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傻愣愣的看著往電梯中奔跑的沈靜涵,一個個全得傻眼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次抓奸的人居然是沈靜涵!
幾個小新萌雖然不認識沈靜涵,但是看到沈靜涵的美貌不下於自己的隊長,那小眼神也是驚訝的不像話。
“臥了個槽!”
幾人已經驚訝的不像話了,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樣呢,居然這麽美的女人!
這麽美的女人,還這麽有氣質的女人居然做第三者!
幾位小新萌表示已經刷新了世界觀,不對,是已經將人生都給刷新了。
“我們要不要進去啊?”那幾個小警察問他們。
那些老警察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之中走出來在,這小新萌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他們知道啊,百年名校,江川大學的校長,江川四大女神之一,華夏七仙之一,和他們隊長葉月翎其名的沈靜涵啊!
他們打死都沒想到居然是她從這房間裡面跑出來了,這要是說出去可得多少富家少爺失魂落魄啊!可得多少男人痛心心扉,一心尋死啊!
他們已經感覺快要窒息了,江川四大女神已經淪陷了一枚,我現在立刻去死,他不想活了。
“老大,我們要不要進去?”小新萌再次問道。
“進去個屁啊!”
那些老警察一臉煩躁的說道:“隊長在那裡面,如果你想死就進去吧。”
聽到他們這麽說,小新萌縮了縮脖子。
“待會兒不管裡面傳來什麽聲音都不要說話,就當什麽都沒聽見。”
“這樣不好吧。”
幾個小新萌臉色有些為難的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隊長的性格,她遇到這種事情,裡面的男人肯定得玩完,如果你進去了,搞不好你也得遭殃。”
“可是,這樣私刑是不對的。”
小新萌警察說道。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是這樣的,什麽叫私刑?裡面的男人是隊長老公,老婆打老公,能叫私刑嗎?”老警察看著不開竅的小新萌道。
小新萌急忙搖搖頭:“那只能算家庭事件,不歸我們管。”
“哎,對,你這樣想就是對的。”
老警察笑著拍拍小新萌的肩膀。
“這樣也可以?”小新萌此時是崩潰的。
此時房間裡面,葉月翎正一臉怒容的看著秦逸:“你老實交代,你和沈靜涵來這裡是幹嘛的?”
“我幫她治病啊!”
秦逸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葉月翎道。
葉月翎看著秦逸冷笑一聲:“治病?治病你全身脫光光?治病你脫人家褲子,治病你開房?你究竟是治病呢?還是想亂搞呢?”
“什麽叫亂搞,我真是在治病啊!我這不還沒動手開始你就來了。”
“哎喲,什麽叫還沒動手我就來了,感情和摻和你們之間的好事咯?恐怕我再晚來幾分鍾,你就進去了吧。”
葉月翎翹著一張嘴巴,很是憤怒的瞪著秦逸。
“不是,你怎麽能說的這麽俗呢,什麽叫進去?你一個堂堂的隊長,說話怎麽能這麽不文明呢。”
秦逸很是鄙視葉月翎,這說的太俗了,你得叫黃龍*春風遊度玉門關,叫進去了,多俗啊!
葉月翎抱著雙臂看著冷笑的看著秦逸:“哎喲,你們做這樣的事情就不俗了?”
“我做什麽事情了,我真的是在治病!”秦逸很認真的看著葉月翎。
“哼,別以為你這麽一副認真的樣子我就相信你,你別用這招騙我了,我還不知道你?”葉月翎冷冷的看著秦逸。
秦逸感覺整個人生是悲劇的,對,我是想做,啊呸,我這麽正經的人,怎麽會想這麽不正經的東西呢。
“我真的只是在幫她治病!”秦逸都快哭了。
“哎喲,治病脫褲子,你是幫她治療什麽病啊?婦科病?”葉月翎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秦逸:“我怎麽不知道秦神醫是什麽時候學的婦科的呢。”
看著葉月翎臉上的表情,秦逸感覺生無可戀,他感覺自己跳進南海北海都特麽洗不清了,不但沒有便宜沒有撈到,反而被誤會。
葉月翎見秦逸低著頭的樣子,她猛地抓住秦逸的肩膀,瞪著他道:“你難道不打算給我一個說法嗎?”
“解釋?”
秦逸兩隻眼睛睜的老大,什麽鬼,還給你個說法?我已經給你解釋這麽久了好不好。
“給你什麽說法啊?我沒什麽可說的。”
“沒什麽可說的!”葉月翎的怒眸一睜,猛地逼近秦逸,秦逸有點心虛的退後幾步, 最後退到桌子邊了。
“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我該說的都說了啊?”秦逸很是無奈的攤攤手。
“你說個球,你說了什麽!”葉月翎猛地一推秦逸,而由於秦逸的背後是桌子,導致秦逸直接躺在桌子上了。
此時秦逸全是啥都沒穿,只剩下一條大褲衩,而他此時躺在桌子上,而葉月翎則是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她看著秦逸健碩的身體,難以控制的咽來了咽口水,兩隻眼睛都冒著精光,不知不覺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咳咳。”秦逸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的看著葉月翎:“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葉月翎一笑,猛地往桌子上的秦逸一撲,雙手撐著桌子,將秦逸狠狠的壓在身下。
她的目光充滿狼性和佔有欲望的的盯著秦逸。
“咳咳,姑娘,你冷靜點,你這樣說不好,真不好。”
“不好個毛線,今天我就要佔有你!”她充滿霸氣的看著秦逸。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秦逸尷尬一笑:“如果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會告你*的!”
“告我華夏可沒有法律能夠判女人*說完,她猛地往秦逸嘴上親去。
“靠,你要不要這樣,不要啊!”
他心中想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還還差七年才到三十歲呢,你丫怎麽這麽猴急呢!
秦逸急忙要推開葉月翎,但是葉月翎猛地將秦逸的兩隻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秦逸真特麽崩潰了,調戲過那麽多女人終於來報應了,他心中都快哭了,難道寶寶的第一次處男之身就他麽這樣沒的?
臥槽,這也太憋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