奉想要做什麽!”
胡珂盯著矮小老頭說道,他猜想這個老頭就算不會放過他,那也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就算這個人會輕易的放過他,可是還有另一邊的秦逸呢,他可是將秦逸得罪死了,秦逸可能饒過他?
就在此時秦逸突然對著他燦爛一笑,看著秦逸那笑容,胡珂感覺一股寒風襲面而來,都快冷到骨頭裡面了。
“不知道胡少爺家裡究竟有多少資產?”矮小老頭突然問道。
聽到他這麽問,胡珂頓時又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何這樣問。”
矮小老頭有些很難啟齒的樣子:“我最近缺少點錢,所以希望胡少爺資助一二。”
聽到他僅僅只是要錢,胡珂完完全全放松下來,他心中算是落了一塊大石頭。
“不知道供奉想要多少錢呢?”胡珂看著矮小老頭道,他在想老頭能要多少錢他們胡家出不起,只有能不傷害他就行。
“在天凌大酒店吃一頓最好的需要多少錢?”
“天凌大酒店吃一頓最好的?”
聽到這句話胡珂的嘴巴開始在抽搐了,天凌大酒店是什麽概念?他雖然有錢,但是也不敢說去天凌大酒店去吃一頓好的,那裡面簡直就是銷金窟。
天凌大酒店的最低消費就需要幾十萬,點餐之後就更不要說,這要是吃一頓最好的,幾百萬,幾千萬都有,甚至價格往上的也有。
當然這種級別的大餐根本沒人吃,就算是要吃,人家也不可能給你上。
那都是什麽菜?什麽燕窩魚翅都是渣的,人家吃的是南海黃金魚,長白山祖人參,天池小蛟魚,龍虎山秘密養殖的龍魚,還有等等聽都沒有聽說過的東西。
那種玩意就算是江川的天凌大酒店都不見得有,只有在帝都的總部才能有資格。
這些東西只有帝都那為數極少的人才能享用。
“你說,吃一頓到底要多少錢!”矮小老頭搖動了一下胡珂。
胡珂看著他的眼神,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你到底說不說!”
胡珂一臉悲劇的看著他道:“你就算把我給賣了,我不能在天凌大酒店吃一頓最好的啊!”
矮小老頭聽到他這話,有些微微的皺眉,他看向秦逸問道:“前輩,
你看看要怎麽處理這個家夥?”秦逸看著他又是燦爛一笑,胡珂看到秦逸這種笑容隻覺得心中有些發毛。
“把他給我敲暈咯。”秦逸看著胡珂嘴角勾笑。
“你想幹什麽,你想幹什麽,殺人可是犯法的!”
胡珂眼神恐慌的看著矮小老頭,他一邊後退,一邊急忙道:“您別衝動,您想想,這麽些年,我們胡家從來沒有虧待過您,而且對您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你怎麽能如此……”
“噗!”
還未說完話的胡珂眼神一閉,雙腿一瞪,一年過去了,啊呸,是直接暈過去了。
“前輩,這個家夥該怎麽處理?”矮小老頭對著秦逸恭敬的說道。
“怎麽處理?”
看著歪歪扭扭躺在地上一臉不甘心的胡珂,秦逸有些犯難了,我摸著下巴,腦海之中不斷的在思索。 最後他的嘴角一笑:“把他的衣服扒了。”
“什麽?”
矮小老頭很是不解的看著秦逸:“扒衣服?”
“讓你扒你就扒。”
“是是是。”矮小老頭誠惶誠恐道。
雖然秦逸的命令有些無恥,但是他照做就行了唄。
將胡珂身上的衣服扒光之後,秦逸又在他身上放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拿一千萬來換視頻。
“那三個家夥呢?”這時矮小老頭又指向另一邊傻愣愣的三個人。
秦逸看到他們頓時一雙眼睛發出狼一般的目光,這種專業的家夥,身上肯定也有不少錢:“把他們先……”
“前輩,我們自己來!”還沒有等秦逸說話,貪狼三人組便哭訴的說著。
貪狼三人組完全明白這兩個人的強大,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來。
三人直接在自己腦門之上拍了一巴掌,然後直接倒下了地上。
秦逸看著三人有些好笑:“看在他們這麽識趣的份上,就不用扒他們的衣服了,把他麽身上的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就行了。”
“好嘞。”
之後他將三人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之後,他一臉怪異的看著秦逸,這高手怎麽有這種癖好呢。
不過他不解歸不解,但是他卻是不敢問,最終他將所有的東西交到了秦逸的手上。
秦逸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現在,他一臉笑呵呵的說道:“這終於湊合吃一頓飯了。”
“走,帶你去吃一頓好的。”
就在秦逸要走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不遠處的一輛銀白色的車子,突然他的目光之中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