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因為我知道功叔如果不打我那麽嚴重,我一定不會比現在好。”蔣紹低著頭說道。
他雖紈絝,也很猖狂,但是作為蔣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並不傻,當他看到劉琦那張慘不忍睹的樣子之後,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叔叔的用心。
“你知道就好,做人就得知恩圖報,秦神醫對我們有大恩,這種恩是要用一輩子來還的。”
“嗯,紹兒謹遵教誨。”
“還有,以後不要和劉琦那些人混在一起了!你乃是蔣家弟子,日後四海八荒由你叱吒!”
“是!”
“你知道蔣奇嗎?”
“知道。”
“你不知道!”蔣震功看著他道:“蔣奇之前比你還要不堪,比你還要紈絝,但是他經過上次你爺爺的事情被秦神醫打後,他整個人都變了。你看看他上次去江南諸省,江南區域宴會上面,那些省長,還要位高權重的大佬哪個不是誇讚你哥哥!我希望你此次之後也要和他一樣!”
“是,謹遵教誨!”
此時雲家大堂,雲澤一臉陰沉的盯著他身前的管家。
“管家,我要滅了那個叫秦逸的!”
管家聽到是秦逸,身體猛地一震:“少爺忍住啊,這個人不能得罪。”
聽到管家的話,雲澤怒氣滔天,他抓起茶杯直接往管家腦袋上砸去。
“碰!”
管家不敢躲,茶杯直接砸在他腦袋上面,茶杯裡面的茶水將的衣衫打濕了一片。
“總是不能惹,這個不能惹,那個不能惹,我們好歹也是京都大家族出身,何必怕動怕西,我們可是有底蘊!”
聽到底蘊兩個詞,管家的身體一震。
“底蘊……還不到動用的時刻。”
“什麽不到動用的時刻,我被打的這麽慘,我被別人欺負的這麽慘,難道還沒有到動用的時刻!”雲澤對著管家大吼。
“少爺,核彈之所以叫核彈,那是因為還沒有打出去,最能讓人忌憚的是沒有打出去的牌,這牌一旦打了出去,恐怕……日後我們雲家的日子不會好過啊!”
老者低著頭皺眉說道。
“我不管那麽多,反正我被欺負了,我一定要報仇!”雲澤的目光充滿憤怒:“我一定要弄死那個叫秦逸的!”
管家看到自己少爺這麽瘋狂,他的眉頭一皺說道:“既然少爺要報仇,那我看看能不能想別的辦法對付他。”
“好好好,我就是要你這句話!”
聽到他這麽說,雲澤裡面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身上。
“早答應不就行了,害的一身的茶水。”他搖著頭說道,隨後他走出大堂高興的大叫:“哈哈,秦逸,敢欺負我,勞資讓你明白明白,就算我落魄了,勞資也是富人,遠遠不是你這種癟三能夠比的。”
管家看到雲澤這種模樣失望的搖搖頭:“就這樣還妄想回到京都,沒希望了。”
他心中很是無奈,若不是要報他父親的大恩,他早就離開了。
“秦逸,你走哪兒去了,這麽久都沒見你人影。”蕭韻皺著眉頭看著秦逸。
“剛剛在外面遇到了蔣震功,和他嘮叨了兩句。”
“蔣市長?”蕭韻的疑惑的說道:“他難道找你有事嗎?”
“他家裡有個人病了,我等會去看看。”
“姐夫,等會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啊?”這時蕭月吟突然伸個小腦袋出來。
秦逸白了她一眼:“你跟著去幹嘛,搗亂啊!”
“以前醫生出診的時候不都是要帶著一個小童子的嘛,我今天就委屈一下,也擔任你的小童子咯。”
“你可拉倒吧,你那點花花腸子還真以為我不知道。
”秦逸點了一下她的腦袋,惹得蕭月吟嘟嘴生氣。“好了,我也該走了!”
出來之後的秦逸被一輛車接到了蔣家。
“來了,來了,蔣家所有人隨我一起出去恭迎神醫!”蔣家老爺子精神抖擻,很是興奮的說道。
一把年紀,發須皆白的蔣老爺子帶著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出去,當蔣老爺子看到了秦逸的時候他立即激動的行禮。
剛剛正要行禮的將老爺他瞬間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人給托著了,他抬頭一看,托著他手臂的人居然是秦逸。
“你身體不好,不需行此大禮,趕快起來吧!”
“秦神醫,你可算來!”老爺子也知道現在不是多禮的時候,急忙說道:“我那侄女可就全靠你了,她從小父母雙亡,孤苦伶仃的。”
老爺子說到此處的時候,神情很是暗淡:“當年他父母因為我才喪命,他們臨走前將一歲的女兒托付給我,可是卻沒想到出現了怪病。”
“無需多說,先讓我進去看看。”
“是是是,神醫請進。”
此時在秦逸的面前睡著一位少女,她躺在床上,少女的睡相很好,睫毛一顫一顫,唇瓣發白。
女孩很漂亮,膚若凝脂,粉筆潔白如玉,但是由於她此刻昏迷不醒,雖然長得美麗,但是卻缺少靈氣和神韻。
“這人便是我那可憐的侄女。”蔣老爺子看著床上的女孩歎息的說道:“二十三歲原本是青春年華的時候,但是她從十八歲之後就開始有這種症狀了,但是當初我們以為是嗜睡,便沒有在意,結果這一拖便是拖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才發現這原來是一種病。”
“到現在,她每天都陷入昏迷之中,而且病情卻沒有絲毫停止的念頭!”
蔣老爺子很是自責的歎息,他沒有照顧好這個侄女。
“爺爺,你也不必自責,小姑姑發生這種事情,這也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一旁幾個年輕人說道。
他們不說還好,剛說完這話,蔣老爺子指著他們破口大罵:“都賴你們這些混蛋,平時一個個好玩,都沒有在意你們小姑姑有的身體,今年出去玩的日子全給勞資減少三分之一!”
“啊,爺爺,不是吧!”
“再吵,減少一半!”
看到老爺子將怨氣怒火發在他們頭上,他們全是一臉的哀鴻遍野。
秦逸將幫她搭脈,當秦逸搭脈之後,他的眉頭一皺。
蔣老爺子看到秦逸皺眉,於是上前問道:“神醫難道很棘手?”
“不棘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