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死狗!”
陳嘉痛苦的大叫,他的目光看著前面一條威風凜凜的大白狗,他的目光之中充滿憤怒,他的一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凌蒼大帝,你這是怎麽回事呢,你咬人家屁股算啥事兒啊!”
秦逸指著大白狗訓斥這,他很是不高興的說。
“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屁股,汙穢所集也,你怎麽能咬屁股呢,這樣簡直降低了你的身份,下次記得咬前面,咬他前面的那棒棒,那棒棒是香腸,味道棒極了。”
遠處的陳嘉聽到秦逸這話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哎喲,這還吐血了,真夠脆弱的啊!”秦逸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嘖嘖的搖頭。
一邊周福星看到陳嘉的模樣差點沒給嚇死。
“麻麻呀,我早知道這位煞星這麽凶殘,我死都不會得罪他!”
幾分鍾之後秦逸又回到了葉月翎的身邊。
葉月翎看著秦逸很是疑惑的問道:“我剛剛聽到了幾聲慘叫,你沒有幹什麽吧。”
聽到葉月翎這麽問他,秦逸很是不高興的反問。
“我可是上過小學的人,我可是有文化,懂文明,明事理的人,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就動粗嘛?”
“會!”葉月翎使勁的點點頭。
“噗,秦逸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出來,簡直沒法聊天了:“我可能認識了一個假朋友。”
秦逸摸著大白狗委屈的說道:“皮皮蝦我們走,額不對,是大白狗,我們走!”
此時葉月翎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葉月翎將電話接通,當她接通電話之後,臉上猛地一變:“好好好,我馬上趕到。”
“你快和我走,發生事情了!”葉月翎一把拉住秦逸。
葉月翎不容秦逸思考,直接將他塞進的她車中,至於那條狗則是被她忽略了。
上車的秦逸突然看到了葉月翎眉梢的憔悴,還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你這是怎麽了,為何這麽精神不振。”
“哎,每年都是這樣,越是過年,越會出問題!”葉月翎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每年過年總會有各種離奇出事的人,什麽喝酒喝的太醉,然後以為回到了家裡,直接在雪地裡面脫了衣服被凍死了。”
“還有喝酒喝的太過頭,給醉死了,過年一家人圍在一起打麻將,結果給累死了。”
“然後再或者打麻將因為假糊的原因吵了起來,引發了腦梗塞,也死了。”
“要不就是坐凳子的時候沒坐好,直接摔死了,玩躲貓貓從陽台上也掉下來了,反正各種離奇死亡的都有。”
聽到葉月翎這麽抱怨,秦逸表示已經刷新了新的觀念。
在葉月翎啟動座駕的時候,秦逸的那條那白狗已經昂頭挺胸,閑庭信步的追了上來。
大白狗顯然沒有爆發出全力,它還有些慢悠悠的樣子。
葉月翎看著與車並駕的大白狗有些疑惑的看著秦逸:“你從哪兒弄來這麽神俊的大白狗!
雖然葉月翎怕狗沒錯,但是她對秦逸這條狗也是驚訝了一下,因為這狗實在是獨特了,而且毛發特別的純,體型也大的嚇人。
這狗很像小時候玩任天堂口袋妖怪裡面的風速狗,只不過那條狗的只有1.9米,可是這條狗若是算從腳爪子到頭部的距離已經遠遠超過風速狗的體型了,橫向體長更是超過了兩米,這種體型即便是最壯的風速狗也比不上。
而且秦逸這條狗是純白色的,特別是那算眼睛,裡面充滿人性。
“你說凌蒼大帝啊!”
“凌蒼大帝?”葉月翎驚呆了的看著秦逸:“難道這條狗的名字叫凌蒼大帝!”
“對啊,
凌蒼大帝是我一個朋友的,不過這條狗和我挺親切的,所以就帶上了。”這條狗叫凌蒼大帝!葉月翎表示已經無語了,一條狗竟然叫這麽拽氣的名字。
“好了,你專心開車,這麽俊的狗,肯定要取一個霸氣以前的名字,否則怎麽彰顯主人的牛比之處!”秦逸抬頭腦袋得意的說道,他已經把自己當做凌蒼大帝的主人了。
很快,葉月翎便來帶了事發地點。
“隊長你終於來了!”
那些警察看到葉月翎來的之後,全部都送了一口氣。
他們看到了葉月翎自然也看到了她身後的秦逸,他們對秦逸也是微笑的點頭,對於葉月翎和秦逸的關系,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相對於秦逸,他們還是被秦逸身後的那條狗給吸引了,因為那頭實在是太大,太俊了。
秦逸也微笑的點頭,這些人當中他看到了很多的熟悉臉孔,這些人當中有些都是之前九葉集團的保安。
“裡面什麽情況!”葉月翎臉上一板的說道。
“目標在十三樓,被劫持的人是劫匪的父親。”
“也就是說劫匪劫持的是被劫持人他兒子。”
小警員點點頭:“據說是兒子娶的媳婦長得太漂亮了,天天晚上嘿嘿咻咻的把父親弄得****難忍,所以父親實在忍不住了,就把兒媳婦給上了,其實吧兒媳婦也不是一個好貨,她見公公對她不軌,不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的迎合。”
“剛好兒子突然回家,結果發現父親和老婆之間的關系,三人在爭吵的時候,兒子把漂亮的老婆給捅了,這會兒正劫持他老爹呢!”
聽到這消息的葉月翎抬頭看了一眼秦逸。
秦逸表示三觀已經被無數次刷新了,這也是厲害了,這簡直是一場洪荒浩大的家庭倫理劇啊!
“那你們都杵在這裡幹嘛,行動啊!”葉月翎看著那些警員訓斥著。
小警員臉色一苦:“頭兒,不是我們不行動啊,只是這人很厲害,似乎以前接觸過特戰系統一樣,對我們手段和方法都門清,裡面的人極有可能是退伍的雇傭軍人,我們剛剛已經被擊傷了好幾個隊員,而且……而且還被對方給搶了槍。”
“靠,一個警察被人搶了槍,你們也是出息了!”葉月翎很是憤怒的說道。
看到葉月翎這麽樣子,那些小警員一個個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既然強攻不行,難道沒有用軟的嗎!”
“用了,怎麽沒用,派進去了三個人,結果兩個被割了耳朵,一個被割了一根手指頭。”那警員苦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