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辭別兩人之後,便用踏上了回鄉的,啊呸呸,回家的路上。
其實他一般上下班都是用走了,生命的存在意義在於運動。
“鈴鈴鈴。”口袋之中有電話鈴聲響起了。
秦逸掏出電話說道:“喂,您好,請問是哪位,不知是不是需要毒龍鑽,黃龍**等等服務。”
“秦逸你在說什麽!”電話那頭傳來沈靜涵的聲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逸臉上那叫一個尷尬啊:“你找我什麽事呢?”
“秦逸你快來學校一趟,我有事兒找你。”沈靜涵的語氣有些急切。
“嗯,什麽事情?”
“我辦公室的馬桶給堵了,你快來一趟。”
聽到這句話之後,秦逸的腦袋當機了一下:“啊,你說什麽,馬桶堵了?”
“對,就是馬桶堵了,你快來一下。”
秦逸再次懵逼了,不是,馬桶堵了,管我什麽事兒啊?你叫專門疏馬桶的啊!
“喂喂,秦逸在嗎。”
“在……”
“你快點過來,我急著呢。”
秦逸聽著是一臉的發呆:“馬桶找我?不是吧,要不要這麽胡鬧,牆上不是有那種小廣告嗎,你找一個隨便打一下。”
“哎喲,秦逸,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以前我叫你,你可是隨叫隨到,現在呢,你居然還百般推辭,你心可變得真快啊!”
臥槽,秦逸感覺一陣莫名其妙,他怎麽就變心了?就因為拒絕幫你疏馬桶,感情我他麽就變心了?秦逸頭上簡直有十萬隻頭***整裝的呼呼而過。
“你來不來,你不來,以後你不要來了。”
“你怎麽這麽無理取鬧!”
“我就無理取鬧了!”
“你這樣不成熟,不符合你的人設。”
“我就不成熟,你趕快過來。”
“嘟嘟嘟。”秦逸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沈靜涵簡直把他當做一個萬能的工具箱,什麽舉辦鬼典禮讓他去,這個破典禮還因為什麽改革的事情沒有弄沒了呢。
還有什麽解毒也讓他去,抓鬼也讓他去,好嗎,現在疏馬桶也讓他去,真是操蛋啊!
很快,秦逸便來到了江川大學。
“這麽晚,你叫我來疏馬桶?”
沈靜涵穿著一身裹臀短裙,裙子主體顏色是肉亮皮色,黑色和一些亮亮的金屬在上面裝飾,秦逸多看了兩眼慵懶的沈靜涵,因為沈靜涵穿這身衣服確實很漂亮。
特別是她的胸又大,這條裹胸短裙是上下一體的,再加上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看起來很吸引目光,勾人心火。
“怎麽了,不行啊!”沈靜涵直接往秦逸腰上一靠。
沈靜涵柔柔的抱住秦逸,沈靜涵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遇到秦逸,她便裝不出成熟的樣子,就想耍點小脾氣。
我靠,這個女人是想幹啥?這大晚上的,我一進來就往我身邊靠上來,好隨便啊!
雖然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便能誘惑我,我是會堅決抵製你誘惑的。
剛剛還對秦逸微笑的沈靜涵一看到秦逸表情的時候,她的臉色一變。
“不是,你這麽一副表情,我怎麽感覺你這是吃虧了的模樣?”
“沒有,沒有,我堅決沒有吃虧的樣子。”秦逸看到沈靜涵這個樣子,怎麽又乾說別的話呢。
“我還是先幫你弄馬桶吧。”秦逸說道。
“算了,不用你弄了,叫你來弄馬桶你也這麽一副怨氣。”沈靜涵帶著小幽怨的說道。
“沒有,我沒有怨氣。”
此時秦逸哭笑不得的看著沈靜涵,秦逸也不知道她怎麽就耍這種小女兒的心態了。
“我不要你刷馬桶,你就好好的陪陪我。”
沈靜涵拉著秦逸說道,她當然是特意叫秦逸來的了,幾天沒見,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腦海當中很想這個混蛋家夥,所以就陰差陽錯把他叫了過來。
而且還穿上了這身極具誘惑的裹臀短裙。
沈靜涵慢慢的將手臂摟住秦逸的腰。
秦逸被沈靜涵摟住的之後,他的目光便能看到沈靜涵胸前兩顆大菠蘿,嗯,就是大菠蘿,沈靜涵絕對有菠蘿。
因為今天是穿著肉亮皮色的,這種顏色很吸引人,秦逸沒忍住多看了幾眼,順帶咽了幾口口水。
他的目光從沈靜涵的黃金比例的嬌軀上瀏覽了一遍,不得不說她的身體確實很火熱。
小腹絲毫沒有贅肉,兩條腿也很是修長,特別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潔白的臉蛋,纖長的睫毛,明媚的眸子,一顰一笑都很是能吸引人。
特別是此時穿上一身肉色皮質短裙,簡直能讓人有一種最原始的衝動。
沈靜涵這時候臉上柔弱的看著秦逸:“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聽到沈靜涵這種聲音, 再看到她這種模樣,秦逸的口嚨裡面已經發成呻吟了。
沈靜涵本就是超級極品美女,此時穿上這種專門誘惑男人的衣服,而且又這種柔弱的語氣,尼瑪秦逸有些扛不住啊。
“你快回答呀。”沈靜涵使勁的搖了搖秦逸。
這不搖還好,一搖,她兩個菠蘿就在秦逸的胸上不斷的摩擦,秦逸直接就打了個冷顫。
特別是他現在還能看到被衣服裹住的豐腴臀部,剛好這是皮質的裹臀短裙,這一下子那種光芒刺進了秦逸的瞳孔當中,弄得他真想伸手上去摸摸,然後好好的揉搓。
更加令人衝動的還是那雙臀部下面的潔白長腿,修長又滑潤的大長腿,秦逸此時都想把沈靜涵摁倒,掰開她的雙腿,脫掉她的那啥小餒餒,然後,然後做那種羞羞噠事情。
好汙啊,好色啊,我是一個好孩子,不能有這種不良的想法。
他都快哭了,要不要折磨人啊,他越是不想,但越是會想,要不要這樣啊,不帶這樣的。
“咳咳,我們還是談一點公事吧。”碼的,秦逸要是再這樣下去,他能爆體而亡!
要不是現在不能亂搞,他肯定衝上去把沈靜涵給辦了,反正五年賺了,死刑不虧。
“哼,你最近都死哪兒去了,怎麽也沒見到你?”沈靜涵幽怨的說道。
“我有事情唄,再說學校也沒有開學,我也不必每天都到學校吧。”
“哼。”聽到秦逸這話,沈靜涵很不開心,她松開秦逸,走到桌子邊。
沈靜涵端著茶杯就要喝水的時候,秦逸的臉上突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