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都來大姨媽了,居然還說什麽開房,這明顯是想趁我睡著了,然後割我的器官,你太過分了!”秦逸一副寶寶很不開心的樣子。
聽到秦逸這話,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秦逸。
若不是此刻需要這個王八蛋,她發誓一定會弄死這個家夥的!
“我只是單純的想找你開房,我並沒有來親戚,只是受傷了!”這時美女突然將自己的皮衣裡面的那層掀開了,露出一大截腰肢。
秦逸看到腰肢之後,眼眸一變,因為她腰上面有一道傷口,這是一條刀傷,刀傷從左肋往下遊走,顯然傷口並沒有停止,被褲子包裹著的地方也有傷口。
傷口上面雖然經過處理,但是依舊在冒著血,這讓人看起來很是驚心動魄。
“這樣可以開房了吧!”女生聲音冰冷的說道,說完她便拉著秦逸直接便走。
秦逸這個女人很是驚訝,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面不變色。
拽著秦逸的女人,她也很是無奈。
她自然不是無緣無故的找秦逸開房,而是因為她修煉的功法很是奇特,這種功法需要體內血氣如龍的極其特殊的體質進行……雙休,但是這種命格萬中無一,額,不,是億萬中無一,百年難遇,千年不出。
之前她也以為這種傳說中的體質只出現在傳說當中,世界上根本不會出現。
但是,剛剛逃逸至此不遠處的大樓中,她忽然發現了黑夜當中有一股如同太陽一般的璀璨的血氣。
這種血氣是隱藏在體內最深處的氣血,一般的人自然看不出來,但是她們門派卻從小修習了查看這種氣血的功法,所以一她一下子便找到了秦逸。
若是以前,以她自己的高傲,自然不可能因為功法的進步,而去選擇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給出清白的身體,但是此時情況不一樣。
此刻的她受了致命重傷,若是沒有意外,她絕對活不了。
死,她並不怕,但是她身負血海深仇,師門大仇未報,師尊大恩未報,她怎麽能救這麽輕易的死呢!
“喂,你拉了我這麽久,你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快走到賓館的時候秦逸突然問道。
“蘇箐瑤!”女人淡淡的說道。
秦逸嘴巴一笑:“蘇箐瑤?中間那個字是念青嗎?”
“和青字同音,多了一個竹字頭而已。”
秦逸嘖嘖搖頭:“我說你爸媽取名字也真是的話,直接取青不就行了,為啥還要加竹字頭!難道是顯得自己有文化?”
蘇箐瑤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關你什麽事情,我家住在竹子邊上不行嘛!”
“行行行。”
很快,兩人便開了房,賓館的員工還若有意味的看了秦逸一眼呢。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蘇箐瑤靜靜的躺在大床上。
“我說美女,咱們真的不用來的搞氣氛的什麽東西!”
“不用!”
“那好吧。”
秦逸低頭對著看著她抖動的睫毛問道:“我親了。”
“嗯。”
“我真親了!”
“別囉嗦!”
“哎,真是的,沒想到你這女孩子家家的居然這麽急切!”
說完之後,秦逸朝著蘇箐瑤的身體上面慢慢的爬過去,只不過當秦逸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秦逸明顯感到她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我說……”
“別廢話,快點!”蘇箐瑤聲音顫抖的說道。
“好吧,好吧。”秦逸搖搖頭,對她一陣襲擊。
“嘶,拜托,你能不能有點動作,我摸了你這麽久,親了你這麽久,你丫居然連一點配合的動作都沒有,你最好也叫喚一下吧,就算不叫喚,你也至少掙扎一下吧,讓我有種***女人的邪惡感?你這樣有種像死人的感覺耶。”折騰了十多分鍾的秦逸實在是受不了了說道。
“靠!”
躺在床上的蘇箐瑤心中簡直有十萬頭草擬爸奔騰而過,什麽叫有點動作,還叫喚,還掙扎?讓你有邪惡感,你讓我怎麽滿足你這種變態的要求?你怎麽不去在大街上面隨便拖一個姑娘呢!
我他麽一個黃花大閨女,我以前連牽手都沒有過,我怎麽知道配合?我怎麽會?我只知道只要和血氣鼎盛之人交合便能精進修為!
“我以前沒……這是我第一次,我……不會,你隨便!”
你隨便!聽到這個詞的秦逸眸子睜的老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女人這麽說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秦逸壞壞一笑,伸著手將蘇箐瑤最裡面那件衣服的拉鏈慢慢的拉開了……
蘇箐瑤緊閉雙眼,唇瓣被死死的咬著,她的嬌軀也在不斷的顫抖,她能感受到一掌大掌在自己的肌膚上面不斷的摩擦。
那隻大掌對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侵襲,不斷的挑逗。
感受到這種屈辱的感覺,蘇箐瑤的眼角突然有一滴淚珠滑落,她心中很痛苦,她很不想救這樣犧牲自己的身體,她但是她沒有辦法,憑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和那人對抗。
先不論她境界沒有那個人強大,而且又身受重傷,又有劇毒,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曾經也幻想著自己和自己心愛的人遊歷四海,但是現在這種願望是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咦,那隻手怎麽沒有……
她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於是她立即睜開了眼睛。
當她睜開眼睛之後,便發現了奇怪的情況,原本她肋下那一條長長的傷,此時已經無影無蹤了,不但如此,就連傷痕也沒有一絲。
現在她腰間只是雪白的肌膚一片, 根本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這是怎麽回事?”
“好了,剛剛是幫你解毒。”就在這時坐在一邊椅子上的秦逸站起來說道。
“你……你說什麽……”
蘇箐瑤看著遠處的秦逸,目光之中充滿不解。
秦逸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我說你的毒解了,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你難道不想和我……”
“想和你什麽?”秦逸朝著蘇箐瑤走過去,然後幫她將衣服披上。
“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乘人之危這種事情,我還是段段做不出來的,人生有所為有所不為,即便今日我要了你的身體,爽了一把,他日之後,你我再次相見之時卻形同陌路,這樣又有什麽意思呢,再說我不喜歡沒有感情的基礎的身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