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真是夠倒霉催的,居然堵在了半中央,這上不能上,下又不能下。”
相對來說在城市當中,即便是親戚也很少串門,所以一般很少拜年,既然很少拜年,然後就會去各種景區或者寺廟,這樣便會導致各種景區寺廟人滿為患的情況。
畢竟你所有的人不可能都是在鄉下老家過年的,也有在城市裡過年的,所以景區還是有很多人的。
四人被都在半山腰的中央的一小片空地之中,蕭韻林詩音和秦逸三人坐在地上,而蕭月吟則是一副急切的樣子。
此時天空高高的掛著一個大太陽,陽光曬的臉蛋都有些發紅。
蕭月吟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小內衣,小內衣很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都展現了出來。
如此完美的身材,再加上蕭月吟絕美的容顏,又是姐妹花,即便是被心煩意亂的堵住了,眾人也是感覺神清氣爽。
其中最爽的某過於秦逸,因為秦逸是坐在蕭月吟腳下面的,蕭月吟只要一扇風,他都能看到裡面的一些風光。
天氣很熱,蕭月吟雖說身上有汗,但是對於這種級別的美女來說,即便她身上的汗,那也是香汗。
秦逸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蕭月吟身上似乎有一種奇特的香味,很是能夠吸引人。
“你快坐下來,不要這麽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蕭韻看到她上躥下跳的樣子,不悅的呵斥。
“哎喲,老姐,我可不是和你一樣,你一坐下就是坐一天的辦公桌,但是我不一樣,我這人有好動症,坐一個小時身上就發癢,我不走動一下,身上難受啊!”
蕭月吟也很是鬧心的說道。
蕭韻瞪了她一眼:“那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要來。”
“我說要來你也沒反對啊,你馬後炮有什麽用。”蕭月吟的嘴巴一撅,反駁的說道。
“咦,你還怪我咯,要不是我順著你,你以為我會來這地方找罪受?”
“算了,算了,來都來了,新年初一的,就當圖個熱鬧。”一邊的林詩音總是一個和事老,她給蕭韻兩姐妹一人遞過去了一瓶水。
“哼,還是人家詩音姐姐會說話。”
蕭月吟一把抱著林詩音,蕭韻看到她這個樣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你姐姐對你還是太寵了,你知不知道在公司的誰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就連你姐姐多看了她們一眼,那些員工都覺得怵的慌,她們和你姐姐說話都是帶著恐懼的,打死也不敢用你這一小半的語氣。”
林詩音對蕭月吟調笑的說道。
“哼。”蕭月吟將小腦袋一襒:“她那副威風也就能在員工面前甩甩,她要是敢在我面前擺那副總裁的樣子,看我不抽死她丫的!”
小丫頭雙手叉腰,小腦袋趾高氣昂的說道。
她在林詩音面前一臉驕傲的說道:“你別瞅她在別人面前一副冷冰冰,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但是你看她敢不敢在我面前這樣,要是她敢這樣,我分分鍾教她做人,給她賞賜一個七丈紅,打的她連她媽媽都不認識。”
“喲喲,教我做人?月吟小姐這是想幹嘛,你別忘了,下個學期的……生活費還在我身上。”這時坐在地上的蕭韻幽幽的撇了一眼蕭月吟。
“姐,臣妾知錯啊!”
剛開始還一臉驕傲霸氣的蕭月吟此時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蹲在蕭韻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你不是要教我做人嘛,好啊,下個學期你就用那一百塊錢紅包生活吧。”蕭韻冰冷無情的說道。
“姐,你不能這麽狠心,一百塊錢一個學期,臣妾做不到啊!”
“哦,
你還做不到,我看你剛剛很霸氣的啊!還要教我做人,還把我打你媽媽都不認識,你怎麽這麽能耐呢。”蕭韻瞪著大眼睛看著蕭月吟。蕭月吟可憐巴巴的看著蕭韻:“姐,我剛剛就一混蛋,我怎麽能教您做人呢,應該是你教我做人啊,長姐如母,你可是我親媽啊,你不能這麽對女兒!”
“哎喲,咱不可敢做月吟小姐的親媽,人家月吟小姐那叫一個真真的威風霸氣啊。”蕭韻隨意的掃了蕭月吟一眼,然後很是膩歪的說道:“妹妹想必是近日過得滋潤了,也敢和我叫板了,是不是。”
“皇后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蕭月吟直接拽住蕭韻嚎啕大哭:“我再也不敢了,求皇后娘娘不要把臣妾打入冷宮啊!”
蕭韻不屑的看了一眼她妹妹:“我不信還治不了你這個死丫頭了。 ”
“別裝了,給我抬起頭了。”
這時蕭月吟慢慢的抬頭,臉上很是不滿:“哼,你也就敢拿這一招來威脅我,你太無恥了。”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海不在深,有龍則名,招不在多,能製則矣。”
“喲喲,還縐上古文了。”蕭月吟嘟著嘴巴,對她姐姐這種用金錢威脅她的仿佛很是鄙視。
“秦逸,你怎麽不說話啊!”這時林詩音轉頭看著秦逸說道。
因為她發現秦逸從開始過來,幾乎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且他的眉頭一直是皺起來的。
秦逸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情,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按理說即便是人太多導致天氣熱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這溫度實在是太高了,都能趕上夏天的溫度,這就有些不正常了,特別是越往山上走,這種感覺越加的強烈。
“昨晚那麽冷,今天卻這麽熱,這裡面有沒有關系呢?”秦逸不斷的在計算和推演。
“秦逸,秦逸。”
林詩音見秦逸沒理她,於是多叫了幾聲。
“嗯,怎麽了。”秦逸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一臉迷糊的看著林詩音。
“姐夫你又在想哪兒女孩子呢,居然連我們的林大美女都不管了。”
“你瞎說什麽呢,姐夫剛剛是在想事情呢。”
“喲喲,想事情,我可不信,你該不會是在想美女吧。“蕭月吟一臉不信的看著秦逸。
秦逸直接白了蕭月吟一眼:“你以為我是種豬啊,天天想美女。”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