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幾人看到賭王的牌之前全都是看呆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老大。
“哈哈,哈哈,你這個傻比,一個小小的順子居然敢這麽囂張,你以為我們都是豬嗎?還沒把都被你騙?”
賭王一邊大笑一邊將賭桌上的錢給攬過來。
“咳咳,賭王,你……還是仔細看一下你的牌吧。”這時候秦逸有些不忍的說道。
賭場囂張的笑道:“看什麽看,我是三條A,最大的牌。”
“額,你還是看看吧。”
此時賭王發現場中的人都是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種眼神就像是在看……傻比。
他猛地往桌子上面一看,當他看到自己的牌之後,眼睛都瞪出來了:“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三條A嗎,怎麽變成了兩條A,一條3!”
賭王不可置信的看著桌子上面的,他使勁的擦了擦眼睛,結果還他麽是3.
“賭王,你本來就是兩條A而已。”這時禮帽男說道。
“兩條你麻痹,我明明是三條!”
賭王一把拽住禮帽男,禮帽男恐懼的看著他:“你真是兩條,我是一對K,所以輸了。”
“你扯,我明明是三條,我是不可能看錯的!”賭王對著他怒吼。
突然這時賭王看到秦逸在收賭桌上的錢。
他紅著眼睛盯著秦逸怒吼:“我要和你繼續賭!”
“賭毛線啊,你還賭!”
賭王跑過去一把拽住秦逸:“不行,你一定要和我賭!”
“賭你妹個頭啊!”秦逸一把甩開他。
“你今天不賭,你今天別想走!”賭王死死的瞪著秦逸。
身後的兩人聽到他這話,頓時一陣緊張。
“既然你這麽想賭,那就繼續賭吧。”秦逸目光一冷。
兩人又開始繼續坐在牌桌上,這次那三人並沒有摻和,因為這種事情是兩個人的恩怨,他們沒有必要摻和。
幾局過後,賭王坐在位子上冷的打顫,因為他現在全身上下,輸得只剩下一條大紅褲衩了。
而所謂的賭王,整個人確實有些精神失常的模樣。
“我們的賭王,你還想要賭嗎?”秦逸冷冷的看著他。
“怎麽可能,我可是賭王,我怎麽可能會輸呢!”賭王光著身子使勁的搖頭,他雙眼無神,不斷的搖頭。
秦逸淡淡的看了賭王一眼,然後對身後兩人說道:“走!”
他一起身,賭場當中很多人將秦逸攔住了。
秦逸將那些人掃視了一眼:“難道你們田家就這麽出息了?賺了錢還不允許別人走?”
那些攔住秦逸的人聽到秦逸說話之後,臉色陰沉的厲害。
“總管,賭場太多人看到了這小子贏錢,如果我們在這裡對他出手,必定會產生不好的影響,我們不如等他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提議的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好,就這樣!”總管眯著眼睛,他又繼續說道:“把賭王送去醫院,他精神好像有些失常了。”
秦逸起身霸氣的說道:“這次,我要走,我看誰敢攔!”
看到他們退去,秦逸嘴角一笑,他在走之前看了賭王一眼。
“哎,賭博害人啊!”秦逸幽幽的說了一句。
所有人臉上難看的要命,他麽的,你賺了錢,賭王輸的只剩下一條紅褲衩了,你居然說說賭博害人?我去你大爺一臉。
“嘿嘿,這小子恐怕完了。”那些賭客看著秦逸笑道。
“完了?這話怎麽說?”
“他賺了田家那麽多錢,你以為田家會放過他?”
“不會吧,田家的信譽應該還是不錯的。”
“扯吧,都開賭場了,還什麽信譽不錯,之前信譽不錯,那主要還是沒有傷及他的利益,你看看這小子賺了多少錢,都拿不下換成卡了,賺了這麽多,田家肯定急眼,我敢保證這個家夥出去之後便會被田家殺掉。”
“田家敢殺人?”
“田家不敢殺人?”
出來之後,小女孩的哥哥很是疑惑的看著秦逸:“他們恐怕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們?”
“當然不可能,我們最多再走幾步我估計就有人叫住我們。”秦逸臉上淡淡一笑,嘴裡開始念著:“一,二,三……”
“站住!”
秦逸好笑的看著兩人:“聽見沒,我說了吧。”
三人轉頭,只見二十幾個手持鐵棍的人朝著秦逸衝過來。
“這麽些開賭場的人,怎麽可能讓咱們賺了這麽多錢的安然離開,我們估計把田家賭場這個月的流動資金全給賺了,他們不來找我們怎麽可能的事情。”
“這些大家族都是一樣的。”哥哥說道。
他看了一眼秦逸,皺著眉頭說道:“要不我們跑吧?我現在身體有暗疾,否則絕對讓這些雜碎好看。”
“放心,不用跑,這好好的跑啥!”秦逸看著那些人嘴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這些人都是給他送外快來的。
“沒錯,就是他們三個!”帶頭的總管氣勢洶洶的朝著秦逸走來。
他們走到面前之後,指著秦逸問道:“你就是秦逸?”
秦逸點點頭。
看到秦逸點頭,二十幾個人看著秦逸的目光之中充滿凶煞。
“噗通!”就在此時,那些二十幾個拿著鐵棍的打手突然集體給秦逸下跪。
“師父,請受我們一拜!”
秦逸看到這一幕完全懵逼了,臥槽,這是玩哪一出?
秦逸身後的兩人也是懵圈的,這……這不是來打我們的嗎?
“靠,不是來打我的?”秦逸傻傻的看著那些人。
“師父,我們不是來打您的,我們是來拜你為師的。”二十幾個人恭敬的說道。
他們打秦逸?笑話,秦逸剛剛的賭術他們都看到了,那種賭術簡直能稱為賭神也不為過,這種人他們怎麽可能得罪呢。
他們為什麽給別人打工,不就是因為沒錢嗎?如果拜秦逸為師之後還怕沒有錢嗎?
既然有錢了,那勞資幹嘛還要幫你田家做事,勞資不可以逍遙一方嗎?
秦逸看著他們跪下地上,很是糾結,這些人幹嘛跪下呢,弄得我都沒有理由打劫了。
“不是,你們剛剛說什麽,拜我為師?”秦逸好奇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