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他對秦逸非常不滿意,這家夥居然打斷他,不知道他在炫耀啊!
“你仗著陸峰的威風,在這裡騙人真的好嗎?”秦逸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你再敢說一句陸峰的壞話我弄死你!”
程匡惡狠狠的盯著秦逸,陸峰可是他的恩人,他崇拜的對象,秦逸這麽侮辱,他怎麽忍受的了。
“她這是腰肌勞損,長期處於緊張,壓力大,所造成的內分泌失調而已,沒你說的這麽嚴重。”
秦逸走到那打扮華麗的女人面前道:“你是不是經前小腹有墜脹感,並且出現白帶增多。腰酸或痛、脹痛等現象?也有反胃、作嘔、行徑時腹痛、小腹發涼。月經是黑色,並且伴有血塊?”
女人聽見秦逸說這些很私密的話題,臉色有些尷尬,這種事情還是當著眾人的面,這個怎麽好意思說呢。
秦逸一臉正經,很嚴肅的看著女人道:“此刻我是醫生,在醫生面前,病人沒有隱私,病人不分男女,放心大膽的告訴我。”
他心中在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按摩治療喲,還是全身的,而且不收費。
那女人在秦逸的一副為人正派,為人醫師的模樣,最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秦逸摸著下巴,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緩緩道。
“下腹寒冷有時作痛,而且經期前後錯亂,色淡而量少,精神較差,平時腰酸腿軟,小便較多,月經量少,減退,舌質淡苔白。面色黯黃,下腹不暖,四肢不溫,腳冷而疲憊,口淡而無味,喜食辛燥,月經略有錯後,這是真陽不足所導致。”
秦逸掏出一支筆,直接在桌布上寫了起來,然後撕下來交給她。
“按照上面的服用,不出一個星期,必定會有所好轉,但若想根除,你自己需要注意休息時間,切不可超過11點睡下,因為按照古時玄學來說,這個時間段是子時,陰氣最盛之時,所以你最好不要超過這個點睡覺。”
“當然這不是有鬼,站在醫學的角度來說,這叫寒氣,寒氣入體,會引發各種病症。”
程匡實在看不下去了,怒氣衝衝的拉住秦逸:“你在瞎說什麽,她明明是肝髒有問題。”
秦逸突然盯著程匡,很認真的道:“你也有病。”
“有病,你大爺,你才有病!”
“你面色微黃,額頭生有刺頭,平常肯定是非常焦躁!”
“焦躁你大爺!”
“你腎虧無力,雖然是食用過很多補陽的藥,而且還進食過補陽聖品虎鞭,但這不僅沒有把你的頑疾治好,反而讓病情更加嚴重了。
而且前期你恐怕僅僅只是早泄,但現在我估計你是不舉了,按照你這種情況,再過三個月只能去尋找失傳秘技葵花寶典了。”
“你怎麽知道!”
程匡驚愕的看著秦逸,真是活見鬼了,就算那些專門研究這一領域的醫學專家也只能看到了他早泄,但秦逸居然能說出他的原因。
而且這個秘密就算是他爸,他也沒敢說出來。
不過當他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臉色就不一樣了,這讓大家知道了他不舉,那他丟死人了。
但是他那些同學們,不僅沒有嘲笑他,反而一起圍住秦逸急切的詢問。
“小哥,我最近沒有怎麽辦,不管女朋友如何挑弄,總是沒反應。”
“對啊,我那啥能力,也不行了,現在看到女人都沒感覺了。”
臥槽!看到這樣畫面,
程匡差點沒驚歪下巴,和他那些同學一對比,自個這情況還算好的了,自個好歹也有點反應啊! “我爸是男性生理學的醫學專家,我媽是生物學專家,看出這個小意思,就和貓貓狗狗春天沒有激情一樣,很容易看出來的。”
“那你怎麽是保鏢?”程匡也放下了,反正大家都是不舉,誰也別嘲笑誰。
“你沒學過數學?不知道負負得正?再說了,我做保鏢只是私人愛好。剛剛那個女同學問題,胸小怎麽解決?我人工按摩,一個月保準從A到C。”
“不舉都是小事兒,都怪你們從小家庭環境太優越,你們16歲之前恐怕就已經不是純陽了之身吧。”
眾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秦逸也沒什麽好驚訝的,這是必然的現象,男人的生理機能是從20歲才開始茁壯,以前都是小樹苗,一下個傾盆大雨,小樹苗就算沒有死掉,也留下了不少了後遺症。
這時陸峰微笑的蕭韻走了過來。
但是看來秦逸眾星捧月的樣子,臉色突然一變,只不過他又立馬恢復了笑容。雖然他很生氣,但他終究沒有爆發出來。
他溫文儒雅的將蕭韻還有其他同學送走,再回來的時候。他的臉徹底拉了下來,他冷冷的對程匡呵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原本他讓程匡打壓秦逸,好讓蕭韻看到秦逸的無能,但萬萬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吹捧起了秦逸。還帶著所有人吹捧他。
“不是啊,他懂醫術!”程匡委屈的道。
“他懂醫術,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說治好的我不舉,他要要給我配方,你人就出來了,不過我有他的手機號,他說他得準備好方子。”
“他說能治,你就信?你是豬嗎?虧你自己也是醫生。”
程匡很認真的看著陸峰:“他說的是真的,他先是用纖維神經刺激大腦皮層,觸碰中樞神經。然後又用古醫學大補食材,百年牛鞭與水晶蟹黃等等,還有清河癩蛤蟆的眼膜和骨血龍蝦須磨成粉,再用先天靈水引以燥熱和溫涼的食材,調和陰陽,刺激人體最末端骨質,達到雙重治療方法。”
“說簡單點。”
“就是心理暗示和食補雙重方法。”程匡說著說著來了精神,眉飛色舞,一臉崇拜的道:“他這種做法,現代醫學西醫完全沒有嘗試過,若是他成功了,真的的是醫學史上一大奇跡啊!”
“他真的能治好不舉?”
“能!”程匡對秦逸非常有信心的肯定道。
“咳咳,如果你治好了,記得給我那一份。”
說完這句話後,陸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出去。這是他心中的痛,以前被一個女人瘋狂的虐待,導致他現在都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