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聽到秦逸的話後,臉色有些發黑,他對秦逸徹底無語了,剛剛還不知道誰在這裡說什麽不圖金錢,不圖名利呢,這會兒怎麽這麽市儈了。
小逸哥也沒辦法,誰讓他現在窮呢,只能想辦法賺點外快了。
“放心,關於獎金的話,我可以向上面申請,想必應該會批。”中年警察看著秦逸那無賴的樣子,怎麽想都想不到之前他是智擒劫匪的英雄。
秦逸一聽能夠有獎金。臉上立馬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那就走吧。”
聽說他們警局還有警花,她長得啥樣?我上次去沒看見她呢,不知道這次去能不能看見她。
中年警察帶秦逸來警局後,在剛進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一看到秦逸眼睛都亮了,整個人都興奮不已,他指中年警察道:“這個人歸我了!”
此人正在早上在葉月翎家裡遇到的陳嘉。
陳嘉正不懷好意的看著秦逸,他剛想整秦逸,沒想到秦逸就送上門了。著可是剛想睡覺就來了枕頭啊!
出門時身為政治老師的媽媽給他算了一卦,說今天有大運,果然是真的的!
中年警察有些皺眉,對陳嘉說:“陳少爺,他是在車上智擒持槍劫匪,立了大功,不是罪犯。”
陳嘉臉色冷了下來,對他怒喝:“我管他是英雄,還是罪犯,你今天必須把他交給我!”
“陳少爺,您這樣違反了警察的規定……您這樣做的話……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察……”
陳嘉猛地一拍,冷冷的看著他:“你在囉囉嗦嗦就給我滾出去!”
中年警察看到陳嘉動怒後,再看到自己的家裡孩子老婆病了,全靠自己一個人,於是他歎了口氣。
“你放心,他不敢對我怎麽。”秦逸安慰了一下這個中年警察,秦逸對他還是有些好感的。
陳嘉帶他進了審訊室後,帶著報復的眼神看著秦爺:“你在月翎家的時候,沒有想過有今天吧!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我可是擒拿了劫匪,我可是功臣!”
“功臣?哈哈,太好笑了,我爸可是副局長,你是死還是活,全憑我一句話!”陳嘉坐在秦逸前面,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就算你是副局長的兒子也不能公報私仇,你就算懷疑我是嫌疑犯,關了48個小時,我也能安然的出去。”秦逸不以為然的道。
陳嘉被秦逸這話可氣得不輕:“你以為你進來的後,還能安然的出去?”
看著秦逸這有恃無恐的模樣,他就一陣窩火:“把所有審訊工具都拿來,在他身上一一嘗試!”
小警員聽到所有兩個字,小心臟頓時一跳。
“這樣不好吧,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犯人。”
審訊工具每樣都能將人折磨人,但秦逸並不是罪犯,陳嘉做這樣明顯是亂來。
陳嘉看著他的眼神一寒,而後一巴掌甩過去:“勞資讓你去拿,你就去拿,別那麽多話!”
小警員抱著紅腫的臉,忍著痛,出去了一會兒將那些審訊工具全都搬了過來。
陳嘉挑了一根45mA電流的電棍,一臉笑嘿嘿的看著秦逸。
人體承受安全電流為30mA,如果人體100mA的電流接觸身體超過一秒便會導致死亡。
其中人體致命電流為50mA,而陳嘉挑了一根45mA的電棍,可想而知他的心腸歹毒,這還是警局只有45mA的電棍,
要不然他還會選擇更大電流。 陳嘉目光歹毒的拿著電棍往秦逸身上一桶。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啊!”陳嘉突然怪叫一聲,隨後渾身抽搐的使勁後退,他癱在椅子上使勁的喘息,他剛剛明明是往秦逸身上捅的,可不知怎麽通到他自己身上來了。
剛剛的事兒確實是發生的很古怪,他又選了一根辣椒水皮鞭,走到秦逸面前狠狠的一抽。
嘶!
陳嘉疼的直哆嗦,不斷的在審訊室裡亂跳,他再看秦逸的時候,發現秦逸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他頓時有點慌了。這皮鞭明明是抽他的,怎麽會抽到自己身上?
他拿起一條鐵鏈,但他思索了一下,決定不能用對付普通人的法子來對付秦逸,於是他又對小警員吩咐道。
“把我那瓶80年的五糧液拿過來。”
小警員有些驚愕,平時這位少爺對那酒可是寶貴的很,沒想到今天竟然要給一個嫌疑犯,他還怕這位副局少爺腦抽筋說錯的話,所以多問了一句。
“少爺你確定是80的五糧液?”
陳嘉一腳把他踹翻,破口大罵:“你特麽聾子啊!快去拿。”
“是是。 ”小警員一臉的討好,可轉頭過後,臉上的表情扭曲的不成樣子。
沒事一會兒,小警員拿了兩個杯子和一瓶80年的五糧液過來。
“呵呵,這瓶五糧液可要好幾萬,還是珍藏版,咱們一笑泯恩仇,從此之後是好兄弟!”陳嘉對秦逸的燦爛的笑道,從這笑容上,完全看不出他之前陰毒的模樣了。
“喝!”秦逸也不矯情,一口乾下去,這五浪液也是好酒。
陳嘉看見秦逸親口喝下去,才將自己的那杯也喝下去,他菜陰險的笑了一聲。
你真是蠢蛋,蠢蛋啊!
“把禮物帶進來!”
小警員將一個死刑犯帶了進來。
陳嘉對小警員擺擺手,示意他出去,然後對秦逸惡毒的笑道:“接下來你們好好玩玩。”
他陰毒的笑了一聲往後走去,走可了幾步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甚至他小腹有一個邪火冒了出來!
這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了,這是怎麽回事兒?他怎麽會產生這種感覺,沒理由啊!
他的身體越來越來熱,而且意識越來越模糊,他現在仿佛就想發泄,狠狠的發泄。他看到牆角處的男死刑犯,低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秦逸看到已經喪失理智,正在撕衣服的陳嘉的,嘴角露出賤賤的一笑。
他鼻子早就成了精,怎麽可能聞不出這酒有問題,只不過讓他很意外的是他的酒沒有下藥,反而是陳嘉的酒杯下藥了。
秦逸嘿嘿一笑,那著手機擺弄:“這麽火爆的畫面,要是不拍下來,那豈不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