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蠻須雖然扎根很堅硬,但是這劇烈的震動將下面也抖動了,所以號稱很難拔的血蠻須自然也很容易拔出來了!”
想清楚的秦逸別提多高興了,他靜靜的在這裡等震動。
沒過多久,震動再次來臨,只不過讓秦逸失望的是裡面僅僅只是漂浮幼草出來,但是這幼草對秦逸已經沒用了。
秦逸很有耐心的等了幾次巨顫,但是都是幼草飄出來,那四株魔恨草和三根血蠻須就是紋絲不動。
“這該怎麽辦,那幾株大的,根本沒有一點反應啊!”秦逸摸著下巴,眉頭皺的很深。
突然,此時一場大震動出現了。
這場劇烈的震動把秦逸給搖的七葷八素的,他急忙穩定身體。
“好大的震動!”秦逸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猛然發現當劇烈的震動開始的時候,即便是那幾株大個的也會有些反應。
秦逸不禁有些疑惑:“難道要這大震開始之後才有用?”
“是了,應該就是這樣的。”秦逸點點頭,摸著下巴:“我想應該還有一場大震動。”
就在此時,水中又是一陣猛烈的抖動,氣泡和泥土不斷地翻騰。
“這前奏好強,看來這是一顫遠超之前的震動!”感受著強大的震動,秦逸的心中有一個想法。
突然,震動開始發生,秦逸整個人的腦袋都開始發懵,水壓將他的身體擠的非常痛。
“拚裡!”感受到這大震動,秦逸忍著疼痛在水中後退幾步,然後朝著結界猛地一扎。
“碰!”
秦逸的腦袋狠狠的撞在結界上面,秦逸的臉上很是痛苦,他強行忍住,就在這時,秦逸預計的大震動果然來了。
“真的松了一絲絲!”
當大震動來臨的時候,秦逸的身體比之前居然前進了一絲絲,秦逸抓?會,一把朝最長的血蠻須抓去。
但秦逸悲劇了,他的手不夠長,根本抓不到,秦逸的臉色一變,震動已經消失,他整個身體也在往後退。
他隨意抓了一根靠在最長血蠻須身邊的魔恨草。
“臥槽,居然是十年份的!”
秦逸心中很是欣喜,雖然沒有抓住幾十年份的,但是得到了一株十年份的也不錯,十年份和幼草便是分界點了。
“哎,實在太可惜了,這還沒有到終點,裡面說不好有更老年份的藥。”秦逸往前面看了一眼。
雖然秦逸被結界擋住了,但是秦逸猜測這裡還不是盡頭,下面甚至可能有更老年份的藥。
“算了,有這一株十年的血蠻須,再加上之前撿到的,應該能夠恢復到半步玄位的戰力!”
秦逸知道物極必反,盛極必衰,剛剛經歷了那麽一場大震動之後,水底已經沒有了什麽動靜,就算有震動,也是極其弱小的。
待在這裡,秦逸也沒有了意思,他急忙爬上岸,當他爬上岸的時候,往河裡看了一眼,結果看見杏很淺,水位恐怕只有一米左右的樣子。
“真是奇怪啊!”
秦逸也不願多想,反正他看見這裡沒人,直接盤坐下來,將幾株魔恨草還有那根十年份的血蠻須塞進的嘴裡。
許久之後,秦逸睜開了眼睛。
他眼睛當中露出欣喜:“終於恢復到半步玄位的境界了!”
秦逸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不過他查完之後,便有些皺眉了。
“哎,雖然有十年年份的血蠻須,但我還是低估了封印。”秦逸搖搖頭,他的確實是恢復到了半步玄位不假,但是這個半步玄位只是那種比較弱的半步玄位,和李銘奇還有第五狂言那種半步玄位根本沒法比。
“算了,
好歹也恢復了半步玄位。”秦逸將剩余的十幾株魔恨草,還有七八根的血蠻須放進了口袋,因為他知道這些東西吃了也是白吃,因為臉十年份的都效果不大,更別說這種幼草了。
“回去吧,下次發生了震動的時候再來。”秦逸也只能如此了。
他雖然不知道紅河山為什麽會發生震動,或許是高等級的武者在交戰,也或許是地質原因發生的震動,但這些都不重要,如果這裡出現了大的震動,那麽之前一點有預兆的。
秦逸對預兆方面非常的熟悉,如果出現了那種情況,秦逸趕到這裡也不遲。
“總算沒有白來這裡。”秦逸的嘴角勾笑,雖然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但煉體境界恢復到了半步玄位也不錯。
至於練氣方面,除非找到百年的魔恨草, 否則根本不足以衝破詛咒和封印。
秦逸離開紅河山沒多久之後,他的眉頭一皺,余光朝著一邊看了看:“既然來了,何必一直跟住,出來便是。”
“桀桀,居然被你發現了,真是不可思議!”秦逸秦逸的後面出現了三個人。
這三人兩個是白人,一個是半人半獸的東西。
“改造人?”秦逸看著不人不鬼的樣子嘴角一笑。
“不要叫我改造人,我有名字,我叫理查德.米爾!”
“切,就你這個樣子,你還能叫人的名字嗎?”
改造人看著秦逸的眼神冰冷無情:“你這個華夏人比我想象的要大膽!”
“比你想象的要大膽?”
“你之前過來的時候我就在路上跟著你,我本來想等你到達目的地放松之後在一擊必殺,但我沒想到你居然來這個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方。”
他本就有些拿不準秦逸,所以等秦逸放松的時候秒殺,但他沒想到秦逸居然進了這個地方,所以將他原本的計劃打亂了。
“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方?”秦逸的嘴角一笑。
改造人雖說自認為強大,但他卻很感慨的道:“不得不說,華夏真是一個古老到令人害怕的地方!”
“看來你是知道那座山上有什麽東西了!”秦逸抱著胸看著他。
“當然知道!”改造人看著秦逸。
他雖然已經到達了小玄位的境界,但他當他靠近這座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無堅不摧的身體居然有崩裂的情況,這差點將他嚇的魂飛魄散。
而且他還感到了一種令人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氣息,嚇得他急忙後退,等到秦逸再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