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嘩啦。 ”
辦公桌上面的東西全部被推到了地上。
此時沈靜涵她身體的某處被襲擊之後,嬌軀猛地被電流劃過一般。
那種感覺,難以言明,就連她的手也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隨著私密處傳來的酥麻感,她整個人的身體忍不住在輕哼,而且呼吸越來越急促,雙眼也越來越迷離。
“嗯,哼。”
她的雙頰緋紅,眼神迷蒙,嬌.軀緊繃,兩條長腿伸的筆直。
此時若是站在一邊看,能清晰的看到秦逸壓在沈靜涵的嬌軀之上,而且秦逸的手還穿過沈靜涵的黑色套裙……
“不要!”
沈靜涵猛地被驚醒,她急忙抓住秦逸的手臂。
她雙眼迷離的看著秦逸:“不要。”
此時她穿著粗氣,臉上很是緋紅,有氣無力的說著不要不要。
就在此時,秦逸猛地發現沈靜涵的嬌軀越來越燙,平常人體溫度開始不斷的升高,最後升到五十多度了。臉上比燒的通紅,比喝了白酒還紅,這差點沒把秦逸嚇一跳。
弄的秦逸趕緊停下他的動作,當秦逸停下動作的時候,沈靜涵身體的溫度才開始慢慢的降下來,最後恢復到平常的溫度。
看到她這番變故,秦逸也是驚訝無比,居然還能發生這種事情。
這種身體的溫度不斷的升高,這一搞不好能把人燒死啊!
只不過這溫度升到五十多度還又安全無恙的降了下來,秦逸這下就懵了,就算他見多識廣,他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啊。
人體是世間最玄妙的寶藏,每一具身體都存在著不同,秦逸雖然知曉的很多,但是對於身體這塊,始終是學無止境。
秦逸正要起身,結果在壓.在她身上的沈靜涵按了按他,不讓他起身。
躺在他胸膛上的沈靜涵嗔怒嬌羞的看著秦逸,眼神之中還帶著許些嫵媚。
對此,秦逸很是無道:“愛妃你這是要幹嘛。”
沈靜涵小臉緋紅的側躺在秦逸的胸膛之上,她嗔怒的輕打秦逸:“你這個死冤家,都怪你。”
“怪我什麽事啊!”秦逸對她這莫名其妙的抱怨感覺甚是無語。
“反正就怪你,就怪你!”沈靜涵像個小女孩一樣對著秦逸嘟嘴。
起初的時候,沈靜涵特別生秦逸的氣,甚至還對周圍人發脾氣,她本來以為自己會恨上秦逸的,但是結果被秦逸這麽一弄,她一點氣度沒有。
不但沒有了怒氣,反而有一點竊喜,還有一絲得意,沈靜涵對自己產生了這種思緒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她應該是恨秦逸的啊,因為秦逸讓她丟了面子,讓她一點尊嚴都沒有。但就是這樣,她居然還沒狠秦逸,反而秦逸這樣強吻她,她還特別的高興。
她對此特別的不解,難道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嗎?
沈靜涵開始疑惑了,她以前聽說愛情能夠讓人著迷,能夠讓人不顧一切,能夠讓人奮不顧身,能夠讓人失去理智。她以前是不信的,甚至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現在她好像也相信了。
沈靜涵被秦逸這麽一弄,渾身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快起來吧,你這校長辦公室的,等會兒被別人看見可就不好了。”秦逸就要起身,結果又被沈靜涵按了下去。
“我這是校長辦公室,平常沒有人敢來。”
“這麽也不是辦法,快起來。”秦逸臉色一板。
沈靜涵看到秦逸板臉之後,她雖然有些不願,但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兩人開始整理衣服。
秦逸倒是沒什麽情況,倒是沈靜涵一臉的害羞和尷尬。
“怎麽了?”秦逸疑惑的看著沈靜涵:“是不是剛剛發燒有什麽後遺症留下啊?”
秦逸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之前升級身上的溫度真的是太可怕了,五十多度,這溫度別說放在人身上,就算放到室外,那也能熱死一大批人。
“不是。”沈靜涵臉上很是尷尬,秦逸開始伸手的進去的之後,直接將她薄薄的貼身小褲給撕破了。
她的貼肉小褲本來就是那麽一點點薄料,秦逸的手勁又大,開始毛毛躁躁的,一下子就薄了。
這下她尷尬的要命了,這是辦公室有沒有備用的。
“你到底怎麽了?”秦逸看著沈靜涵臉上這種表情特別擔心。
“我真沒事。”
沈靜涵那叫一個尷尬啊,這種情況,你讓她怎麽說啊。
只不過她還是在秦逸的追問之下說出了實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逸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弄破沈靜涵的那玩意兒。
秦逸看著沈靜涵道:“要不我去幫你買吧。”
“這樣不好吧。”
沈靜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她的貼身私密物品從來但是她自己去的,至於那種下面的小褲褲那更是自己來挑選,她還從來沒有讓一個男人來買過。
“還是我來吧,要不然你這樣沒法出去啊!”秦逸朝往下一頓,目光朝上往沈靜涵的雙.腿之上看了一眼。
“你不許看!”
沈靜涵發現秦逸居然蹲下看那裡,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後退幾步。
雖然她和秦逸的關系已經發展到了那種地步,但是她家裡是做老師的, 所以比較保守,沒有結婚之前是不能發生關系的。
剛剛和秦逸那樣,那是她生氣時不理智所致,再說剛剛她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底線,如今現在清醒了,被秦逸這麽偷看,她覺得一陣害羞。
她看到秦逸在盯著她的眼睛看,於是乎她的臉色一下子就緋紅了起來。
秦逸站起來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學校內的商店應該也有,你在這裡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喂,別去。”沈靜涵剛想要阻止秦逸,但是秦逸已經沒有人影了。
秦逸來到上次那個給蕭月吟買巾片的商店,他來到女性私密小褲的區間,有過上次的經歷,此次他在面對那些女學生的怪異眼神的時候,倒不覺得怎麽樣了。
不過這麽多品牌到底買什麽樣的呢,看著這花樣繁多的牌子,秦逸摸著下巴,有些小糾結。
“一下子就弄破了,想必她穿的很薄,要不我就買條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