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飯?”
林詩音走到蕭韻身邊驚愕的道。
蕭韻疑惑的看了一眼她,然後肯定的點點頭:“是啊,你沒看見嗎?”
看到她這種純真潔白的眼神,林詩音的面部都在抽搐。
蕭韻在做一個道雞湯,湯的色澤還算不錯,裡面的材料一眼看過去明顯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她右手拿著一個湯杓,左手拿著一包鹽,然後倒了滿滿一杓的鹽放進湯裡。
看著恐怖的景象看的林詩音渾身都在發怵,這哪是在做飯啊,這明明是做傳說中的黑暗料理,這要是吃下去,人還能活著就真是奇跡了。
“你這是在幹嘛?”林詩音有些害怕的看著蕭韻。
蕭韻白了她一眼:“你這就不懂吧,秦逸愛喝雞湯,我在給雞湯調味呢。”
啥玩意兒,調味?誰家調味你放巴掌大滿滿一杓的鹽?林詩音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接下來她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幕,蕭韻一臉笑意的使勁往湯裡面放鹽。
林詩音看到蕭韻這種笑容,她莫名的感覺心裡發怵。而這個時候剛好雞湯使勁的在撲騰,看得林詩音一臉的膽戰心驚,她在想秦逸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你這又是在做什麽?”林詩音看見蕭韻往雞翅上面猛地撒了一把辣椒道。
“烤雞翅。”蕭韻依舊是特別純真的看著林詩音。
“烤雞翅?”
此時林詩音真想求一下自己的心理陰影面積,這麽一把辣椒下去,還能吃嗎?
林詩音剛楞了一下神,這時蕭韻已經再次拿起一包味精了,看到她抓起一包味精,林詩音差點沒嚇死。她急忙抓住蕭韻,將她手中的味精拿下來。
她看著蕭韻道:“你這是在做飯嗎?”
“是在做飯啊!”蕭韻純真的點點頭,此時她完全沒有冰冷總裁的感覺。
其實蕭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上了做飯,她感覺只要是在做飯的時候,她總能心靈澄淨,進入一片新的天空。
“你真的確定你是在做飯?”林詩音疑惑的看著蕭韻道。
“哎喲,是真的在做飯啊。”
聽到蕭韻這麽說,林詩音臉色有些古怪的道:“你嘗過這味道嗎?”
“我做飯不用嘗,秦逸他們說特別好吃。”蕭韻一臉得意,她每當看到秦逸和蕭月吟吃飯的時候,簡直比簽了一億的單子還開心。
“他們說好吃?”
林詩音聽到蕭韻這話,嘴巴已經抽搐的不像話了,這湯裡面放了半包鹽,這雞翅放了一把辣椒,這能好吃?她表示已經被蕭韻刷新了新的世界觀。
“好了,好了,你出去和那個瘋丫頭一起玩吧,不要在這裡面,我要施展我的廚藝了。”
此刻蕭韻的臉上沒有冰冷之色,有的僅僅只是那種沉迷廚藝的快樂。
就在蕭韻轉身的時候,林詩音一把從蕭韻的手裡奪下了湯杓。
“你做什麽?”蕭韻疑惑的看著林詩音。
林詩音看著蕭韻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湯杓從鍋裡舀了一口湯,她看著蕭韻道:“你不妨嘗嘗。”
她這番動作,蕭韻更加疑惑了。
“你嘗嘗再說話。”
“好吧。”蕭韻雖然不知道林詩音究竟想要幹嘛,但是林詩音這麽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所以她還是嘗了一口。
只不過那湯剛剛到嘴裡,蕭韻的白皙如玉的臉色一下子變成紫色了,她猛地盯著林詩音。
“也不知道這兩女人在廚房裡究竟在幹什麽,神神秘秘的還關了門。”秦逸坐在沙發上,疑惑的道。
“哎喲,姐夫,你操這心幹嘛。”
蕭月吟坐在秦逸的身邊,
小丫頭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跟個老大爺一樣。“我說你這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有點坐像,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兒啊!”秦逸看著蕭月吟這個樣子一陣數落。
看到姐夫在數落自己,蕭月吟對他吐了吐舌頭,雖說她有些不滿,然後乖乖的將腳放下來。
只不過她的腿雖然放了下來,但是她整個人卻是往秦逸身上一躺。
“哎喲,你這丫頭怎麽又爬到我身上來了。”
秦逸用力的推了推蕭月吟的腦袋,這死丫頭不知道往他身上纏了多少次,纏的秦逸都煩了。
“哼!”
看到秦逸嫌棄的眼神,蕭月吟拱了拱嘴,她拉著秦逸,然後纏在秦逸身上。
她纏在秦逸身上之後,沒有絲毫的消停,她趁此機會摟住秦逸的腰,腦袋往上面一聳, 輕吐小蛇一般的舌頭對著秦逸哼著熱氣。
秦逸耳際傳來的熱氣,他整個人渾身都顫了一下。
這種熱氣從耳朵傳道腦袋上,然後從腦袋上傳送到身體各處,他覺得很是舒服,也很是享受,但更多的是一種刺激的。
蕭月吟看到秦逸這個樣子,那張和蕭韻一模一樣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她將小手輕輕的搭在秦逸的胸膛之上,然後她將小手伸進秦逸的衣服裡面,不斷的揉搓。
感受到胸膛之上傳來的溫涼和那種刺激的感覺,秦逸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了。
看到秦逸這麽一副模樣,蕭月吟很是得意,她將自己纖長秀白大腿,輕輕的放到了秦逸的身上。再然後她又將另一條腿放在了秦逸的腰間,就這樣兩條腿將秦逸夾的緊緊的。
蕭月吟沒有選擇就這樣罷休,整個人直接貼近的秦逸,她伸出,然後眼神迷離的往秦逸的嘴唇靠近。
此時秦逸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他覺得嘴唇上面有熱物滑膩的東西在遊走,他猛地探出舌頭,將那熱物捕捉,然後將其一口咽下。
感覺到秦逸的動作,蕭月吟猛地一瞪眼睛,兩條腿果斷的死死的夾住秦逸的腰部,兩隻粉臂,狠狠的在秦逸想胸膛之上撫摸。
她死死的抓住秦逸,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和他融為一體。
她扭動自己的小舌不斷的對著秦逸攝取,她此時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臉上很是緋紅。
蕭月吟一眼的迷離的摟著秦逸,死死的不肯放松。
隨著後面的接吻,蕭月吟的呼吸越來越.促,她兩隻小手不在僅僅的限於秦逸的胸膛,而是在他全身各處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