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哥哥一雙眼睛瞪大的看著秦逸,他沒想到秦逸居然能發現他這種隱藏在身體深處的術傷。
這種術傷除了他一人外,可是誰都不知道的,即便是許多醫術高超的醫生還有高科技的機器都查不出來。
“我是醫生,中醫。”
小女孩聽到秦逸是中醫,有些小髒的臉上爆發出喜色,她急忙拉住秦逸的手:“大哥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哥哥,他不能死啊!”
秦逸對她淡淡一笑,然後揉揉她的頭:“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你身上的傷很多啊。”秦逸抬頭看向他。
她哥哥淡淡一些:“有些。”
“這可不止一些,你這全身上下都是傷,幾乎每天都在累積傷痕,然後也沒有及時治療,你的身體筋脈破損,元胎由於過度的消耗而碎裂,你恐怕沒有一個月可以活了。”
一邊的小女孩聽到秦逸這麽說,頓時低著頭抹眼淚。
“哎。”哥哥也是歎了一口氣,這些傷都是他打拳或者何人搏鬥賺錢造成的,錢賺的本來就少,他怎麽可能花在自己身上呢。
“你身體的外傷和斷骨傷我治,但是由於你現在術傷以及平時積壓的舊傷一起爆發,以我現在的情況來說無法幫你治療,你只能選擇先住院調養。”
若是秦逸全盛之時,自然不用這般麻煩,但是秦逸現在自己的身體也是一種極差的狀態,想要幫他治療術傷必須保持很長一段的持續時間。
這個秦逸現在無法做到,所以只能建議他住院。
小女孩的哥哥聽到住院兩字,臉上一變,他將手抽回來,對秦逸道:“多謝這位兄弟關系,但是住院就不用了。”
一邊的小女孩聽到哥哥這麽說,小小的肩膀在抽泣。
“我們不是沒想過住院,只是沒有錢。”
小女孩這麽一說,秦逸心中很是心疼,他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道。
“放心我有錢。”
她哥哥聽到秦逸這麽說,頓時急了:“兄弟,可不能花你的錢。”
秦逸轉頭看著他,攤了攤手:“誰說用我的錢?”
“不用你的錢,用誰的錢?”小女孩的哥哥表示有些發懵。
“諾,當然是用他們的錢。”秦逸指著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小女孩和哥哥朝那邊看去,只見那邊是一個叫“一擲乾坤”的賭場。
“賭場?這……”
“沒什麽這,那的。”秦逸拉上他們就走,他的嘴角在勾笑,剛剛他的耳朵隱隱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這間賭場似乎是……田家的。
既然是田家的,那便不要怪秦逸咯,秦逸想想也是,在江川這個地方,出了田家這個龐然大物之外,還有誰敢在江川開賭場。
“歡迎,歡迎,歡迎來到我們一擲乾坤娛樂城。”
田家固然強大,但是賭場這東西畢竟不能擺在明面上,所以對外宣稱這個地方是娛樂城。
站在門口的小廝看到秦逸三人走過來之後。臉色露出不屑的眼神:“喂,這裡不是你們能夠進來的,趕緊滾!”
領頭的秦逸背負雙手直接往前走,並沒有看他一眼。
“喂喂喂,你聾子啊,沒聽到我說話。”小廝擋在秦逸前面怒吼。
“你……”就在小廝剛想要說話的時候,秦逸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然後看都沒有看他,氣勢強大道:“滾!”
倒在地上的小廝看到秦逸把他推到之後,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異常恭敬的看著秦逸和背後兩兄妹。
剛剛從秦逸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他心中害怕的要緊,作為他們這種看門的人,眼睛已經是精明的。
“來,來,來,開大開小。”
“單還是雙。”
“劉小備,你還真背啊,你都輸了多少錢。”
“人妻曹你特麽跟著贏了很多錢一樣,還來管我。”
“哈哈,我孫十萬不玩了。”
“不玩?你想得美,你還想不玩,賺了我們這麽多,你他麽一句不玩就能走!”兩人死死的拽住他。
“臥槽,給勞資開啊!”
“啊,賭上一隻手,你敢不敢!”
小女孩進來的之後,很是害怕的盯著周圍。
周圍的叫罵聲,粗話不斷,甚至有的被賭的傾家蕩產不惜用命來賭的。
“哎,不知道幾位想要玩什麽?”
秦逸三人進來之後,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人走過來問道。
“你這裡有什麽玩的?”秦逸淡淡的掃了他一樣。
“我們這裡有賭大小,玩單雙,三國殺,大小王, 鬥牛,扎金花,梭哈等等之類的。”侍者微笑的解釋道。
能乾這行的都不會用鄙視的眼光看待別人,在你面前其貌不揚的人或許就是一個大富豪。
比如眼前的秦逸,他敢保證秦逸絕對是一個有錢人,因為秦逸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太好了,就連一些出入上流社會的有錢人都沒有這種氣質。
所以他斷定秦逸一定是個有錢人,雖然秦逸看起來穿的實在不行。
不過誰又能保證人家身上破爛的衣服不是一件古董呢?
想到這些之後,侍者心中一笑,他真為自己的機智點兩個讚。
“額,不知道我身上只有一塊錢能玩什麽?”秦逸問著侍者。
聽到秦逸這句話,侍者此時是懵逼的。
“額,您說什麽?一,一塊錢?”侍者傻傻的看著秦逸。
秦逸點點頭:“只有一塊錢。”
秦逸又轉頭看向後面的兩兄妹。
“你們有沒有錢?”
聽到秦逸這麽問,哥哥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然後妹妹也是搖頭,若是有錢她們就直接坐公交車回去了,怎麽可能會走回去呢,畢竟不是人人都像秦逸那樣腎好腰好腿腳麻利。
“你聽見沒,我身上只有一塊錢,你說一塊錢玩什麽好?”秦逸一臉笑意的看著侍者。
侍者看著秦逸的笑容,臉上那叫一個抽搐的要命,剛剛他還以為秦逸是個大富豪呢,結果就他麽的一塊錢,一塊錢能幹嘛?
一塊錢你在這裡別人能看上嗎?
侍者心中雖然憤怒,但是作為一個專業的侍者,他還是能保持笑容的:“先生,您只有一塊錢的話……只能去玩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