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秦逸此言一出,公司全都炸鍋了。整了他麽半天,居然不是在一個頻道上!
“秦逸!”
蕭韻此時氣得紅唇發抖,嬌軀顫動的厲害。
她那雙動人又冰冷的眸子死的瞪著秦逸,這混蛋,公司在開最重要的會議,他居然玩鬥地主!
“你知不知道我們在開總會!”蕭韻目光冰冷,猛然一拍辦公桌。
秦逸很老實的點點頭:“知道啊,不過你們講的我聽不懂啊!”
“聽不懂?呵呵。”
蕭韻整個人都要爆炸了,臉上的寒氣都快能把人冰起來了。
“那我問你,你知道我們公司是做什麽的嗎?”
“不知道啊!”秦逸很耿直的搖搖頭。
“不知道!”蕭韻一臉的驚愕,楞了一下後,臉上猛然變得寒冷:“你來公司這麽久,居然還不知道公司是做什麽的?”
秦逸笑了笑,看著蕭韻理直氣壯的道。
“不是,我一個小保安,看大門的,有必要知道公司是幹嘛的嗎?”
聽見他這話,蕭韻胸脯一顫一顫,整個人頭頂都快冒煙了,她沒差點被秦逸給氣死。
公司的員工居然不知道公司是幹嘛的,哪家公司的員工是這樣的?而且這員工還是總裁的老公,總裁的老公居然不知道公司究竟是幹嘛的,這是多操蛋啊!
“你,你……”蕭韻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都氣得快哭了。
蕭韻猛然一砸桌子:“你給我出去!”
“我不出去,我是代表我們保安部開會的。”秦逸直接躺在椅子上。
蕭韻目光冰冷:“你走不走!”
“不走,我不能出去,我這個人做事有始有終。”
會議場上,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秦逸居然敢和大boss撕逼,他肯定完了,鐵定完了,必須必的完了。
同時他們也在心中給秦逸掂個讚,老牛逼了,居然和蕭韻對著乾,多久沒出過這樣的盛事了。我們對您的敬仰簡直是猶如滔滔江水,雖說你這行為是作死的,但精神是可敬的。
“保安,把他拖出去!”蕭韻直接歇斯底裡的怒吼。
吳宇立馬衝了進來,發現要趕出去的人竟然是秦逸後,有些發愣。
“你愣著幹什麽,把他拖出去!”
秦逸站起身來,拍了拍吳宇,小聲道。
“昨晚沒滿足她,這娘們現在火大呢,這是兩口子的事兒,你別管,趕快出去。”
“噢~”吳宇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逸,然後沒搭理蕭韻,直接出去了。
蕭韻看到這情況傻眼了,直接命令道:“你給我站住,把他拖出去啊!”
吳宇怎麽可能聽她的,他知道秦逸的真實身份,早就猜測秦逸和蕭韻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只是沒有說出去而已。
畢竟那天看到董事長親切拉著秦逸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人。
“我是保安部的副隊長,他又是保安部的,怎麽可能聽你的呢!”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是感歎小逸哥牛逼,才來公司這麽點日子,居然已經開始隻手遮天了!而且還控制了保安部,這整的老牛逼啊!
“啊!”
蕭韻整個人都要抓狂了,她打又不能打秦逸,趕又趕不走,在公司開會睡覺不說,還頂撞自己,想著想著她感覺自己特別委屈,不知不覺眼睛裡面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秦逸看著蕭韻情緒有些不對勁,
立即意識到情緒有些不對,他立馬開口道:“其實我覺得你們設計的那個方案有錯。” “那你有什麽想法?”這時候林詩音也察覺到了蕭韻的情緒,所以站出來,溫溫和和的接上秦逸這句話。
“無論對方怎麽做,我們要做的就是明白自己的優點,還有缺點,以靜製動。”
“蘇雲州雖說各方面的條件比我們好,而且資金更是我們的幾倍,但別忘了,他是從我們這裡出去的,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做噱頭,從根本上打擊對手。”
“即便蘇雲州有很強大的公關,但這始終是他的軟肋,我們只有抓住隻一個點就行。”
原本已經臨近極限,就要忍不住哭的蕭韻,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停住了,她不斷的在思索。
秦逸說完這話,那些高層也是頗為讚同的點點頭,這確實是蘇雲州最致命,也是最無法避免的弱點。
“繼續說!”
“你們之前的方案可以保持不變,但是我們一定要暗中設計過一個方案,到時候打的他措手不及。”
“而且,我們還可以通過一些方法,讓蘇雲州知道我們的這個隱秘的方案。”
“這是為什麽?”有人不解的提問。
“蘇雲州知道這個隱藏的方案後,一定會很得意,並且認為這個方案是真的,也會確定我們肯定是執行這方案。之前田畢專家設計的方案一定是假的,但我們要反其道而行,就用原本的這個方案。”
秦逸猛敲桌子, 語氣堅定:“雖然我不知道商業戰是怎麽玩的,但我最容易的也是最難的,最令人忽略的,也是最致命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實中有虛,虛中有實!”
蕭韻突然驚呼,她的瞳孔中散發出驚喜,如果這樣確實能夠打的蘇雲州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計策好!”蕭韻猛拍桌子,這次她不是憤怒,而是高興:“我之前怎麽沒想到呢!”
蕭韻驚喜的拉住秦逸,沒有任何生氣,她之前都是想著怎麽用原有的計劃對抗蘇雲州,卻沒有想戰術方面的問題。
“蕭總,這個戰術真的是太好了。”
公司高層都一臉驚愕的看著秦逸,萬萬沒想到一個保安出身的人,竟然這麽擅長商業戰。而且這個方法,他們都沒想到。
“秦隊長厲害啊!我等不如。”
他們終於明白蕭韻為何對他百般忍讓,百般器重了,看來這並不是沒有原因。
秦逸目光灼熱,正身道。
“其實論商業我還真比不上各位,但我只是一個當兵的,知道老祖宗孫子兵法裡面的兵者,詭也,在於應變!”他擲地有聲的,氣勢睥睨。
蕭韻冷眸中泛光彩的看著秦逸,她萬萬沒想到秦逸居然有能有這樣的戰術,看來他並不是眼前看到的這麽簡單,這個男人神秘的很。
“那個,我們公司到底是幹嘛的?”秦逸突然摸著腦袋道。
秦逸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想暈倒。
說了這麽半天,你丫居然還不知道公司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