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丫頭。”秦逸猛然退後好幾步:“老實一點!”
秦逸怎麽都想到平常可愛俏皮蕭月吟怎麽就突然這麽會勾引人了,此時輕媚的蕭月吟,這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勾人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秦悅然,不過相比秦悅然,蕭月吟的手段有些不足。
不過這丫頭,雖然這勾人的手段上面有些不足,但蕭月吟的資本卻比她好的不像話。
畢竟秦悅然已經上了年紀,而且她身上一股風塵男人的味道,很是令人反感。
而蕭月吟則是青春氣息十足,嘴唇中還有一種淡淡的香氣,令人很是沉迷,這就是秦悅然完全比不了。
“你在這樣,姐夫真的把持不住了啊!”秦逸瞪了她一眼。
這死丫頭居然還舔了耳朵,這差點沒讓他顫抖了。
“把持不住才好啊!”蕭月吟媚眼如絲的看著她。
整個人直接貼在秦逸懷裡:“姐夫,難道你對我……就,對我就……”
她輕吐小舌,眼神之中很是魅惑。
她那雙明眸再加上她此時不著片縷樣子很是誘人。
她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很是期待的看著秦逸,她的雙手開始摟著秦逸的腰間,整個人擠在秦逸的胸膛之上。
他輕輕的抬著小頸首,誘人的唇瓣輕輕啟動,在唇瓣之下,吐出半點晶瑩誘人的粉紅小舌。
她湊上秦逸的嘴唇,就要親他。
“喂,你這丫頭,不要亂玩。”秦逸感覺自己嘴巴被親了,急忙再次推開她。
秦逸一臉害怕的看著蕭月吟,他的目光之中有些後怕,這丫頭實在是太勾人心火了,他剛剛就快要把持不住了。
剛剛在那一瞬間,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那就是狠狠的將這個小姨子壓在身下,然後……
就在這時,蕭月吟猛地摸了秦逸下面:“姐夫,明晚我等你……”
說完她偏偏然的走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看到這樣的蕭月吟秦逸臉上很是怪異,這丫頭居然突襲他的“小弟”,這世界還哪有這麽過分的小姨子啊!
而且還說什麽明晚等他,這麽赤果果勾引的話,簡直了。
秦逸苦笑道:“這要是在被她這樣撩撥下去,我真的失身不可。”
他隨即上樓,心想該怎麽辦,就在他剛剛走上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絲絲微弱的聲音。
他似乎聽到了很細弱,很壓抑的呻吟,若有若無的低哼。
“怎麽是這種聲音啊!還是從那房間裡傳來的……”
隨即秦逸猛地眼睛睜得老大,他的臉色很是古怪。
這夜深人靜的!一個女人在房間,還發出婉轉呻吟,艾瑪,這不得了。
這些詞兒匯合到了一起,在他腦海中不禁有一幅畫面出現,一個絕美驚豔的人兒,身穿金色絲質睡袍,躺在床上。
睡袍斜斜歪歪的,露出大片肌膚,大白長腿,她一臉的緋紅,雙眼迷離,雙手羞羞的遊走在睡袍之下,手掌不斷的起伏,身體猶如水蛇一般扭動著,嘴裡發出如泣如哭的低吟。
那低吟斷斷續續,仿佛有這神奇的魔力,讓秦逸的今生一下子緊繃了,心中跟著貓爪一下,就像腳底板被一根羽毛撓著一樣。
不知不覺他的身體也發生了某些化學反應,額,不對,是物理反應。
隨後傳來一道道哼哼呵呵,有著種種飛上雲端的感覺。
聽到這種飛上雲端的聲音,很是憤怒,特別憤怒。
蕭韻這娘們太過分了,居然自摸都不讓我幫她解決這種生理要求,太過分了,還說什麽我是你老公!
“咚咚!”
秦逸依著身子靠在門上,笑著道:“老婆啊,
你在裡面爽不!”他決定要惡心惡心蕭韻,讓她寧願自己自摸,也不讓寶寶幫她。
此時房間裡面的蕭韻抱著劇痛的腹部,臉上痛苦的在抽搐。
她聽到秦逸這話,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她在痛經的時候,這混蛋不但沒有關心她,還居然問她爽嘛!你丫痛經的時候能爽?
但是她忘了,小逸逸是男淫,不會痛經。
她忍著渾身的疼痛,腹部的難受,咬牙切齒的對外面冷喝:“你說什麽渾話啊!我這能爽嘛!”
“那可不是嘛,自己怎麽能爽呢,這種事還得別人來代勞,比如我!”
小逸哥在門外笑嘻嘻的道。
“你?代勞?”聽到秦逸這話,蕭韻疼痛難受的臉上一下子懵了,這種痛經的事情還能代勞?
“不用你代勞,你代勞不了。”
蕭韻惡狠狠的道,她猜秦逸一定是故意這樣的,實在是太可惡了,枉她還對他那麽好,還試圖為他改變自己。
若不是她多年的性格,她恐怕要哇的一聲哭了,這秦逸實在是太沒良心了。
“我代勞不了?”秦逸小聲嘀咕,他眼睛眨巴眨巴:“這是在質疑小逸哥我一個作為男人的基本能力啊!”
“怪不得她老是不想和我那啥,原來是在質疑我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我不能代勞,我也能幫你治療。”秦逸附耳貼在門上面笑嘻嘻的道。
秦逸在外面笑呵呵,心想我代勞不了,我總能幫你治療。
“帶上天?”蕭韻一臉的疑惑,但是她感覺到下面的疼痛,她咬著牙齒道:“我不需要上天,只要能好就行。”
“哇,不要帶上天,只要活好就行。”秦逸聽得一臉的驚呆:“這要求可真夠高的!”
就在此時裡面的蕭韻又傳來一道聲音:“你行嗎?”
趴在外面門的小逸哥臉上有些難看,臉上很是不忿,你怎麽能這麽說你老公呢!
居然問行不行!男人怎能說不行!
“我材大器粗的什麽叫不行啊!”
小逸哥很是不爽,我這麽一個雄壯的男人,你丫居然說我不行,幾個意思。你又沒有嘗試過,怎麽知道我不行?
麻蛋,小逸哥還是人生第一次被人在這個上面給鄙視了。
“我告訴你,我不但活好,而且還特別多的姿勢。”
“財大氣粗?”房間裡面傳來陸陸續續的低吟,聽起來很是令人想入非非。
“財大氣粗,材大器粗!”蕭韻猛然一瞪一眼:“秦逸,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