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琨強忍怒氣,笑臉吟吟的對秦逸解釋。
“哎喲,你這牙齒怎麽也是紅的,這牙齒難道也是熬夜熬多了?”秦逸低著頭,故意往他嘴巴上面看了幾眼說道。
聽到秦逸這麽說話,楊琨的臉上頓時一道怒色閃過,不過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韻,他硬生生的將這怒氣咽了下去。
“咳咳,最近南方天冷,體內有寒氣,在加上上火,所以帶血。”
楊琨看著秦逸勉強一笑,然後和秦逸解說道。
“哦,我也是學醫的,這種病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秦逸可愛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最近可以小心點,萬一過年的時候你突然進了醫院,這可就不吉利了。”
進醫院,進你麻痹的醫院,楊琨心中將秦逸已經千刀萬剮了,這王八犢子居然咒他大年三十的進醫院,他麽誰進醫院他都不可能就醫院。
“呵呵,這個我會注意的,就不勞您操心了。”楊琨淡淡一笑,不過他隨即臉色一沉的說道:“先生的福緣倒是令人羨慕啊,居然能和江川市大名鼎鼎的冰山女神蕭韻結婚了,真是可喜可賀。”
他笑著對秦逸拱拱手,不過他臉上雖然是笑的,但是那心中已經恨透了秦逸,恨不得將秦逸弄死。
“嘿嘿,其實也並沒有什麽,我沒覺得她怎麽樣啊!”秦逸仰著頭無所謂的一笑。
秦逸這麽無所謂的一笑,但是在楊琨看來,這絕對是赤果果的炫耀,赤果果的打他的臉。
“這什麽說?蕭總裁可是江川四大女神之一,江南四美,華夏七仙,還不覺得怎麽樣?平常能可是做夢都想娶啊!”
楊琨這話雖然帶著很大的味道,但是他說的確實是實話,華夏七大仙女,確實是江南和北方做夢都想娶回家的女人。
“有什麽好的,每天和她相處就和一塊冰坨一樣,和她相處還不如和一個平常女人相處呢。”
秦逸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的這種樣子在楊琨看來就是赤果果的裝比,就是赤果果的炫耀,他咬牙切齒的瞪著秦逸,如果條件不允許,他能弄死這個混蛋。
“呵呵,你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不知道你這種想法若是被別人知道了,你真的會被打死的。”
楊琨現在就想弄死秦逸,他麽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勞資做夢都夢不到和蕭韻住在一起的機會,你他麽住在一起了還這麽裝逼,你還不要別人活啊!
“我覺得蕭總裁對你挺好的,他對別人說話都是冷冰冰的,唯獨對你很是溫和。”楊琨一臉笑意的看著秦逸。
不過他臉上雖然是笑臉吟吟,但是他內心的想法恐怕就沒有人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秦逸,微笑的說道:“不知道你是怎麽和蕭總裁相知相識相戀相愛的?我可是聽說蕭總裁可是一個工作狂,平時除了公司就是家,你們應該沒有什麽時間交流感情吧。”
“其實我和蕭韻也沒談過戀愛,只不過當初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完成任務?”
“我和蕭韻都是被他老爸強逼在一起的,其實我之前並不認識她。”
聽到秦逸這麽說話,楊琨猛地一驚,然後又是一喜:“你是被她爸逼迫的,那也就是說你和她根本沒有感情基礎?”
“你這麽理解,沒毛病。”
得到這個消息的後的楊琨臉上露出狂喜,他剛剛聽到蕭韻說這是她的男人,他還以為一切已成定局。
因為蕭韻這個人的性格很固執,如果她認定了的事情,即便是天地崩塌,山河變色,滄海桑田都不會改變。
但是如果說他們兩人之間沒有什麽感情基礎,那麽他還是有可能的,他還是有可能的拿到蕭韻一血的。
蕭韻既然不喜歡這個混蛋,那麽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和這個家夥發生什麽關系。
想到此處,他感覺整個世界都美好了,他覺得聽到這個消息是他這輩子最幸福最開心的事情。
不知不覺的時候,他看著秦逸的目光之中帶著濃鬱的鄙視。
他心想也是,蕭韻這種天之驕女怎麽可能看上這種癟三呢,全身上下冒著傻氣,整個人一副傻缺的樣子,而且他還穿的這麽土氣。
蕭韻能喜歡這種人的話,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可能是蕭韻她爸年輕創業的時候可能欠下了什麽人情債,然後故意這樣來還,要知道老人家嘛, 最重承諾和要面子,所以就咬咬牙把兩人撮合了一起。
楊琨將秦逸和蕭韻的關系理了一遍,他高傲的笑著點頭,一定是這樣的,絕對就是這樣的。
他再次看了秦逸一眼,只不過目光之中充滿了鄙視和不屑,因為蕭韻不喜歡,對他沒意思。
“秦先生不知道身上有多少錢,現金呢還是刷卡。”
“刷卡吧。”這年頭誰會帶這麽那麽多的現金走出來。
“刷卡?”楊琨鄙夷的看了秦逸一眼:“你卡裡有這麽多錢嗎?”
“噢,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逸轉頭看著楊琨道,這個人剛剛還是對他一副熱情謙恭的態度,但是現在卻變成了這麽一副樣子,他也是不得不感歎這家族的人果然就是這種貨色。
“我是說……”說到這裡的時候楊琨蔑視的往秦逸身上瀏覽了一遍:“我是說你穿成這個樣子,你有錢嗎?你能付得起帳嗎?這可是十幾萬。”
“十幾萬我確實沒有,不過我有幾十萬。”秦逸看著他淡淡一笑,他把胡珂的法拉利賣掉了,豪車就是豪車,上面的零件即便是成拆成件賣,那也是一筆不菲的資金。
“你有十幾萬,你確定不是女人賞給你的?”
他眼神之中帶著輕微的蔑視看著秦逸,往秦逸身上掃了一遍。
“你這個樣子就不要陪美女出來買衣服了,丟人,還說什麽有錢,你有錢你能穿成這個樣子。大過年的你都穿成這個樣子,你還說你要錢,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的嘴角輕勾,輕蔑的笑容十足:“我想蕭韻是不可能給你這麽多錢的,說不定你是賣屁股得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