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姚傾鸞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開玩笑,她套上自己那件薄沙之後,直接從窗開跳了出去。
秦逸並不擔心她,因為姚傾鸞也是武者,並且身手不凡,她很快便會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她走後,秦逸又整理了一下房間,然後才跑過去看門。
站在門外的蕭月吟睜著一雙大眼睛的看著秦逸:“姐夫,你這麽久才開門,是不是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被蕭月吟這麽一說,原本就心虛的秦逸,臉上莫名一慌:“哪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小丫頭說什麽呢!我只是晚上睡著了,不想起來開門而已,反倒是你,這大晚上的開我房間裡的燈幹嘛!”
房間裡面的設置和普通的房屋有些不同,房間裡外都裝了燈,這是為了方便需要。
“我剛剛給姐姐打了一個電話,姐姐說她不來,所以我就想來你房間裡睡。”
說完這話時候,蕭月吟又看了一樣抬頭挺胸的小秦逸,蕭月吟看見小秦逸噗嗤一笑。
秦逸見這丫頭盯著自己的下面,頓時很是羞澀。
“哎喲,姐夫不要害羞,男人嘛,總會有些生理要求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喲,而已還是……咬……”
聽到蕭月吟這麽說,秦逸的身體猛地一顫,這個咬字拆開來就是口……嗯,交。剛剛還未嘗到滋味便被小丫頭打斷的秦逸一陣心動,不過他的理性最終還是打敗了衝動。
“你說什麽呢,我問你這大晚上來找我幹嘛,還不去睡覺!”
“都說了啊,姐姐今天不來,我在這兒睡。”蕭月吟說話的時候已經繞過了秦逸,來到床上,直接往上面一趟。
她在床上擺在一個大字型,閉著眼睛很是享受的的樣子,她正想要打哈哈的時候,小手上面正好勾著了一件小餒餒。
看到這一幕秦逸眼睛瞪的老大,這不是開始姚傾鸞那個妖精遺留下來的嘛,秦逸急忙衝上去將小餒餒直接朝床下一丟,還好這時的蕭月吟是閉著眼睛的,否則一定會被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給發現。
“姐夫,你幹嘛呢!”蕭月吟猛然一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現秦逸單手支撐床,做床咚的樣子壓著她。
秦逸覺得此時的姿勢有些曖昧,他立即站了起來。
當秦逸站了起來之後,蕭月吟的眸子猛然瞪大,蕭月吟直勾勾的盯著秦逸的胯部。
“你這是幹嘛……”秦逸這小妮子盯的有些發怵。
蕭月吟直接蹦起來,她的小腦袋低著往秦逸那裡一看:“哎喲,姐夫你大腿上面怎麽有那麽長一根頭髮啊!”
“啊?”聽到這話,秦逸臉上滿是疑惑。
隨後往下面一看,臥槽,還真有一根長長的秀發,這根秀發是之前姚傾鸞要用嘴的時候掉落的。
“姐夫,你不老實喲!”蕭月吟嘴巴壞笑的看著秦逸。
“咳咳,你想什麽呢,這應該是你姐姐在床上掉落的。”秦逸臉上有些心虛的說道。
“瞎說,我姐姐的頭髮不是這樣的,你以為我認不出來,我說你怎麽那麽晚才開門呢,原來這是有奸情啊!”
蕭月吟點著秦逸,眉開眼笑的調笑:“我倒要看看姐夫你把人藏在哪兒!”
她剛剛說出這話的時候,一把往不遠處的櫃子衝去,直接拉開:“櫃子裡面沒有?”
看到這裡面僅僅只有幾件衣服,小丫頭不僅有些疑惑了。
“你看,我說沒有吧,你不要在這裡疑神疑鬼的吧,以姐夫正直的為人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呢。”秦逸拍著胸脯,大義凜然的說道。
“呸,姐夫,我可不信你!”
蕭月吟沒有理會秦逸,
她開始在房間裡面四處尋找,找了半天之後,她臉上氣嘟嘟的說道:“怎麽回事,我連馬桶台燈抽屜裡面都翻過,怎麽可能沒有呢!”“好了,你快去睡覺吧,你別在姐夫這裡折騰了,你這疑神疑鬼的。”
秦逸一邊說著,一邊的推她往門外而去。
把蕭月吟招呼走了以後,他大呼一口氣,然後在床上安安穩穩的睡去。
秦逸雖然能安穩的睡著,但是今晚注定有人是無眠的。
在一個人跡稀少的街頭,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氣勢威嚴,不怒自威,舉手投足充滿貴氣,只不過他卻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半頭白發,他的眼神之中也滄桑了不少。
這人正是尚成天。
在他的對面是一群穿著蓑衣, 帶著草鬥篷的人,在他們手中都持著疑兵長約二尺的長刀,這些人的打扮好像武俠電視劇當中的老農,但是又想偽裝成老農的殺手。
“成天,你比上一次我們見面老了多了!”那群人最前面的一人發出聲音,只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人竟是一道粗糙的女聲。
“有什麽辦法,我兒子成了半廢之人,我這些天為了尋找京都神醫,又為了報仇能不老嗎。”
“那你這次來肯定是為了你兒子的事情咯。”
“你連著都看得出來?”尚成天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既然你來求我,那你就該知道我們蓑衣門的規矩吧?”這時為首的蓑衣刀客將草頭蓬摘掉,一張猙獰無比的臉露了出來。
她那一張臉上的臉型很美,只不過皮膚被燒灼過,導致現在看起來很猙獰,不過看她的如水的眸子還有臉型,能夠想象她曾經一定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好,你知道就好辦,代價無需你現在付,等我取下那人的人頭之後你在付我!”猙獰的女人帶上草鬥篷,轉身帶著那些人便走。
“你小心,那個小兔崽子很厲害!”
“哼,很厲害?我還差半步便能達到大靈位巔峰,而我這群手下更全是中靈位,我自信在江川除了淵龍以外,無人能比得上我們!”
“如此便好,其實你們可以先殺掉那個蕭韻,她們是一對狗男女,不妨先讓那個女人死掉,讓秦逸那個兔崽子悲痛欲絕!讓他也知道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猙獰女人沉默了半天之後才道:“好!”
吐完這個詞之後,他媽便如同一群幽靈一樣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