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以很快的速度遊了過去,他的工作就是為了在顧客溺水的時候,及時前去。
很快,吳宇便遊到了那女人身邊,他一把抱起那女人,急切的道:“小姐沒事吧。”
“啪!”
吳宇剛說完這話,那女人卻朝他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這弄得吳宇滿臉都是疑惑:“小姐,您這是……”
“我的身體是你這種下等人能碰的嗎!”只見那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人年紀大概二十二歲左右,她那張精致的臉確實很漂亮,牛奶般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穿著一身黑色的泳衣,身材也很火辣。
她的容貌雖說比不上蕭月吟和雲芊璃還有蕭韻他們,但是至少比普通的美女要美很多。
原本這種美女看起來確實是清心悅目,只不過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卻讓人很是反感。
因為她的眼睛之中看向周圍一切的時候都是不屑,一張嘴角總是高傲的敲著,眼角總是充滿藐視。
特別是她看向吳宇的時候確實充滿高高在上!
聽到她這麽說話,吳宇很是委屈:“小姐,你剛才溺水了,如果我不把你抱起來,恐怕你會有危險啊!”
他以前在九葉乾過保安,見過很多大人物,他一看這女人便知道這是家庭條件優越的女人。
“哼,這就是你把我抱起來的理由?”那女人一臉寒霜的看著吳宇:“你知道我是身體有多尊貴嘛!豈是你這種低賤人能夠觸碰的!”
“你兩雙手將我抱了起來,我會剁了你兩隻手!”她目光狠毒的看著吳宇。
“小姐,你這樣太過分了吧,我只是做我的工作而已。”
“呵,工作有什麽樣?”她高高在上的俯視吳宇:“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觸碰我身體的人,只有死!”
她冷冷的看著吳宇,此時吳宇臉上很是憤怒,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辦。
“怎麽了,怎麽了?”就在這時,一邊的經理也往這邊遊了過來。
那經理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後臉色頓時大變,他看著吳宇道:“你被開除了!”
“什麽,經理,為什麽?”
吳宇一臉憤怒的看著經理:“我沒做錯啊!”
“我只是見她溺水了,然後我將她救了起來啊!”
此時吳宇很是委屈,如果他這份工作丟了的話,他母親在家裡那會很難受的。
那經理一臉的冰霜:“我說過,你被開除了,聽不懂人話?”
“那總有說為什麽吧?”
“因為你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得罪不起的人?”吳宇臉色難看他看著那女人。
“哎。”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這個社會居然這麽的殘酷。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反而救了那個女人,卻沒想到居然要被開除。
此時那個漂亮的女人站出來不屑的看著吳宇:“不要以為你這樣就沒事了,居然敢碰本小姐的身體,你就等死吧!”
那經理聽到這話,臉上肉雖然有些跳動,但是卻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如果不是這個低賤的人,你現在還能在這裡猖狂嗎?”
此時秦逸已經下水,在水中慢慢的遊了過來。
秦逸這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誰都沒想到居然還有家夥敢多事。
很多人都停下游泳往這裡看,因為一般在游泳館雖然會有爭執出現,但是先現在這麽激烈的還是第一次。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這個家夥居然還敢上去頂撞。
女人也注視到了秦逸,她眉頭之中有些惱怒,她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和她叫板。
那女人漂亮的臉蛋上不屑的看了秦逸一眼:“你又是誰,居然敢諷刺本小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怎麽對待自己恩人的。”
“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此時她的嬌軀在顫抖,這個男人竟然敢三番四次的頂撞她!這讓她對秦逸的怨毒已經到了極點。
那漂亮的女人在水中露出鎖骨,看起來很是美麗的樣子。
只不過她那種陰冷的眼神,將這種美感給全部破壞了。
“我在和一個忘恩負義,毫無廉恥的人說話。”
“信不信我讓你這張嘴巴縫起來!”她瞪著秦逸目光之中充滿惡毒。
原本秦逸對待漂亮女人一般都是相當客氣的,但是秦逸對於這種女人一點好感度沒有。
這個女人雖然很美,但是她的心腸卻狠毒。
吳宇在她溺水的時候及時救了她,這個女人不但沒有感謝也就算了,居然反而一臉高傲的樣子,實在是惡心。
“縫我嘴巴,呵。”秦逸嘲弄一笑:“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縫的,這是法治社會,我不信你還能當眾殺人。”
“小逸隊長,你別說了。”吳宇聽到秦逸說話,急忙拉著他。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大人物,是他們窮苦百姓得罪不起的人,如果秦逸幫他出頭,這肯定會連累秦逸的。
如果因為他的事情把秦逸給搭進來了,他一輩子都會不安的,因為在他心中,秦逸是他唯一的好朋友。
那女人目光陰毒的看著秦逸,胸前不斷的起伏,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麽和她說話的人。
她此刻恨不得把秦逸碎屍萬段,大卸八塊。
只不過剛剛秦逸說出這話,讓她有些忌憚。
“小姐,你看這事情?”那經理也是一臉的為難。
這位美麗的女人很是可怕,他萬萬不敢得罪,可是秦逸看他的樣子,明顯也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讓他也是不敢輕易得罪。
“我要殺了他!”她的目光盯著秦逸充滿殺氣。
那經理差點沒被嚇死:“不可啊!”
他小聲的在女人耳邊說道。
“小姐,這裡這麽多人,如果您動手了,恐怕不好處理啊”
女人聽到經理這麽說好,臉色一沉,而後死死的盯了秦逸一眼,最後離開而去。
“田小姐!”
女人的目光之中充滿狠毒:“你們兩個看住剛剛那人,等會他出來的之後,你們就把他給擊斃了!”
“是!”
兩人聽到殺人,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情緒,仿佛這是一件特別平常的事情。