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所有人聽到這道聲音,全都被嚇得微顫,然後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他們看到這個人出現後,身體都忍不住發抖。在西區振興路這代,還沒有人不知道余天龍這個名字。
余天龍人稱斷指龍,原是江海市道上天龍的扛鼎大哥,巔峰之時,手下人數過千,所到之處無不跪頭伏地,25歲以一手詭異的而霸道的掌法獨霸江海,30歲以強勢之姿橫掃地下,一舉稱王!在前幾年的江海他可謂盛極一時。
只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他稱王一年後,天龍勢力瞬間瓦解,而余天龍也逃亡江川,終生不敢踏入江海。
他來到江川後,無數勢力想他拋出橄欖枝,但都被他拒絕了。就因為這事情惹怒了西區王者主宰白煞幫。
白煞的幫主帶著高手氣勢洶洶的去找他麻煩,其中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過程,只不過後來白煞卻铩羽而歸,對這事閉口不提。
而且白煞更是嚴重警告門人,如果在外面遇到這人必須退避三舍,不可得罪。
有些女學生看著余天龍,然後再看看秦逸和林長生。心中暗歎,這兩個俊秀的小帥哥恐怕下半輩子都完了。
黃宇看到余天龍來了後,先是興高采烈的跑過去,而後指著秦逸大喊:“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我大哥,他就是余天龍,我想你們都聽說過吧?你們最好給我們道歉,不然的話有你們好受。”
秦逸看見了余天龍後,不但沒有露出害怕,反而微微一笑,一隻手撐著椅子,身體很無禮的坐下。
酒吧的學生們看到秦逸這個樣輕挑無禮,又是一陣心驚肉跳的。
秦逸挑了挑眉,對剛進來的余天龍道:“喲呵,你就是他們老大,我聽說你不但能嚇退白煞幫的那群人,還能一拳能打死好幾十人?”
余天龍目光移視,他的左拳捏的很緊,而且眼神中帶著怒火,從來未有人敢與他如此說話。
但當他看到秦逸真正的面目後,剛剛騰騰上火他一下子降了下來,比喝了加多寶王老吉還降的快。
而且他的眼角在抽搐,尼瑪怎麽會是這位爺!
“你幹嘛不說話?我在很認真的問你呢!”
余天龍聽到秦逸說話,一時間不敢回答,秦逸明明沒有釋放氣勢,可他的額頭依舊冒汗,爹啊!親爹啊!我真沒有說過那句話。
余天龍就是之前陳嘉故意找過去的托,看到秦逸一拳擊飛幾名小弟,被嚇破膽的那個頭頭。
黃宇從余天龍的背後跳出來,指著秦逸大叫:“我們老大可是……”
還未等他說完,余天龍不但沒有幫他,反而往他臉上一巴掌抽了過去,黃宇整個人360度轉了圈圈停在原地。他驚愕的看著余天龍:“大……大哥!”
余天龍先是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秦逸,然後對黃宇呵斥道。
“大什麽哥,你有沒有公德心啊!大吵大鬧的,同學們還要不要睡覺啊!人家明天還要上學呢!”
做完這些後,他才一臉賠笑的看著秦逸:“內個,這位……大哥,他們都僅僅是一群小孩子,還是學生,想必以您這樣的身份不會為難他們吧?”
在場無論是學生還是酒吧的工作人員,看到余天龍的表現,一個個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簡直能塞下一二三四五六個雞蛋了!
這是余天龍嗎?這家夥該不會是和余天龍長得差不多的人假冒的吧?
余天龍可是讓西區主宰白煞傾巢出動,
最後铩羽而歸的猛人啊!怎麽可能會這樣軟弱無氣的對一個學生這麽說話? 秦逸有些驚訝的看著余天龍,沒想到他還會借勢壓人,不過讓他不解的是,余天龍一個大哥,為什麽會對這麽一個學生維護?如果是別人肯定會把小弟撇出來,表明和自己無關。可余天龍卻反著來,他很好奇,這究竟是為什麽?
秦逸笑了笑:“一群小孩子也沒什麽,你以後好好管教吧。”
余天龍也非常驚訝的看著秦逸,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大度,他之前對待陳嘉的方法他可是心有余悸啊!
他用力的拍了一下黃宇:“小兔崽子,這才是你們大哥!給人家跪下賠罪!”
“我不叫!我不跪!”黃宇脾氣一倔!要讓他跪余天龍,他二話不說,可是跪秦逸,他偏偏不服。
余天龍看到他這個樣子急的要死,生怕觸怒秦逸,雖然他能夠擊退白煞,但他在秦逸這種高手面前, 別說現在實力的他根本什麽都算不上,即使是全盛時期血氣巔峰也過不了秦逸一招。
秦逸看到他這個樣子,淡淡道:“算了吧,一群學生,也沒什麽。”
黃宇嘴巴一翹:“你也就二十歲出頭,說起話來整的你不是學生一樣,裝什麽老,我雖然戰鬥力低,但也不會跪一個和我一樣大的人呢。”
秦逸聽到這話直接樂了,雖然他自己覺得自己已經很大了,但在別人看來,秦逸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只不過是秦逸自己的心理年齡偏大,而身體年齡偏小,所以給人一種明明很年輕,說起話來卻特別老氣,這樣給人一種很怪的感覺。
黃宇也不是傻子,他看到余天龍焦急的樣子,又看到秦逸一派雲淡風輕,嘴裡嘀咕。
他指著秦逸對黃宇他們道:“我告訴你們。他就是我大哥,以後你們見到他,如同見到我!哦不,是比見到我還尊重。”
“是是是!”黃宇後面的同學倒是急忙表態:“秦哥好,秦哥好。”
不過黃宇卻偏著一個腦袋,一副很傲嬌的模樣。
秦逸看到他這個樣子,淡淡一笑,先是隨手撿起一塊玻璃碴隨手一彈,然後酒吧酒架上面一排的酒瓶蓋全部被整整齊齊打開,而且並沒有損傷瓶子本身一絲一毫!
黃宇看到這手,先是傻愣愣的看了一眼秦逸,而後突然非常熱情的拉著秦逸的胳膊:“大哥,大哥我請你吃飯吧?”
他火辣辣的眼神看著秦逸都有些不適應了,秦逸臉色怪異的推辭:“不用了……”
“要的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