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徐子峰手上的病人千千萬萬,但是還從來沒有出過什麽意外的。”徐子峰連帶不屑的看著秦逸。
此時場上很多人都是瞪大著一雙眼睛看著徐子峰,不,準確的說是盯著徐子峰後面那正在飆血的病人。
“噗嗤!”
他說出這話之後,秦逸突然捂嘴一笑。
“你笑什麽笑!”徐子峰不善的瞪著秦逸。
徐子峰看著那些臉上怪異的醫生呵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看什麽看!”
有些醫生指了指徐子峰的背後。
“你指什麽指!”徐子峰突然的瞪著那人,不過下一秒之後,他使勁的嗅了嗅鼻子,他皺眉的呢喃:“怎麽這麽大的血腥味。”
突然他猛地轉頭,他看到後面這情況直接就傻眼了。
原本已經手術成功的病人突然渾身冒血,很是嚇人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徐子峰大吼。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驚愕,他對這個病因推測了很久,也經過很多次實驗,他沒有理由會失敗的啊!
那些醫生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進行止血手術。
“怎麽會這樣,究竟是什麽地方出錯了!”
徐子峰他一雙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出血的病人,他對自己的醫術有絕對的自信,他萬萬沒想到會出這種變故。
“你止血的時候用的是消毒針吧。”這個時候秦逸突然說道。
徐子峰猛地盯住秦逸,一雙眸子可怕的嚇人:“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種病是屬於鼠疫當中變異的病毒,這種病毒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宋朝,不過當時波及不是很廣,所有並沒有得到重視,在史記當中也並沒有記載,也僅僅只是在基本雜書當中提到過一二。”
“第二次爆發是在民國的時候,起先這種鼠疫很受關注,不過由於後面爆發了細菌病毒,所有細菌病毒一下子就搶了鼠疫的頭條,導致現在很多門外醫生都不懂這些。”
徐子峰突然盯著秦逸說道:“你想表達些什麽!”
秦逸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他淡淡的一笑。
“其實這種病也不算是什麽大病,之所以令很多醫術束手無策,那是因為病人做手術縫合的時候不能用鐵器。
“不能用鐵器,呵呵,縫傷口你不用鐵器,那你告訴我用什麽!”徐子峰目光冰冷的看著秦逸。
他乃一代少年天才,16歲便能推測出殘缺的古藥方,18歲力挫大韓醫生,20歲已經能夠攻克許多疑難雜病。
他熟讀眾多醫書,就算說不說閱遍歷史上所有的古方,但是也看了個七七八八,但是這個混蛋居然變向的說他是門外醫生。
這個人憑什麽這麽說,他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說!
“不能用鐵器自然是用銀器。”秦逸淡淡的說道。
“銀器?”徐子峰聽到這話不屑的嗤笑一聲:“我還從來沒聽說過縫合傷口需要用銀器。”
“你沒聽說過是事情多的很。”秦逸嘴角一笑:“虧你也說自己是什麽少年天才,但是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試問古代神醫,那個不是用銀針,銀器用遇毒變黑,有很好的防毒作用,這可謂是古時候神醫的標配。”
“你說你自己讀了這麽多古醫書,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秦逸對著徐子峰說道。
“這……”
徐子峰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他雖然看過諸多醫書,但是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要用銀針。
就在這時,那些進行止血的醫生突然驚慌道:“徐醫生,病人無法止血!”
“什麽!病人無法止血!”徐子峰聽到他們的聲音猛地被嚇了一跳,
他急忙衝上前。徐子峰看到病人之後,他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他急忙對著病人實行各種止血措施,但是都並沒有什麽軟用,病人不但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怎麽會這樣!”
徐子峰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病人,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連止血都止不了。
“哇,這個人流了好多血啊!簡直比孕婦生產時候的大出血流的血還多啊!”秦逸走過來,張著一張大大的嘴巴故作驚愕道。
聽到秦逸這麽一聲,徐子峰的眸子一下子冷下來了,他眸子冷下來的同時,額頭上面的汗也留下來了。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原本有十足把握的手術怎麽會出現在這種情況,現在好了病人不但沒治好,就連止血都他麽的止不住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這江南的人還怎麽看他。
曾經的少年天才如今來止血都止不了?是江郎才盡還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他的眸光死死的盯著病床的病人,今天無論怎麽樣都要把這個問題給完完全全的解決了,否則,他的一切計劃都白費了。
“哎喲,這不得了了,這人要是再這樣流血下去,恐怕要完蛋了!”
秦逸伸著長長的脖子看著病人突然說道。
聽到秦逸這麽說,徐子峰看了一樣,他直接被嚇了一跳。
病人流血的速度遠遠超過他的預料,就這麽一會兒居然就已經快超過人體血液的最低標準了。
徐子峰臉色發黑,這要是再這樣下去,樂子就大了,在江川乃至江南還是首次出現第一個流血流死的病人。
而且這個病人還是在少年天才徐子峰手上死掉的,那時候他真的要上頭條了。
就在他急得跳腳的時候,秦逸突然說道:“民國的時候,在西北有一個叫古煌鎮的地方,這個地方並不出眾,但是裡面有一個人卻很出名。”
“這個人出名的原因就是因為變異的鼠疫會導致難以止血的情況,當時所有人對這個現象一籌莫展,但是他在無意當中卻發現了一個止血的方法。”
“是什麽方法!”
秦逸剛剛說出這話,徐子峰便死死的抓住了秦逸的手臂。
“哎喲,你弄疼人家了!”秦逸裝作小女孩的樣子,直接嘟嘴拍掉他的手。
“究竟是什麽方法,你快告訴我!”徐子峰眸子充血的瞪著秦逸。
秦逸的嘴角勾笑:“你求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