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泰拳,泰拳的殺傷力很大吧,很多人使用,但是這種拳法依舊不是天下無敵。”
“好比華夏的兵法老祖吳起,他在魯國時,則魯強,他仕魏國時,則魏盛,他在楚國時,則楚霸。”
“為何後人都學習他的兵法,但是卻沒有能成為另一個吳起呢?因為強的不是術,而是人。
秦逸搖著頭一臉同情的看著井上,他慢慢的走下台。
“華夏贏了。”秦逸剛走下台,跆拳道的館主便走過來和秦逸說道。
“是我們贏了。”
秦逸嘴角一笑。
“是是是,是我們贏了。”那些人聽到秦逸這麽說話一個個頓時很激動。
“真他麽爽,這口氣算是出的好。”
在場的學生一個個都覺得特別的解氣。
很多人都走過來圍著秦逸,特別是那幾位館主,他們一個個都極其激動的看著秦逸:“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泰拳道館的館主很是興奮的和激動的看著的看著秦逸。
“什麽問題。”
“剛剛你說的沒有無敵的術,只有無敵的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他這麽問,其他的幾位館主也是豎起耳朵聽,他們之前不敢問,因為這牽扯到師門隱秘的問題。
只不過泰拳館主本人他是一個沒心機的人,所以他覺得該問,自然就問了出來。
秦逸微微一笑:“張三豐創太極拳,則太極拳天下聞名,但是為何沒有人能將太極拳超過張三豐呢?因為太極拳是張三豐創造,你怎麽超過他?”
“天下沒有無敵的術,只有無敵的人,強大的不是在術的本身,而是在於使用的人。同樣是兩個人學習兵法,一個人成為了兵家六聖之一的人屠白起,而一個人則成為了兩千年笑料紙上談兵的趙括。”
幾人聽到他這麽說,都有些疑惑,這兩者有什麽聯系嗎?
“那您這麽厲害一定是開創了什麽術吧?”幾個館主盯著秦逸道。
“我?”秦逸笑了笑:“沒有拳法。”
“沒有?”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很是驚訝,他們以為能說出這話的肯定是武道宗師,肯定開創了自己的術。
但是沒想到秦逸居然說沒有,這就讓他們懵逼了。
秦逸對泰拳館主說:“你對我打一拳,全力一擊。”
“好。”泰拳館主知道秦逸這是要指點自己,而且從剛剛秦逸擊敗井上來說,他肯定是有把握才這麽說的。
於是他捏緊拳頭,對著秦逸就是猛地一擊。但是還沒有等他打出來時,秦逸輕輕的點了他身上的一個地方,泰拳館主就感覺渾身無力,捏不緊拳頭。
他疑惑的看著秦逸:“這是怎麽回事?”
秦逸對著幾人說道。
“任何武學都不需要什麽章法,也不需要什麽拳法,以不變製有變,以無法破有法,以無力點有力,以一力破萬法!”
“任何拳法套路在對敵的時候都有可能成為致命的威脅,如果別人洞悉你的拳法,但是你不知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裡死也就不遠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你們套路我全部知道,你們怎麽和我打?”
聽到秦逸這麽說,所有人都露出了沉思,秦逸說的很對,他們一直都是按照原本的拳法去練。
這種拳法面對小白自然沒有問題,但是遇到了真正的行家,他們就必敗無疑。
為什麽秦逸剛剛僅僅只是輕輕的點了他一下,他就倒地不起呢?不就是這個原因。
泰拳剛猛無敵,但是為什麽又是輕輕的被秦逸捏了一下後,就渾身乏力呢?因為泰拳太猛了,
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在一個位置之上。關鍵就是在這一個位置之上,將原本的優勢變成了弱勢。
你將所有人的力氣放在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的攻擊雖然能夠爆發出超強的戰力。但是你其他的地方呢?
其他的地方或許會因為你抽調了力氣,變得空虛,變得不堪一擊。
這就和古代的行軍打仗一樣,你抽掉百萬大軍,固然可以直接橫推一切。但是只要人家派出一萬士兵將你的皇城攻克下來,你百萬大軍頃刻間便會土崩瓦解。
拳法也是這樣的一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啊!”所有人聽到秦逸這番解說之後一個個都是恍然大悟。”
秦逸說的這麽多,有一人很是不解道:“這些都應該是師門的隱秘吧,您將這些告訴我們會不會?”
門派之中的門戶之見是相當嚴重的,若是學習了別人門派的武功絕技,甚至會遭到別人門派的追殺。
而秦逸剛剛說的明顯是絕密中的絕密, 如果這擱在門派當中,那絕對是鎮派至寶的存在,是絕對不能容許外人知道的。
看著他們的眼神,秦逸淡淡一笑。
“華夏有一個很嚴重的毛病,那就是都喜歡將自己的秘密藏著掖著,武學和醫術同樣也是這樣的。但其實無論是醫學病理也好,武學功法也好,都需要把自己認為最好的拿出來何人交流,取長補短,博覽百家,爐煉己身,這樣別人才能進步,自己也能進步。”
幾人聽到秦逸這話一出,他們瞬間感覺自己進入了新的天空,打開了新的大門。
他們看待秦逸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若是之前那只是因為秦逸是武學宗師,但是現在秦逸的這份胸懷便值得所有人的敬佩。
對於他們這種眼神,秦逸並沒有覺得什麽。
同樣一個人,即便是學一樣的東西,最終得到的始終會不一樣,關鍵還得靠人而不是學的東西,但關鍵是很多人就是本末倒置。
“好了,熱鬧也完了,大家該散了,該去醫院的去醫院吧,這受傷了可不能硬鋼啊!”
說完,秦逸便拉著一臉呆滯的蕭月吟在所有人羨慕崇拜的目光之中離開了武館。
空手道的館主一臉歹毒的看著秦逸,他一定得報這個仇,實在是太可恨了。
居然還被他當眾擊敗,如此也就算了。
結果他還將自己踩在腳下,而他則是和老師父一樣自以為是的什麽理論,還說什麽有的,無的,啊呸。
他充滿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逸,一定會找機會弄死秦逸的!他拖著兩條軟綿綿的手臂,在人群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