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麽!”胡珂看著前面猛然出現的秦逸,差點沒嚇死。
他心中有鬼,再次看到秦逸的時候,小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相比於胡珂,陸峰雖然身上只剩一條褲衩,但是他卻很是淡定。
“不知道你想做什麽。”陸峰帶著些質問的語氣問著秦逸。
陸峰到底也是在京都混過的人,見識和眼界都遠遠不是胡珂能比的。
“我想做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秦逸一雙眼睛看著陸峰,至於胡珂,則是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麽。”陸峰嘴角一笑,攤了攤手。
周圍房屋倒塌,碎石屑到處飛揚,但是陸峰依舊很是淡然。
“你這件事情做的還真漂亮啊!”秦逸玩味兒一笑的看著陸峰。
“什麽漂亮不漂,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胡珂瑟瑟發抖的躲在一旁,但陸峰居然敢和秦逸語唇相擊,不得不否認,陸峰倒算一個人才。
“難道這件事情還不明顯嗎?”
秦逸的一雙眼睛盯著陸峰的眸子,他有些驚訝,在這個時刻,這個陸峰居然能保持這個樣子,果然不是胡珂這種小公司的少爺所能比。
“明顯什麽?”
“我剛剛和胡少爺相邀吃一頓飯而已,結果遇上了風暴。”陸峰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對對,我和陸峰只是過來吃飯而已。”
一邊的胡珂急忙的說道。
“吃飯?”秦逸臉上笑意然然,但是他的眸子突兀的便冷下來了:“你當我好忽悠嘛!要不要我讓他來給你作證!”
秦逸的語氣森寒無比,眼神泛著冷光的看著兩人。
見情況已經發展到了這個樣子,陸峰也不再掩飾,他眼神很是高傲的看著秦逸:“知道了又怎樣,你敢動我嗎!”
陸峰的嘴角看著秦逸的眼神很是輕藐。
突然一隻手掌猛然將陸峰的脖子死死的掐住,而後陸峰猛地被提起來了,他兩條腿不斷的抖動。
秦逸的一雙眸子嗜血的看著陸峰:“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陸峰看到秦逸這種眼神,他的心神猛然顫抖,此時他絲毫不會懷疑秦逸真的會掐下去。
“殺人……是犯法的!”陸峰恐懼的看著秦逸,他怎麽都沒想到秦逸翻臉居然這麽快。
“犯法?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秦逸目光幽寒的注視著陸峰:“你真的認為法有用嗎?”
“你想做什麽!”
此時陸峰的心中有些發毛。
“我可以讓江川出現新聞,帝集團的副總裁夜醉投河不慎溺水身亡!”
“什麽!”陸峰的眼神猛然凸出來:“你不能這麽做。”
“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秦逸掐住他的脖子突然又加大了力量。
“咳咳。”
陸峰頓時感覺呼吸極其困難,他的腦部極度缺氧,他感覺再這樣下去都快要死掉了。
就在他認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突然他脖子上面的魔爪猛然一松,他整個人掉在了地上。
“和我老婆同學也算你十世修煉的福分,不然你此刻已經死了。”秦逸的雙眸若魔域深處的魔尊一般綻放駭人的光芒。
“給你一條活路,磕三個頭,你可以走!”
“什麽!”
聽到秦逸這話,陸峰猛地抬頭。
“是是是,我立即磕頭。”一邊的胡珂聽到秦逸說話之後,臉上一喜,他急忙跪下咚咚咚的磕頭。
磕完之後,他立馬爬起來,他站起來之後,看了一眼秦逸,只見秦逸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焦急的拉了拉陸峰的臉。
陸峰甩了甩手臂,
他一臉的憤怒和驕傲。他陸峰是誰,在京都混了這麽多年,他怎麽大人物沒見過,他早就自以為自己是上等人,他怎樣有可能對著一個人下跪呢,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一直恨到骨子裡面的秦逸。
“好漢不是眼前虧,好男兒能屈能伸啊!”胡珂見他這個樣子,急忙勸道。
他還真怕這個陸峰把秦逸得罪了,導致他也完蛋,畢竟他可是得罪過秦逸一次的人,他見識到秦逸這麽厲害之後,已經完完全全的無法升起了作對的心思。
“哼!”陸峰很是不屑的掃了胡珂一眼。
看到陸峰這種眼神,胡珂心中都快氣炸了,你他麽的還拽上了是不是,不要以為你是帝集團的二把手,不要以為自己在京都混過幾年,便高人一等。
高人一等又怎樣,此時還不是要給人下跪。
若不是現在需要你,勞資會搭理你!你還真以為自己算什麽狗東西,居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胡珂看著陸峰的目光之中充滿怨恨,不過憤恨歸憤恨,胡珂還是好聲好氣,一臉討好的說道。
“不可因為一時的意氣最好導致自己吃虧啊!”
陸峰的眸子之中盡是掙扎,最終,他撲通一聲直接跪下對著秦逸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他站起來滿是憤怒的對秦逸說道:“可以走了嗎!”
“哎喲,什麽叫可以走了嗎,你這是還想磕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響頭的節奏啊!”
“你!”陸峰臉一白。
“滾吧,真羨慕你能投這麽好的胎,居然能和我老婆是同學。”秦逸搖頭吧唧嘴。
聽到秦逸說話,陸峰猛地轉頭離開,胡珂就要跑上去攙扶陸峰,結果被他粗暴的推開,他的臉上盡是屈辱的白色,眼神之中恨意十足。
“你為什麽不殺了他!”此時毛發人走了過來。
他盯著前面的陸峰說道。
秦逸轉頭看了他一眼,背負著雙手淡淡的說道:“殺人不能解決一切事情,更何況我還得用他呢!”
“你變了。”毛發人突然說道。
兩人在死亡角鬥場是生死對手,同樣也是朋友。要不然他在死亡角鬥場的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毛發人還差兩步就要達到萬人斬的時候,但是遇上了秦逸,結果很明顯,結局是悲劇的,但同樣也是幸運的。
“不變又能有什麽辦法。”秦逸又對他道:“你以前也是戰意傲天之人,怎麽會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毛發人苦澀一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