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知道?”
女人很驚訝的看著秦逸。
這個秘密除了身份尊貴的大人物了解一些之外,所有人的人對其中到底有什麽完全不知道。
“我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麽,只不過我感覺裡面不一般,似乎有某些東西。”
“不錯,族中有大預言師不惜消耗生命,冒著被天譴反噬的後果強行佔卜,但是無法洞悉其中的秘密。不過其中的線索倒是指向了江川大學。”
她又轉頭媚笑的趴在秦逸肩膀上:“據說主人是在江川大學做特聘老師?”
“對。”
“那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主人送我去江川大學呢?”
“你自己不會去啊!”
就在這時秦逸的電話響起了,電話是沈靜涵的。
“喂,秦逸嘛。”
“怎麽了。”
“你快來學校一趟,學校又有事情發生了。”
秦逸掛掉電話之後,他看見女人一直對著他笑,他無奈道:“走吧。”
“還是主人好。”她高興的媚笑一聲,很是親熱的抱住秦逸的手臂。
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秦逸:“其實主上她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主人,您的一切,她都知曉,包括……”
“她在監視我!”
秦逸的目光猛然一冷,渾身的氣勢一下子朝她壓了過去。
女人頓時瑟瑟發抖,嬌軀不斷的在顫抖,她對秦逸有一種無法反抗的感覺,仿佛下位者遇到了天生的上位者一樣。
“主……上並不是在監視你,她只是……在關心你。”
“關心我?天天監視我,就是關心我?她恐怕惦記著我的寶血吧!”秦逸的眼神猛地森寒無比。
“主人,主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她被秦逸的身上的氣勢壓的很痛苦。
看到她臉上痛苦的表情,秦逸收掉了身上的氣勢:“算了吧,過去的事情不談了,往事隨煙。”
“走吧。”秦逸對她淡淡的說了一句。
秦逸受掉氣勢之後,女人卻還感覺自己的腿腳有些發軟,她剛想要行走一步,結果腿腳一陣無力,直接倒了下去。
她倒的地方還是往秦逸那邊倒,於是乎她就直接倒在秦逸的身上。
秦逸只能扶著她走出去。
那些人看到秦逸扶著這麽一個大美女出去,眼睛都直了:“我去,這小子值了啊!居然把這麽美麗的妞給弄倒了。”
“你看看那女人的小臉蛋,還有小胸脯,這得爽死啊!”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完璧,這混蛋撈著了!”那些人一個個特別羨慕的看著秦逸。
秦逸扶她出來後,她便醒了,只不過她一直趴在秦逸的身上故意不起來。
“你既然醒了,就別趴在我身上。”
這個女人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妖精,粘人的很。
“其實主上派我來還有第三個目的。”女人有吐出魅惑之音道。
“第三個目的?”
女人對著張著櫻桃小嘴在秦逸的脖子上淡淡的親的一口:“主上讓我來給您……‘排憂解難’。”
“你幹嘛呢!”秦逸直接把她推開,摸著脖子上的口紅印:“你們這一族都喜歡亂親別人嗎?”
女人很是委屈的樣子:“我隻親過您一個。”
“快走吧。”
很快,秦逸便帶她來到了江川大學。
她身上穿著極其淡薄,微露香肩的,頓時吸引了一大波學生的目光。
“哇,這女人好漂亮啊!”
那些人秦逸身邊的女人直接動不了眼睛了。
“就算這五大校花也不過這樣吧。”那些人已經完全沉陷了。
後面更加嚴重,很多男學生都跑過來一睹芳容。
“靠,居然又是一個人間尤物!”那些男學生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我們學校的校花榜要變動了,這麽美的女人,絕對得上校花榜。”
“變動是不會,因為校花榜歷代都是五人,我猜可能有人要被擠下來吧。”
“擠下來?”有人好笑道:“誰會被擠下來?”
“蕭月吟?”
“蕭月吟不可能,她在學校人氣超高,第一個不會被擠下來的就是她。”
“雲芊璃那個神秘的平民校花?”
“也不是,她身上的神秘感讓很多人好奇,她也應該不會被擠下來。”
“有什麽神秘的啊,前幾天我還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幽會呢,那男人似乎和剛剛走過去的美女身邊的男人似乎一個樣。”
“滾蛋,你不懂雲芊璃的美。”
“除此之外,還能有誰被擠下來?才藝校花?還是田芳芳?”
“她們四個肯定是不可能被擠下去的,不過程藝就說不準了。”
秦逸和她已經到了校長辦公室。
“秦逸你可算來了!”沈靜涵看到秦逸來了後,臉上立即笑容滿面,很是高興的樣子。
沈靜涵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秀發輕輕的搭在肩上,一雙眼睛很是美麗動人。
“咦,這位美女是誰!”
此時沈靜涵發現秦逸身邊居然還站著一位和她差不多美麗的女人的時候, 她的嫉妒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或許這個女人比她差那麽半點,但是她身上的那種嫵媚的感覺,能讓很多男人沉迷,她完全比不上。
“校長你好,我叫姚傾鸞,是從雲海大學轉過來的學生。”姚傾鸞自然察覺到了沈靜涵身上的敵意。
她若有意味的看了秦逸一眼,心道這主人果然厲害,不但能俘獲主上的芳心,居然還收攬了這兩位比她還高半點的美女。
她原來還對自己的容貌相當的自信,但是看到葉月翎和沈靜涵之後,她才意識到,將來主上將會很艱難啊!
雖然葉月翎和沈靜涵比她美那麽半點,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因為她有一些東西是兩人不能比的。
“哦,原來你是雲海大學轉過來的學生,你就是那個在國外獲得了多個學位的學生,而且還獲得了自然研究學的最高獎?”
沈靜涵很是驚訝的看著她,她沒想到這個諸多獎項為一體的人居然是個這麽美的美人。
她原本還以為是個帶著厚厚的鏡片,只知道看書的書呆子呢。
“那只是小小的研究,不值一提。”姚傾鸞嫵媚一笑,很是誘惑。
沈靜涵看著這個學生那種笑容,頓時感覺有一種沉陷的感覺,這讓她很是驚訝。
她看著姚傾鸞笑著道。
“不知道你這樣的高材生怎麽會選擇我們江川大學呢?據我所知,在華夏比我們江川大學好的學校比比皆是?”
“雖然華夏比江川大學好的學校比比皆是,但是若論在華夏時代悠久,地位尊崇比江川大學又有幾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