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程藝目光之中很是陰狠,她絕不容許有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存在。
“你們,給我把這賤人的臉刮花了!”
“是!”
身後的一群人,得到了命令之後,一個個一臉笑虐的走上前。
“完了,這新來的校花要毀了!”
“哎,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
“以前有幾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被程藝嫉妒,結果都被毀容了。”那人歎息道。
“咱們要不要幫忙啊!”那些男人不忍看著這種天生的尤物就這樣被毀掉。
“你瘋了,你敢管程藝的事情?”
“她怎麽了,她家不就那點勢力嘛,有什麽好怕的!”那些男同學一個個義憤填膺的。
“哼,你懂什麽,程家雖然不算什麽,但他們的幕後老板強大啊!”
“程家還有幕後老板?”
“那當然,要不然你以為程藝拚什麽選入校花?”那人繼續說道:“她們家的幕後老板是尚家。”
“尚家!”
眾人聽到這兩個字都猛地一驚:“居然是尚家。”
“那當然,據說這個程藝被尚家的家主收為了乾女兒。”
“怪不得,她幹了那麽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還安然無恙,居然是是尚家的乾女兒,尚家的背後可是牛比的很啊!”
“哼,一來就敢搶我的風頭,讓你明白明白,在這江川誰說了算。”
“做人沒必要這樣。”秦逸擋在姚傾鸞的身前道。
“呵呵,你是想替她出頭?”程藝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秦逸。
秦逸身後的姚傾鸞看到秦逸替她出頭,心中有些暖滋滋的:“主人雖說表面上對我冷淡,但是在關鍵時刻,她還是能夠挺身而出的。”
她們族的女人就喜歡這種勇士類型的男人,若是男人不能在女人需要的時候站出來,那女人還需要男人幹嘛?男人又憑什麽擁有女人呢?
她們選擇戀人,可以不看身份,也可以不看金錢地位,也能夠不看相貌,看了是一顆心夠不夠真誠,敢不敢為女人豁出性命。
其實秦逸揭開封印的時候,她和主上都使用了古老的投影而觀察。
當她看到秦逸不惜揭開封印的時候,她對秦逸已經是完全傾心了。
“呵呵,這個男人既然想提這個賤女人出頭,那就連他給我一起廢了!”
“要讓所有人明白得罪我程藝的代價是什麽!我程藝不是某些癟三能夠得罪的。”
程藝一張打滿了粉底的臉上充滿怨恨:“這個男人最好是把她的第三條腿給廢了,我要讓他是男人的身,卻不能做男人的事兒!”
“他不是有很多女人嘛,但是我這輩子,都讓他和女人絕緣!哈哈。”程藝臉上滿是殘忍的笑容。
她要讓秦逸一輩子做不了男人,她要借此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得罪她的後果!看看誰以後還敢得罪她!
那些人的臉上也是一臉的嗜血,他們對於這種事情早就輕車熟路。
他們替程藝乾多了這種事情,他們不知不覺的對於毀人老二也有了一種特殊的癖好。
他們一臉陰寒笑容的看著秦逸:“我最喜歡聽蛋碎的聲音。”
“兄弟們上!人家小兄弟細皮嫩肉的可要好生的對待啊!”那些打手一個個捏著拳頭,一臉虐笑的看著秦逸。
“噗噗噗!”
只見原本還已聯系凶殘的打手們,此時卻像一個大龍蝦一樣曲折身體,抱著下面,一臉的慘白,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程藝看到那些人被秦逸打飛,直接就傻了,她怎麽都想不到她乾爹的打手居然這麽不堪一擊!
她看到一臉笑容的秦逸有些害怕,
生怕秦逸衝過來對她動手。秦逸微微一笑的看著她:“你別怕,我不打女人。”
他確實是沒有打女人的習慣,即便這個女人再怎麽可恨,這都是他的原則……
說完,秦逸拉著姚傾鸞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不過姚傾鸞在她身邊停了一下。
她嫵媚妖嬈一笑,然後拍了拍程藝的肩膀,一句話都沒有說,然後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追上了秦逸。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後,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驚天動地。
“啊!我的臉!啊!”
只見剛剛還一臉囂張的程藝此時正在瘋狂的打滾,她的臉上不斷的在冒白煙,像是燒著了一樣。
最終她慘叫的幾聲,終於無力的躺在地上,不過她那一張臉蛋已經被燒的不成了樣子。
“臥槽,程藝這是怎麽了!”
那些人看到程藝這個樣子, 猛然被嚇了一跳。
“你們看,她的臉上在冒煙,好像被人潑了硫酸的樣子。”
“潑硫酸?不可能吧,剛剛沒人潑啊!”
秦逸和姚傾鸞一前一後的走在校園之中。
“是你動的手?”秦逸背著雙手突然問道。
姚傾鸞妖嬈的吐著香氣,盈盈一笑。
“主人不對女人動手……”說到這裡姚傾鸞的目光猛然一寒:“並不代表我不會對女人動手!”
“你這樣有些不好。”
“沒殺死她已經算是給她的恩典了。”
“下不為例。”秦逸嘴角一笑:“其實我也看不慣她。”
聽到秦逸這麽說,姚傾鸞那張害怕的臉蛋上,又是一喜。
“好了,這就是你們的女生寢室,接下來你自己就上去吧。”
“主人你就送我到這兒啊!,難道你不送我上去?”姚傾鸞軟軟的貼在秦逸身上。
“別鬧了,這裡是學校,注意點,你可是有任務在身的人。”
“那好吧。”
姚傾鸞嫵媚的看了秦逸一眼,然後帶著不舍的轉身過去。
就在姚傾鸞要轉身的時候,隨即他眼睛閃過一絲光芒:“等一下!”
“怎麽了,主人難道你改變了想法?”
聽到秦逸叫她,姚傾鸞嫵媚的臉上一陣欣喜。
秦逸想起了一件事情對她說道:“你們女生寢室似乎有古怪的東西,或者有古怪的人在隱藏,這個人善用毒,你小心點。”
說完秦逸便轉身離開而去。
“主人……這是在關心我?”姚傾鸞的嫵媚妖嬈的臉上完全被興奮所覆蓋了。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讓她激動和興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