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逸剛剛把現代車保險杠弄下來的時候,轟的一聲,現代車裡面衝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二十五歲,一米七一不到的樣子,他的面相很是是普通,不過他的眼神之中很是拽氣,他一出來就直接拽住秦逸的電動車,然後直接搶了秦逸的鑰匙。
秦逸剛想說話,只見這人突然瞪著秦逸怒吼。
“艸,你他麽幹什麽啊!你他麽瞎眼,看不到這裡有車啊!”
那人歹毒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秦逸:“麻痹的,這鄉下農民也太猖狂了!”
秦逸剛想要說一句好道歉的話,這個男人凶神惡煞的怒吼秦逸“你為什麽要搶行,你多等一秒會死啊!”
被他這麽一說,秦逸的火都起來了:“什麽叫多等一秒,我都等你十幾分鍾了,而且明明是你突然往右邊竄的。”
“艸,你的意思就是你把我的車弄壞了,感情是我的錯咯?”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逸。
“哎喲,這小夥子攤上大事兒了。”
看到這邊的事情時候,那些周圍的人看到這情況之後,有些不忍的說道。
新聞之中經常出現這種情況,什麽小夥子弄花豪車了,什麽老大爺開的三輪車弄到名貴跑車了。不過這車卻不是豪車,只是老款的現代,也不算很貴。
但是看著車主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們猜測這小夥子肯定免不了被一番敲詐。
“這小夥子這麽年輕,肯定是被訛。”周圍那些人也一個個出了車門,反正都是堵車,剛好有這熱鬧。
“哼哼,要我說,這小夥子就直接躺在地上,嘿嘿,看他敢動不敢動。”
一位年長一點的司機頗為有心得的說道。
“兄台高見啊!”此言一出,身邊那些人全都伸著大拇指:“看著這位老兄遇到這種事情很有經驗啊。”
“很有經驗談不上,只不過不想看著這農村小夥子被訛,這大過年的,人家騎電動車過年也不容易。”
聽到這話,那些人有些感慨:“是啊,拚搏了這麽多年不就回家爭口氣嘛。”
“嗯嗯,對。”其實他們大多數出生的家庭都是農民,只不過後面進入了大城市而已。
他們都是開車回家過年,無論你在外面如何如何牛逼,落葉總要歸根,遊子總有回歸故裡,即便故裡殘破,道路難通。
“你就說這事怎麽辦,怎麽給我解決!”那人死死的拽著秦逸的衣服。
“你先放開我衣服。”秦逸眼神有些冷漠的看著這個人。
那人蔑視的看了秦逸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放開你,你好逃走是嘛,你們這些農民工偷雞摸狗,雞鳴狗盜的慣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嘛!”
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們都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雖然他們現在在城市有車有房,穿著光鮮,衣著體面,但是他們小時候是農民。他們雖然是農民,但是卻不會因為這個身份丟人。
並且這個身份也並不丟人,這人這麽侮辱變相的侮辱他們,這讓所有人心中都很憤怒。
“逃跑?”秦逸好笑的看了那人一樣:“我有必要逃跑嗎?還真以為你是什麽蘭博基尼法拉利什麽的車。”
“你什麽意思!”
那人又是猛地扣著秦逸的領口,他臉色鐵青的看著秦逸:“你這是在變相的罵我?”
“我不是罵你,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秦逸淡淡一笑:“你這車是11年出的老款現代,你這肯定是在二手市場買的,價格絕對不會超過兩萬。”
“你怎麽知道!”
秦逸這話一出,
那人眼睛瞪的老大,他這車正是前不久在二手市場淘的,價格在一萬八左右。不過當他說出這話之後,他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秦逸看到他這種表情,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麽鬼主意,於是直接說:“我給你五百塊錢,大過年的我不想搞事情。”
“什麽,五百塊錢,你就想打發我?”那人張著大嘴瞪著秦逸。
“你把我這條保險杠給弄下來了,少說也得陪我三千,而且我還要噴漆,你沒有五千塊錢別想走。”
“你這是想訛我?”秦逸神情好笑,他帶著戲謔的要生:“不是我說,你這保險杠上面之前都撞過,還是用鎖帶給綁住的,五千,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反正我不管,你不賠五千就別想走!”
那人也不管不顧,他死死的拽著秦逸,一口氣咬定要五千。
他這番態度就讓秦逸很是生氣了, 原本這根本不是他的責任,他雖說有搶行,但是搶行也並沒有違反交通法啊!而且他的保險杠明明是他自己突然右轉然後刮下來的,這是他的責任!
雖說如此,但是秦逸畢竟弄壞了人家的車,於情於理都該補償,但是秦逸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麽不要臉,還訛上他了,這當他是軟柿子嗎?這當他是善馬嗎?
“你最好松開手,否則後果自負!”秦逸的眸子突然變得嚇人起來。
那雙極其嚇人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人。
男人被秦逸這種眸子盯的害怕急了,不過他想到所有人都看著,他又很大的信心,秦逸絕對不敢動自己。
“哼,你這麽凶的眼神幹嘛,難不成你還想打……”
“噗!”
他這話還沒說完,這時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直接迎面而來。
“啊!”
沒過多久之後,路上突然爆發一陣殺豬一般的聲音。
“你混蛋!”現代車的車主,他鼻子下面流著兩杠血,正臉上面留著一個碩大的拳頭印。
他此時臉上怒意滔天,整個人眼神之中爆發出無盡的恨意,我一雙眸子死死的瞪著秦逸。
秦逸一臉的無辜,事實不是這樣的。
“瞅啥瞅,行不行爺爺弄死你!”
這時突然有一個一米九,穿了一件白背心,渾身肌肉臌脹的嚇人的大漢站著秦逸面前。
大漢的臉上長著很多胡須,兩隻銅鈴大的眼睛很是嚇人,第一眼看起來有種古張飛的既視感。他穿著很是冷人震驚,在這冷風瑟瑟的天,別人都穿著羽絨服和大棉襖,唯獨他穿著一件單薄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